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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来客在街上停了八分钟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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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把建议转给顾青禾:“你看。”
顾青禾扫完:“接触未知投影,风险无法评估。拒绝。”
“同意。”周砚关掉窗口。
谢临渊带人测试玻璃边界。他从左侧走到右侧,倒影的剑跟着移动,却没有攻击姿态;他抬手,倒影同步抬手;他停下,剑尖也停。倒影只重复姿态,不生成重量。
谢临渊又把一只空木箱推到玻璃前。箱子能碰到玻璃,倒影里的剑却没有改变位置。周砚让沈归舟站到反光最清楚的角度,要求他本人确认旧剑是否属于自己。沈归舟摇头,木牌上的灰纹也跟着暗下去。
“对象不认领,权限就不能接。”顾青禾说。
周砚把这句写进封存单,没有把“旧剑”列成可领取物品。
沈归舟站在玻璃前,看着那把剑:“它属于第三十六个未回线者。”
周砚问:“你认得剑?”
“认得剑,不认得人。”
“你见过他用?”
“见过一次。”
“在哪里?”
沈归舟抬手指向玻璃深处:“门后。”
顾青禾让工作人员把玻璃整面封存,禁止拍摄和接触。谢临渊用标准路线绕行,确认倒影边界只沿玻璃存在,离开反光后剑影便消失。
贺山从旁边搬来一块硬纸板,挡在玻璃前:“既然它只会照,就先别给它镜子。”
沈归舟看着纸板:“你们的门都这样处理?”
“我们仓库遇到漏水,也先拿板子挡。”贺山说,“解决不了根,但能防货先泡。”
周砚在封存线外复演本人脚位,得到0.01体魄余数。旧剑倒影没有进入余数池,系统也没有承认它属于任何现行武学。
天衍再次要求开启提取测试,镇岳局以“来源未明、对象未授权”暂缓。沈归舟按下自己的手印,确认旧剑不属于他。
玻璃被纸板遮住后,灰线仍在地砖上。沈归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,那里空空的。
“剑不归我。”他说,“我只记得谁拿过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