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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易中海,你得听我的。
不然光靠我自己,谁能护得住你?迟早被张建军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易中海冷笑一声。
护我?
凭你那些馊主意,坑了多少人?也没见你把张建军怎么样。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对方寒酸的模样。
既然手里攥着黄金,何必在这天桥底下受罪?
显然,所谓的宝物根本就是个幌子。
“想帮我?做梦去吧。
哪儿凉快滚哪儿去。”
见易中海抬脚欲走,聋老太太一把攥住他的袖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老东西,你脑子不清醒?”
她压低嗓音,语气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狠厉:
“就凭你那把老骨头,去动张建军?那是找死!”
“听我的,咱们联手。
你真打算就这么认栽?”
“八级工的帽子,还有那只瞎掉的眼珠子,你就这么算了?”
易中海浑身一僵,猛地甩开她的手,动作大得让老太太踉跄了一下。
“滚开。”
他眼底涌动着阴鸷的光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我和张建军,今日结下血海深仇,不死不休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老太太一眼,满是嫌恶与戒备:
“我信不过你。
也不需要你这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便消失在门帘后。
身后传来聋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嘶吼:
“易中海!你迟早要后悔!”
“你搞不定那个小,到时候还得回来跪着求我!”
走廊尽头,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求你?
笑话。
没了这老太婆插手,他堂堂八级工,难道还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?
四合院深处,易家屋内。
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一大妈坐在桌前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尽。
如利剑穿心。
原来,丈夫和秦淮茹那点龌龊事,竟然持续了这么多年。
而自己,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整整受骗半生。
巨大的荒谬感化作苦涩,在她心底蔓延。
“我就这么蠢吗?”
她惨然一笑,手指死死扣住桌沿。
突然,她抓起桌上的筷子,狠狠砸向地面。
瓷碗碎裂的声音刺耳惊心。
她可以忍辱负重,可以吃苦受累。
但绝不允许被枕边人当成猴耍。
她的代价,哪怕是易中海,也要付出血的教训。
一滴寒芒在她眸底闪过,随即被更深的绝望吞噬。
房门被推开。
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,满脸倦容。
看都没看妻子一眼,他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,瘫软下来。
“打一盆热水,我要泡脚。”
他闭上眼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佣人:“太累了,想早点歇息。”
他对身边人的情绪毫无察觉。
或者说,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绝对的服从。
在他眼里,这个女人温顺、沉默,永远只会低头干活。
一大妈静静地盯着他的背影。
眼神空洞,没有一丝波澜。
片刻后,她起身走进厨房。
不多时,端着一个绿色的塑料盆走了出来。
水面上热气腾腾。
易中海惬意地靠在椅背上,将双脚探入水中,享受着难得的松弛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突然按住了盆沿。
“等等。”
一大妈开口,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易中海,你还要脸吗?”
“骗了我大半辈子,现在居然还心安理得让我伺候你?”
“你的心,是石头做的吗?”
话音落下,她手腕翻转。
一盆滚烫的洗脚水,连盆带水,当头浇下!
“啊——!”
滚烫的水流瞬间糊满了易中海的脸。
皮肉被烫得通红,剧痛让他本能地惨叫出声。
身体失衡,他一屁股摔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这是……发疯?
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,敢动手打他?
疼痛着神经,易中海迅速回神。
怒火中烧的他猛地爬起来,一把揪住一大妈的衣领,将她抵在墙角。
“你疯了?”
他面目狰狞,唾沫横飞:
“我只是想泡个脚,你往我脸上泼什么开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