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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章 七柱拼图·阴商会的影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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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替身已经启动了。六个节点上的替身正在接收碎片。”苏文心的手指点在屏幕上第七个红点上,“第七个节点,他们找不到归的载体。他们不知道归是什么。”

林昭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。然后她走到老周的地图前。地图钉在白板旁边,七个红点用线连起来。她伸出手指,从新郑那个红点开始,沿着线量到下一个红点,再量到下一个。她的指腹在地图上移动,从东北到东南,从东南到西南,从西南到正南,从正南到西北,从西北到正北。每量一段,她的手指就在两个红点之间的线上按一下。

量到第六段的时候,她的手指停在正北那个红点和地图正中央之间的线上。她按着那条线,转过头看苏文心屏幕上的节点图。

“七个节点的几何中心。”苏文心用鼠标在那个点上画了一个圈,“这个位置在——”

“老图书馆。”林昭的手指还按在地图上那个位置。

白板前安静了几秒。程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站在门口。他手里的车钥匙转了一圈,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钥匙停下来的时候他没有再转。

“他们要来?”

“他们会来。”林昭把地图上的手收回来,“归档人零知道归在老图书馆。他不需要找。他只需要等我们集齐六件信物,然后来取。”

“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?”

“不换。”林昭走到桌前。六件信物在桌面上排成环,中间留着一个空位。她从抽屉里取出那枚无字铜钱。铜钱背面刻着“素”和“心”——她母亲的名字。她把铜钱放在六件信物正中间的空位上。铜钱背面贴着桌面,正面朝上,正面是空的。七件东西排成一个完整的环,中心是一枚无字铜钱。

她的手指在铜钱背面的“素”和“心”两个字上摸了一下。指腹从“素”的横笔滑到“心”的收笔,停住。

“七个节点的中心就在这里。归的容器也在这里。老图书馆是最后一关。”她把铜钱翻过来,正面朝上放进口袋,“苏文心,把六个节点的替身激活进度实时监控。程峰,把外围的警戒拉起来。”

程峰把钥匙转了一圈,揣进口袋,转身往走廊那头走。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慢了一点。

谢无咎站在白板旁边。他拿起马克笔,拔开笔帽,笔尖悬在第七行的位置上。他没有立刻画。笔尖在空气里停了片刻,然后落下去,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圈。圈画得不太圆,首尾没有接上。他把笔帽盖上,放回白板槽。笔滚了一下,他没有去接,看着笔滚到槽底停住。

林昭把口袋里的信物按了按。六件东西在布料左手摊开。掌心的墨迹和火种圆点并排。

“归档人零用左手写批注。他用的是‘夺舍’这个词。”

谢无咎看着白板上那个没画圆的圈。

“夺舍不是阴商会的说法。”林昭把手合上,“阴商会说的是‘重启’‘覆盖’‘替换’。夺舍是道门的词。”

苏文心从电脑前抬起头。“归档人零是道门的人?”

“他用左手写字,用道门的词,知道归的机制。”林昭把铜钱从口袋里取出来,翻到背面。“素”和“心”两个字对着灯,“他比我们更早开始找归。从我妈那一代就在找。铜钱背面这两个字,刻痕的深度和归档人另批注的墨色压进纸面的深度一样。同一只手刻的。”

苏文心看着铜钱背面的刻痕。字很小,但笔画清晰。“素”的横笔起笔处有一个极细的顿点,“心”的卧钩收笔处往内收了一寸。刻字的人和写批注的人用的是同一种握笔姿势——左手。

“他刻的。”苏文心说。

林昭把铜钱放回口袋。铜钱背面母亲的名字贴着掌心,和火种圆点叠在一起。

谢无咎把白板槽里滚到底的马克笔拿起来,放在桌上。笔帽对着白板上那个没画圆的圈,笔尖朝外。他没有说话。但笔帽是拧紧的——笔不会再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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