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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,该处理这个畜生了。”
沈妄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,在四合院正房里砸出回音。
他站在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前。
冷白的荧光打在他脸上,照出两道刀刻般的法令纹。
Kiko吐掉嘴里没味的泡泡糖。
手指在触摸板上重重一敲。
大屏幕上,那个标着“VIP招待”的隐藏文档底部,弹出一个单独的加密子文件夹。
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。
四个黑体字:首席导师。
鼠标双击。
“叮。”
密码被强行破开,一张高清的宣发公式照跳了出来。
照片里的男人五十来岁。
穿着一身考究的纯白西装,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。
手里捧着一把木吉他。
对着镜头笑得温润尔雅,眼角的几道鱼尾纹透着岁月沉淀的从容。
胖子端着水杯凑过来。
看清屏幕上的脸,他愣住了。
两百斤的肥肉僵在原地。
“周明轩?”
胖子嗓子发干,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老头可是乐坛常青树啊。”
“他出道三十年,连个绯闻都没传过。天天在微博上搞山区音乐助学。”
“网上的粉丝都管他叫周菩萨。他还能干脏活?”
沈妄没搭理胖子。
他右手摸出兜里的金属打火机。
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。
拇指拨弄着砂轮。
他闭上眼。
深吸了一口带着机油味的冷空气。
脑海深处,淡蓝色的系统面板轰然展开。
“罪恶雷达,主动扫描。”
搜索框里输入“周明轩”。
“嗡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的高频电子音直接在脑干深处炸响。
沈妄的太阳穴猛地向外一鼓。
额角青筋根根凸起。
视网膜上的淡蓝色光幕。
在一秒钟内,被浓稠的黑红色彻底淹没。
像一滩在太阳下暴晒发酵的死血。
红光在面板上疯狂闪烁,刺得人眼球发酸。
一行加粗的猩红数字跳了出来。
“目标锁定:周明轩。”
“当前罪恶值:8500。”
沈妄猛地睁开眼。
打火机在手里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没点火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笑得温润如玉的脸。
呼吸发沉。
八千五百。
比那个拿活人当猎物射杀的秦狂还要高。
这是一个伪装了几十年的老怪物。
在这层德艺双馨的人皮底下,藏着能把天捅破的业障。
“点开附件。”
沈妄嗓音沙哑,透着股干硬。
Kiko十指搭上机械键盘。
轴体爆出连串脆响。
子文件夹里的几十个视频和录音文件,像瀑布一样铺满屏幕。
第一个视频点开。
画面有些晃动,是隐藏在酒店电视柜缝隙里的微型探头拍的。
总统套房的厚重地毯上。
周明轩穿着一件真丝睡袍,手里端着半杯红酒。
没有了舞台上的温和。
他脸上挂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。
一个看着顶多十七八岁的年轻练习生,缩在墙角。
女孩穿着单薄的训练服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,眼泪把脸上的淡妆全哭花了。
“周老师……我真的不能喝了。”
女孩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您说带我来补习声乐,明天还要彩排……”
周明轩走到女孩面前。
把红酒杯放在地毯上。
他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,力道极大,女孩疼得五官挤在一起。
“这杯酒喝了,成团位的第三名就是你的。”
周明轩的声音平缓,却像毒蛇吐信。
“不喝?”
他松开手,从旁边扯过一份霸王违约合同。
直接砸在女孩脸上。
“明天的彩排你不用去了。你违规使用手机的通报,我会让导演组全网发布。”
周明轩站起身,俯视着她。
“你老家那个瘫痪的爹,拿什么替你还这八百万的违约金?”
女孩看着地上的合同。
眼里的光彻底碎了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端起那杯被加了料的红酒。
视频切到下一段。
地点换成了周明轩名下的慈善音乐学校办公室。
墙上挂满了他和山区孩子们的合影。
办公桌前。
周明轩把一个刚被他从大山里以“音乐资助”名义接出来的女孩。
死死按在宽大的老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