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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咙里发出咕噜声,酒水顺着食道滑下。
许大茂灌完最后一口,白眼一翻,满脸嫌弃。
“才两杯底?这就没了。”
见那编号七六零的男人也喝了酒,巡警目光转向何雨柱。
“你刚才说,饮酒后出现眩晕、燥热症状?”
何雨柱猛点头,语气笃定:
“对!不到三分钟,难受劲儿上头,我就回屋躺着了。
哪成想贾张氏摸进来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贾东旭炸毛了。
“放屁!流氓!你什么意思!”
他嗓门拔高,指着鼻子骂道:
“你是暗示我妈你的吗?”
旁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何雨柱是憨,但不傻。
贾东旭看着精壮,关键时刻却犯浑。
这一嗓子,把围观者的思绪扯偏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是啊,贾张氏一个老太婆,怎么就钻进何雨柱的被窝了?
巡警立刻转向贾张氏询问:
“贾张氏,描述一下事发地点。”
贾张氏一愣。
嫌疑人?
她看向何雨柱,瞬间懂了警察的指向。
“在他屋里!我在何雨柱屋里被他堵住的!”
何雨柱瞪圆了眼。
“贾张氏,这事儿蹊跷啊。”
他打量着眼前两人,心里有了数。
“警察同志,我举报!”
何雨柱义正辞严:
“这是陷害!贾家母子合伙坑我!我不在家,她凭什么进我的房间?”
此言一出,贾家母子坐不住了。
贾东旭跳脚大骂:
“何雨柱你个瘪犊子!你说谁害你?”
他梗着脖子吼:
“你算老几?把我妈送你去当小老婆?你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贾张氏顺势躺地撒泼,哭声凄厉:
“老贾啊~我不活了~”
她捶胸顿足,眼泪鼻涕一把抓:
“我要是因为那点事儿进了傻柱屋……你就我吧……呜呜……”
这次诅咒得理直气壮。
确实,她进屋不是为了那个。
但语病暴露无遗。
巡警敏锐捕捉到漏洞:
“贾张氏,若非为了私情,那你为何深夜闯入民宅?”
贾张氏慌了神。
这事若不解释清楚,名声彻底毁了。
她抽泣着编造理由:
“我去茅房回来,在院里瞧见一只野猫……”
她边哭边诉,心中懊恼不已。
没想到许大茂真报了警。
为了一块肉,闹成这样,太不值当。
“后来它跑没影了,我就出来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贾张氏苦苦哀求:
“警察同志,句句属实啊!我这把年纪了,岂能干这种荒唐事?”
周围吃瓜群众听得直撇嘴。
谁家野猫能追着一块肉,把人逼进屋还不松口?
“这戏码,您信几分?”
院墙根下,看客们交头接耳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瞎扯淡!咱大眼瞪小眼看着贾氏自己推门进来的,哪来的野猫?”
“就是,畜生懂个屁,叼着肉早溜没影了,还搁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“难保不是实话,外头流浪猫成堆,兴许是那种半夜乱窜的……”
“不然咋偏偏挑这时候往傻柱屋里钻?”
“该不会真是……”
议论声未落,何雨柱眼神一狠,心里盘算已定:必须把贾张氏拖进泥潭。
只要坐实是她主动爬床,他那点不堪往事便能洗白,甚至还能反咬一口,把自己包装成无辜受害者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何雨柱指着对方鼻子,声音拔高八度:“我在被窝里摸遍了,连块肉渣都没见着!别想栽赃!”
他眼珠一转,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愈发愤慨:“我想起来了,分明是你这老不羞自己凑上来的!为了败坏我名声,连这种下作事都做得出来?那酒里掺的东西,指不定就是你下的毒手!”
瞧瞧,这就叫人性。
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、尊重长辈,真到了利益关头,脊梁骨比面条还软。
刚才还喊着委屈,此刻却只字不提对方挣扎反抗的细节,反倒咬定是自己不知廉耻、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畜生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,肺管子都要炸了。
她猛地从地上弹起,像只发疯的母老虎,直扑何雨柱面门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“警察同志!我不接受调解!我要告到底,告到他倾家荡产!”
贾张氏守寡半辈子,虽说不清私底下有没有债,但在街坊邻居眼里,她是出了名的正经人家。
名声,就是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