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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收完调查,祈衡径直去了食堂。
公司的食堂二十四小时开放,永远有吃不完的美食。
祈衡一口气要了三块五分熟的牛排,连刀叉都没用,直接塞进嘴里撕咬。牙齿落在肉质纤维上的感觉,很好。就像在撕咬一个人的心脏,充满嚼劲。
就在祈衡跟牛排做决斗的时候,左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旁。左珏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干饭。
等到祈衡将第三块牛排吃完,准备再去拿点果汁顺顺的时候,左珏端过一杯苹果汁。
“喝这个吧。”
祈衡看了一眼左珏,没有接:“左明哲是你找来的?”
左珏没有否认:“那小子挺气人的吧?”
祈衡最开始的确被左明哲气了个半死,但几分钟后就想清楚了。左明哲的确有备而来,而且还是被左珏找来的。
理由很简单,左珏一直想招揽自己,而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太扎眼了些。她还透过程琳递出了“恶种”的消息,想来总部应该已经知道了。
有了上一次卯兔背叛的教训,他们一定会谨慎地对待每一个队员。
尤其是祈衡这种,主动透露了自己被杀人狂改造过的消息,虽然暂时没看出问题——但只要沾上白银协会,就像沾上了屎星子。虽然洗干净了,但永远让人膈应。
左珏将苹果汁放在她手边,才解释道:“左明哲是我的侄儿,他的能力跟善恶有关,可以最大程度地激起一个人心中的恶。无论隐藏得再好的杀人狂,在他面前都会露馅。”
果然。
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释。
难怪自己会突然涌起杀意,果然是被人有意为之。还好自己反应过来了,如果当时真的一个没控制好,恐怕早就被关进清算中心最底层的实验室里了。
想到这里,祈衡心有余悸。她端起苹果汁喝了一口:“所以,现在我的嫌疑洗清了吗?”
左珏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……他说,你的确有些坏心思,但你的庸俗和贪财稀释了这份邪恶。你只是个贫穷的小气鬼。”
祈衡:“???”
这梁子结大了!
祈衡没有说话,左珏自顾自地解释起来:“抱歉,卯兔的事情让我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每一个即将转正的清算员都会受到这个考验。”
原来是这样,祈衡释然了。
“没提前告诉你,是怕你有了准备,他试不出真实反应。这么做,确实让你受委屈了。”左珏真诚地道歉。
这一下子轮到祈衡浑身不适了,这本来就是流程化的事情,左珏怎么还能专门道歉呢?而且,眼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盾蟒,但凡化身,一尾巴就能把自己拍死的存在。
“左老师,您不要这么说——”
我害怕啊啊啊。
左珏继续说:“作为补偿,我替你在公司附近申请了一套公寓,房租全免。你想有自己的空间,就去那里住。”
祈衡:“?”
“另外,我每个月再私人补贴你六千。”
祈衡:“???”
“咳咳!”祈衡差点被一口水抢到,“左老师,我那是开玩笑的……”
“但我的补偿是真的。”左珏替祈衡拍背,虽然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温柔,每一下却都结结实实地落在祈衡的脊背上,拍得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出血了。
“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