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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歌还好说,她对这两人有书里的滤镜在,又和叶湘枝关系好,自然是向着叶湘枝的。
短短几天相处下来,她也算是对这两人之间那奇奇怪怪的氛围有些熟悉,知道自己只要默默在一边看着就好了。
只要自己足够努人,那等他们吵完了,就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林暝莺不喜欢吵闹,这几日除了商量正事也鲜少和他们待在一起,多是自己在房间里修炼,见他们二人如此不合,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问。
别人自己的事情,自己去问倒是显得多嘴了。
“谢道友,你无事自然是很好,城主府的事情水落石出,琉光门来此的入魔传闻也有了解释,待玄镜司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以后,我也要回宗门了,戚歌说她要与你一同前往锦生城,她鲜少出门,又生性胆小……”
“师姐……”戚歌不是很满意林暝莺这么数落自己,忍不住想要反驳,她也没有那么胆小好吧,只是人多的时候她有些尴尬而已……
“安静待着。”林暝莺并不搭理她,继续道:
“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究竟有多好,但这个师妹对于我而言很重要,所以我希望谢道友能够在必要的时候保护一下她。
她修为不高,反应也有些迟钝,要多劳你费心照顾,至于其他的,我也不想多问,只有一件事,在我走之前,想得到一个答案。”
林暝莺的冷脸是出了名的,平日里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,但当她真的严肃起来的时候,除了冷,那张脸上就还多了一些一些不怒自威的肃然。
那是久居上位带来的习惯。
林暝莺平日里露出这个样子,就算是和她交好的友人都会自觉的暂避锋芒,可是谢欲漪依旧是平静的看着她,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避。
林暝莺想问什么?
所有的疑惑不满,愤怒不甘,她都看见了,可也依旧我行我素。
“谢道友。”她声线平缓,“我听说你与你的师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关系很好,胜似姐妹,和师兄的关系一样也很是亲近,但你与戚歌,就算你们相识很早,可是这么多年,你们两人见过几面?我猜怕是连五面都没有吧!”
“那么为什么在你被困,无法与任何人联系的时候,与你胜似姐妹的师姐无法收到你的消息,一个和你不过见了几面的戚歌却可以收到你的消息并且助你脱困呢?”
“一个是多年都在一起的师姐,一个是多年不见的朋友,这是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这也是叶湘枝和兰旌想问的问题。
早在昨夜,戚歌忽然出手从何元济手中抢走玉珠引他下来,又间接帮助谢欲漪从湖底脱困,两人就已经有这个疑问了。
明明戚歌也不知道谢欲漪被带去了什么地方,不然她也不可能那么着急,可是为什么在那个时候,她却忽然那么做,就好像忽然收到了谢欲漪的消息,告诉她要和她里应外合一样。
可是两人是怎么联系的?
这个疑问三个人心里徘徊不决。
“……”
顶着三个人的目光,谢欲漪并没有回答。
她的表情依旧平静,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人问这个问题,但她也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谢道友不愿意说吗?”林暝莺问。
“师姐,我来说!”戚歌忽然道。
“欲漪不愿意说是因为我,是我不想说,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一个秘密。”她站起来,因为紧张而眼中含有泪光,颤巍道:“对不起,师姐。”
“这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,谁也不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