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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攥住秦淮茹的衣袖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声音颤抖得不成调:
“妈!你告诉我,你恨透何大清了!”
“你绝不会跟他搅在一起,对不对?”
少年眼底闪烁着卑微又疯狂的希冀。
他在等,等母亲哪怕扇他一巴掌,也要坚决地划清界限。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紧锁的眉头。
秦淮茹心底冷笑一声,权衡利弊后,理智压过了亲情。
何大清虽然面目可憎,但他是家里的钱袋子。
得罪了他,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?
想通这点,她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“你还小,不懂大人的苦衷。”
秦淮茹轻拍儿子的后背,语气敷衍:“别问那些没用的,长大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棒梗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
“你真看上那老东西了?”
“为了傍上他,你竟然敢爸一刀?!”
极度的愤怒让棒梗双手剧烈哆嗦。
这白眼狼瞬间抛却了方才母亲护着他的温情。
此刻在他眼里,母亲就是天下最卑贱的存在,当众让他沦为笑柄。
“!”
棒梗歇斯底里地咆哮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手掌拍打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发泄着内心的崩断感。
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。
她慌乱地抱住孩子,大脑一片空白,竟不知该如何安抚。
一旁观战的张建军暗自得意。
他指尖微动,一张隐匿的仇恨符悄然贴在棒梗背心。
符咒入体,如心,瞬间扭曲了少年的心智。
深渊般的恶意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为何母亲如此下作?
先是纠缠傻柱,如今又攀附五十多岁的何大清,图什么?
图钱?图权?
父亲是废物,母亲是!
这种认知如同烈火烹油,烧毁了棒梗仅存的理智。
他猛地抓起脚边一块碎石。
没有任何犹豫,狠狠砸向秦淮茹的额头。
鲜血飞溅。
秦淮茹痛呼出声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恐怖的孩子。
“棒梗……我是你妈啊……”
她声音破碎,满是惊恐与哀求。
棒梗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,指着她的鼻子,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你不配当我妈!”
“给我滚!带着你的虚伪滚远点!”
石头砸在秦淮茹身上,闷响一声。
这一瞬,她心底最后那点光亮,彻底熄灭了。
泪水无声滑落,旁人若骂她,她尚能咬牙硬撑。
可棒梗的话,字字诛心。
那是她十月怀胎、一刀一命养大的长子啊。
此刻,棒梗站直了身子。
他目光先扫过张建军,随即定格在何大清脸上。
那眼神里没有父子亲情,只有看怪物的惊惧与厌恶。
何大清浑身僵硬,像被冻住了一般。
那是他的骨肉,如今却视他为洪水猛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苦涩,声音低沉沙哑:
“棒梗,别信旁人的挑拨离间。
你妈是个好女人,这些年没少疼你。”
“至于我,或许真是你生父。
咱们父子团聚,本该是一条心才对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试图用血缘纽带捆绑眼前这个少年。
然而回应他的,是一块呼啸而来的碎石。
棒梗弯腰抓起地上的石块,拼尽全力掷向何大清。
嘴里嘶吼着,满脸扭曲:
“我不认你!你就是个抢我妈的老流氓!”
吼完这两句,少年转身就跑。
接连的精神冲击让他崩溃,只想逃离这个充满压抑气息的地方。
身影一晃,便窜向了四合院大门。
何大清愣在原地,下意识想追。
脚步迈出半步,又生生顿住。
局势混乱不堪,这孩子心意难测。
贸然追出去,既不合情理,也显得自己理亏。
一旁,张建军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何大清,你这处境,真是可怜透顶。”
“亲生儿子嫌你老不正经,搅黄人家姻缘;身边人觉得你是个吃软饭的废物。”
“简直是老鼠钻进了蜂巢,里外不是人,两头受气。”
语气轻慢,满是嘲弄。
何大清脸色涨红,怒火中烧,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