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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9章 格莱美庆功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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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说他不行,我说的是——华纳自己那帮人,R.E.那些,心里能没点想法?

他们能有什么想法,人家版权攥自己手里,又不挤他们的预算。

声音又低下去,听不清了。

李东来端着水走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这种话他听得多了。在哪个圈子都一样,有人捧你,就有人在背后琢磨你靠什么上的位。

他没有回头去对质,也没有放慢脚步,就那么走过去了。

老江湖最知道什么时候该装聋。

他最后在厅里转了一圈,确认该见的都见了,该敬的也都敬到了,才跟兰尼?瓦隆克对了个眼神,往门口走。

兰尼正在跟人说话,见他过来,冲他点点头,又冲正走过来的莫?奥斯汀使了个眼色。

明天中午。莫?奥斯汀简短地跟李东来说,一起吃饭。

李东来说,地方你定。

他走出宴会厅,纽约三月的风灌进来,冷得人一激灵。

满屋子的香水味、香槟味、笑声、还有那些压低了嗓子的窃窃私语,全被关在了门后。

第二天中午,曼哈顿中城一家不起眼的意餐馆。

莫?奥斯汀定了最里面的包间,桌上没什么场面话,点了菜,先吃饭。

莫老爷子吃东西很慢,一口一口嚼,不急着谈事。

兰尼也不催他,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。

等咖啡上来了,莫才放下刀叉,擦擦嘴。

巡回的事。他说,去年十二月定下的,三十场。你心里有数吧。

李东来点头。

单场保底,十五万美金。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净票房的百分之三十,归你。

周边,t恤、海报、现场录影的版权,还有live专辑。兰尼接过话,声音不高,但很清楚,这些单独算,百分之二十五的分成。

李东来笑道:live录音的版权,得归我。

莫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
华纳拿发行权。李东来继续说,录音的母带,我留着。你们负责铺货、出live专辑,怎么卖,分成照旧。但母带是我的。

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莫端着咖啡,看着杯子里的液面,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。

兰尼先开口了:这个没问题。他说,你的歌,你的嗓子,录出来的东西本来就是你自己的。我们出钱出渠道,你把母带攥在手里,天经地义。

莫放下杯子,终于点了点头。他说,照你说的办。

三个人谁都没再抬杠。

这笔账很清楚:三十场巡演,光保底就是四百五十万美金,还不算净票房分成和周边那两成五。

华纳有的是渠道,李东来有的是听众,这是双赢的买卖,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抠细节。

那专辑的事。兰尼换了个话头,你之前给的那九首歌。

李东来抬眼看他。

我跟莫商量过了。兰尼说,还是老规矩,拆成两张。你那些歌的质量,我们心里有数,堆在一张里糟蹋了。

从里面挑,再补。莫接着说,凑成二十首,两张,每张十首。

李东来想了想,没反对。反正他手里还有的是歌,凑个二十首不难。这九首是他给华纳的诚意。

他说,那我就不在这儿耗着了。

急着走?兰尼问。

第一场演唱会在洛杉矶。李东来站起来,把西装扣子扣上,我得先去彩排。

莫放下咖啡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
三十场,场场都得是你这个状态。他说,去吧。

李东来跟两人握了手,走出包间。

霍文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手里拿着行程表。

机票订好了。她说,晚上七点,洛杉矶。

李东来接过外套,彩排的场子定了吗。

定了,音响师、乐队都约好了,下午三点到场。

李东来点点头,迈出饭店,纽约中午的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。昨晚那些香槟、那些压低的耳语、那些围着奖杯转的目光,全被甩在身后。

前面是三十场演唱会,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场子,和不知道多少双在暗处打量他的眼睛。

他搓了搓手。

来都来了,就放开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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