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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老师能认识到时间宝贵,是好事。”主任深深地看了祈衡一眼,说,“也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,把心思放回教学上。”
祈衡点头:“一定,一定。”
主任又交代了几句考试安排,终于宣布散会。
祈衡急匆匆往外走,这办公室已经快让她窒息了。
“秦老师,秦老师——”
身后传来郭超的声音。
祈衡回头,才发现郭超跟在自己身后,步履匆匆。他又恢复了那副老好人的样子,眉头紧锁,仿佛替她操碎了心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郭超拉着祈衡的胳膊,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。
“秦老师,秦老师啊——”
祈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我咋啦?”
郭超来回踱步,好似在下定决心:“有些事儿,我本来是不想管的。但今天你还愿意来问我,说明你也不是听不进去话。所以,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——不要再搞特殊了!”
“我怎么又搞特殊了?”
祈衡崩溃了,怎么人人都说我搞特殊,却又不说我到底搞了什么特殊!
“你刚才没听明白主任的意思?”
“我听明白了,让我把成绩提上去。”
郭超停下脚步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成绩你当然得提,可你其他那些事,也得停下来了!”
“哪些事?”
“秦老师,我都跟到这里来跟你说了,你就别装了。”
他往走廊两头看了看,声音又压低几分:“学校内部的事情,大家坐下来商量就行。真有什么想法,你跟主任说,跟我们说,何必把事情弄到外面去?”
祈衡心里一动:外面?
秦升做了什么,想让学校以外的人知道?
“我……”
她刚开口,郭超便摆手打断:“你先别跟我解释。主任亲自把那个学员拦下来了,要不是发现得及时,你真要闯下大祸!”
祈衡看着他,等他把“那个学员”的事情说清楚。
可这副反应落在郭超眼里,显然又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。他等了片刻,见她仍然没有低头认错的意思,脸上的热切终于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“算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郭超便拂袖离开。
祈衡站在原处,终于有了点头绪。
从宿管的提醒,到主任的点名,再到郭超这番话,秦升似乎曾试图把学校里的某些情况反映到外面,还牵扯进了一个学员。事情被主任发现以后,他在这些人眼里,就成了那个要给集体添麻烦的人。
而郭超提到的那个被拦下来的学员,她心里也有了怀疑的对象:33号。
他在校门口拼命护着书包,谈心时又不停地说“对不起”。
他究竟没能替秦升办成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