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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始皇终于肯歇一个月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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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渔翻到方案中间,将奏章筛选流程摆到他面前。

“李斯和扶苏只把奏章分成三等,第一等是军报和紧急灾情,原样呈上,第二等是需要朝廷决策的郡县事务,他们先附处置建议,父皇批允或驳回。”

“第三等呢。”

“重复上报和已有定例可循的事务,交由丞相府照旧例拟答,再送父皇抽查。”

“抽查多少。”

“十取其三。”

“太少。”

“十取其五。”

“还是少。”

“十取其七,再多就跟原来没区别了。”

嬴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“先从十取其八开始。”

沈知渔闭了闭眼。

“父皇,你砍价时能不能给别人留口气。”

“你在东暖阁跟朕讨价还价的时候,留了吗。”

“那是徐福花大秦的钱。”

“这次是李斯碰朕的奏章。”

“他每天看得比父皇还多。”
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
沈知渔将最后一张帛书推过去。

“试一个月。”

“不试。”

“只一个月,有效便继续,无效我亲自把积下的奏章搬回来。”

“你批。”

“我批也行。”

嬴政从奏章上方看了她片刻。

“你手里还有驰道和各郡文字改制,哪来的工夫。”

“所以父皇也该明白,事情不是非要握在一个人手里才叫负责。”

这句话落下,朱笔悬在奏章上方,迟迟没有写出第一个字。

沈知渔又将药膳和作息表放到最上面。

“一个月,亥时停笔,早膳后走半个时辰,晚膳少盐少肥肉,每十日请一次脉。”

“朕不吃那碗苦得发涩的安神汤。”

“不让你吃。”

“也不准扶苏借机拿儒家那套来烦朕。”

“他只筛奏章,敢夹私货,我替父皇罚他。”

“李斯拟的处置若有错呢。”

“记下次数,三次便换人。”

嬴政翻开整份方案,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。

“只试一个月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午后闭目两刻钟删掉。”

“保留。”

“一刻钟。”

“两刻钟。”

“一刻半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试行的第三天,章台殿亥时熄了灯。

第七天,嬴政已经能在躺下后半个时辰内入睡。

第十日请脉时,周术记录了头痛一次,较前十日少了四次,心悸也没有再发作。

到了第二十日,嬴政早膳后不再需要内侍提醒,自己便会沿章台殿长廊走上几圈。

一个月期满那日,沈知渔带着三十天的记录进殿。

嬴政正在看扶苏筛好的奏章,案边只摆了过去三分之一的数量。

“头痛少了大半,夜间只醒一次,饭量恢复了,脉搏也比上月稳。”

沈知渔把记录放在他手边。

“父皇觉得如何。”

“尚可。”

“只是尚可。”

嬴政合上奏章,拿过那张头痛记录看了片刻。

“你比那个什么徐福有用多了。”

沈知渔低头整理帛书,唇边的弧度才露出来,又被她很快收了回去。

她刚赢下第一个月,东海那边却在这时送来了第一封加急文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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