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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暗卫归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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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七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一块泛黄的绢帕,绢帕上绣着一朵梅花,梅花旁边,用细密的针脚绣着几个小字。

王爷,这是属下在宫中查到的唯一线索。

康欣接过绢帕,借着烛火仔细端详。只见绢帕上的梅花绣工精致,栩栩如生,旁边的字迹虽然细小,却清晰可辨——

牛氏留证,天日可鉴。

牛氏?康欣眉头紧锁,这是什么意思?

影七沉声道:王爷,属下查到,二十年前,冯太妃与太后生产之日,是宫中一位姓牛的接生嬷嬷接生的,她是宫中资历最老的接生婆,人称牛嬷嬷。此人手艺精湛,经验丰富,经她之手接生的达官贵人不下数十人。

可就在冯太妃与太后生产后的一个月,这位牛嬷嬷便失足掉进池塘,溺水而亡。

失足?康欣冷笑一声,哪有这么巧的事?

王爷英明。影七点点头,属下也觉得此事蹊跷,便继续追查。结果发现,当日伺候冯太妃与太后生产的宫女太监,在之后的一年里,陆续意外身亡。有的失足落水,有的突发疾病,有的误食毒药……总之,没有一个活下来的。

康欣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握着绢帕的手微微发白。

在皇宫里,死几个太监宫女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影七继续说道,可对属下来说,这就太有破绽了。

为什么都是那天伺候的宫人死呢?

康欣的声音低沉,如闷雷滚动,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。

王爷所言甚是。影七沉声道,属下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,发现牛嬷嬷早年曾和离,带着女儿艰难过活。后来机缘契合下救了先皇后,皇后看她生活不易,便问她要不要去宫里当差。牛嬷嬷为了养活女儿,便入了宫,专门负责宫里各位贵人的接生和一些大人家的接生,又因为有几位夫人难产都是经她手母子平安,在贵人圈里也算小有名气。

那时候她的女儿快要及笄,牛嬷嬷没有安排女儿一块进宫,而是用自己的月例银子养着女儿。她女儿女红手艺不错,再加上有母亲的名气,便嫁了一个富户,生了一个女儿。生活得很不错。

也许是家学渊源,这个外孙女也传承了牛嬷嬷的手艺,接生技术相当不错。

康欣微微颔首:你查到牛嬷嬷的外孙女了?

查到了。影七点点头,此人姓孙,名孙秀娘,如今住在京城南郊的杏花巷,以接生为生。

她可知道当年的真相?

影七沉吟片刻,沉声道:属下起初去问她,她什么都不肯说,只说外祖母死得突然,但她一个小女子,不敢多管闲事。后来属下亮明身份,告诉她这是为了给牛嬷嬷报仇,她才终于开口。

她说什么了?

康欣的声音有些颤抖,眼中满是急切。

影七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她说,牛嬷嬷在临死前,曾经给她母亲留下了一封信,但是信的内容她没有看过,她母亲临死前交代她不要看,不要过问。只是她父亲去世后,她母亲就有点疯魔,经常说些胡话,她只是无意中听她母亲说过牛嬷嬷意识到自己会死,才想方设法留下了证据。

康欣猛地站起身来,目光如炬:信呢?

在孙秀娘手中。影七沉声道,她说,这封信可能关系到皇家隐秘,在她没有把握前是万万不可轻易示人。还有要答应他一个要求。

康欣沉默了片刻,沉声道:那孙秀娘现在在何处?

王爷,牛嬷嬷死后,孙秀娘家也遭了变故。她的父亲被人引诱欠下了巨额货款,变卖了家里的祖宅、田地。她父亲咽不下这口气,多次找人告状无门没过两年就去了,她的母亲,小牛氏据说疯魔了一段时间也去了,只留下孙秀娘一人。只是属下跟她接触没多久就遭到了暗杀,还好有京中的人手帮忙,我们才离开京城,路上也遇到好几次追杀,这才回来迟了。

她人没事吧?康欣急切的问道。

“也受了一些外伤,我已经让府医帮她治疗了。等明天一早您再见她吧。”

康欣只能按下心中的急切,让影七下去休息。

康欣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漆黑的夜空,手中紧紧握着那块泛黄的绢帕。

究竟知道了什么……

他低声自语,声音在夜风中飘散,如同一声叹息,又如同一声疑问。

窗外,春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

可康欣的心中,却燃烧着一团火焰。

一团揭开真相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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