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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确认……”夏羽顿了顿,“其实线索很明显。那些机关运用了须弥的虚空技术,这并非枫丹主流技术所能及。但有一个人可以做到——阿尔冯斯,他本就是教令院出身的天才,精通虚空与机械。还有就是我们得到的那部通讯器,分析报告指出那玩意儿是只能成对使用的短距离通讯装置,所以在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就基本上可以确认伊索尔德背后的‘大人’是假的了,后来为了救梅丽莎,阿尔冯斯把他那只通讯器拿出来作为筹码就彻底验证了这个猜想。”
娜维娅想到一点:“可他怎么把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伊索尔德的货里?”
夏羽微微一笑:“只要让‘大人’下个命令就行了。”
娜维娅:“??”
夜兰解释道:“调查显示,伊索尔德商贸除了与玉璋合众有染,还与一家须弥企业有秘密往来,而那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阿尔冯斯。走私内容包含远程虚空终端。阿尔冯斯就是通过冒充‘背后的大人’,下令让伊索尔德采购他自己的产品。而在真正的幕后黑手那边,收到的汇报则是‘伊索尔德自行完成了技术升级’。两头都被蒙在鼓里,甚至还会觉得对方能力出众。”
娜维娅感叹:“真是好深的算计!”
琳妮特转而问道:“老板,我还有一点不明白。当时你逼伊索尔德现身的计划,似乎并不知道奥雷斯那孩子获救的事,你是怎么肯定她一定会狗急跳墙的?”
夏羽闻言,目光转向娜维娅,莞尔一笑:“这就要感谢某位耐不住性子的大小姐了。”
娜维娅嘿嘿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:“之前梅丽莎卖给我一份关于夏羽的情报,嘱咐我一周后才能打开。可我实在好奇,才等了两天就偷偷看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,“结果上面写着,夏羽就是天枢星!还提到他在暗中查案。我这才知道阿羽真的还活着!所以第二天我从海里救起奥雷斯,得知事情和伊索尔德有关后,我第一个联系的就是阿羽,之后才通知的克洛琳德。”
琳妮特看向娜维娅,眼神略带审视:“娜维娅小姐,你之前为什么要调查我们老板?”
娜维娅趁机就想扑过去抱住夏羽的胳膊,被夏羽敏捷地侧身避开。她也不在意,笑嘻嘻地说:“因为我和阿羽从小就认识呀!他小时候在璃月还说过,长大了要和我在一起呢!”
夜兰露出玩味的笑容,琳妮特则是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。
夏羽无奈地扶额,巧妙地将话题拉回:“确实是小时候的玩伴。不过我当时想表达的大概只是想一起玩之类的意思,毕竟那时候枫丹话没学全,词不达意也很正常。”他轻轻挡开娜维娅再次试图凑近的动作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陈年旧事就先不提了,还是说回正题吧。”
娜维娅嘟了嘟嘴,但见夏羽态度明确,也就顺势坐好,只是小声嘀咕:“反正你答应了的……”
夜兰将话题引向更深层:“那么,蒙塔贝尔家这一切悲剧的根源,究竟是什么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已经通过各方信息知晓了内幕的夏羽和琳妮特几乎同时微微低头,气氛瞬间凝重了些。夏羽调整了一下情绪,声音放缓,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过往:
“这一切,要从梅丽莎和阿尔冯斯,以及伊索尔德和她的亲生女儿梅莉说起……”
他详细讲述了梅丽莎作为灰河孤儿与少年阿尔冯斯的相遇,后被伊索尔德领养却默契隐瞒过往;伊索尔德之女梅莉患有严重的先天心脏病,医生断言活不过十五岁,除非换心;伊索尔德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“合适”的‘捐献者’——健康活泼的养女梅丽莎;那场残酷的心脏移植手术后,伊索尔德或许因一丝愧疚,没有直接取走梅丽莎性命,而是将梅莉那颗病重的心脏移给她,任其自生自灭;然而梅丽莎竟奇迹般存活了下来,并展现出过人能力,伊索尔德于是投入巨资研发药物维持其生命,却不知是阿尔冯斯早已为她换上了自制的第一代发条心脏;阿尔冯斯日渐成长,对迫害梅丽莎的伊索尔德母女、以及对冷眼旁观的父兄积累起深重仇恨,于是暗中挑起家族内斗,并利用自己的才华成为走私线上的“幽灵”,最终策划了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……
茶香袅袅中,一段充满算计、背叛、扭曲的母爱与残酷复仇的家族黑暗史缓缓道出。在座的几人都或多或少地卷入这场风暴的尾声,此刻听闻全部真相,不禁陷入沉默,心中充满唏嘘与感叹。
夜渐深,雨不知何时已停。这场夹杂着揭秘、回忆与感慨的茶话会,终是散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