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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老婆婆,泥系坏银叭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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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那个老婆婆冲过来,忽然伸出一只手,掌心朝外推了出去。

“泥叭要过来,窝叭想伤泥腻。”

老婆婆没听她的话,直接冲到了她面前。

就在她的手,要碰到云果果的时候,一团金色的光,从云果果的手心里炸开了。金光像一面看不见的墙,把老婆婆整个人弹飞了出去。

她飞了好几丈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,短刀脱手,落在旁边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动弹不得。

云果果放下手,金光灭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又看了看那个趴在地上的老婆婆。

“窝说鸟,泥叭要过来,泥叭信窝,现在信鸟叭?”

人群围了过来,有人大喊“快去报官”,有人大喊“抓坏人”。

几个壮汉把老婆婆按住了,用绳子捆了起来。

青音捂着手臂上的伤口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墨景浩跑过来,拿出手帕给她包扎。云果果蹲下来,把手放在青音的手臂上,闭着眼睛。

金光从她掌心里涌出来,照在伤口上。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,血止住了。

“好鸟,青音姐姐,泥没事鸟。”

青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,又看了看云果果,她的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汗,但眼睛炯炯有神。

“四小姐,您刚才太冒险了。”

“窝寄道,但系窝有金光护体,她伤叭鸟窝滴啦。”

叽叽喳喳从天上飞下来,落在云果果肩膀上,叫了好几声。

八哥也从远处飞回来,落在她头顶上,学了一句——“窝说鸟,泥叭要过来。”

学的是云果果的语气,又狠又奶,带着一种“不听我话吃亏了叭”的得意。

消息传到了辰王府,凤玉瑶赶了过来,她的脸白得像纸一样。

她把云果果从头到脚摸了一遍——还好,全须全尾,一根头发都没少。

“果果,你没事吧?”

“凉亲,窝米事,坏银被窝弹飞鸟,青音姐姐受伤鸟。”

“三锅锅帮青音姐姐包好伤口鸟,大家都好好滴。”

凤玉瑶把她搂进怀里,搂得很紧。

云果果被搂得喘不过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凉亲,窝米事,窝好好滴腻,泥叭要担心鸟。”

凤玉瑶没有说话,搂着她走了,云果果搂着她的脖子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看着身后那群围观的百姓。

有人在拍手,有人在喊“小英雄”。她冲他们笑了一下,然后转过头,把脸埋进凤玉瑶的脖子里。

-

夜里,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,在清点今天的战利品。

面人“小面玺”补上了,(她用帮套圈摊扫地一刻钟,换的捏面钱),粗陶小猫交给小橘验货(小橘围着它转了两圈,用尾巴扫了一下没扫倒,喵了一声表示通过)。

布老虎兄弟在床头,和小木剑并排放着,叽叽喳喳站在窗台上,清点羽毛的损失。她掰着手指头,把今天所有开支核对了一遍,又把脚趾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起算。

“凉亲,窝今天,比昨天少带鸟三块糕糕出门。”

“但系,多带鸟一碟蜜渍梅,三锅锅说阔以当零食送滴腻。”

“窝们在庙会上送粗鸟,两颗蜜渍梅几,给套圈摊滴老板。”

“最后,辣只小猫米有发钱,同样滴方法,下次也阔以用滴腻。”

然后,她又把庙会的事从头讲了一遍——

从糖炒栗子讲到糖人,从糖人讲到面人,从面人讲到长命锁,从长命锁讲到那个假扮老婆婆的坏人。讲到坏人被弹飞的时候,云果果还比划了一下。

“她飞鸟好远好远,就像一只被踢飞滴圆球腻。趴在地上半天爬叭起来。”

她笑得很开心,但笑着笑着,忽然不笑了。

“凉亲,窝今天差点被坏银抓走,窝当时,叭觉得害怕,阔现在,想想窝有点怕。”

“因为窝叭寄道,她手里辣把刀,有米有毒腻,辣把刀上有黑气。”

“叽叽喳喳说,系黑莲教滴毒,窝滴金光能治伤口,但系,窝叭寄道能叭能解毒咧。”

凤玉瑶的手指在她背上,轻轻抚摸着。

“果果,你以后不要一个人面对坏人,让护卫保护你。”

“窝寄道,但系,当时青音姐姐受伤鸟。”

“三锅锅滴石几,打叭倒她,窝只能寄几上鸟。”

“你就不怕自己受伤?”

“窝怕,但系窝更怕青音姐姐再次受伤滴腻。”

“她已经受伤一次鸟,窝叭能让她再次受伤啦,她系窝滴竹几姐姐,窝要保护她。”

云果果的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星星,凤玉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没有说话。

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,把今天的事,整理成了一份“庙会遇险记”,讲给八哥听。

从假老婆婆讲到短刀,从短刀讲到金光,从金光讲到人被弹飞。它讲得口干舌燥,八哥给它叼了一片叶子解渴。

八哥听完之后,沉默了很久,学了一句——“窝要保护她。”

学的是云果果的语气,又坚定又奶凶。

叽叽喳喳说:“泥学得好像,四小姐当时就是介个表情。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睛瞪得圆圆滴,手伸出去,金光就出来了。”

八哥又学了一句——“泥叭要过来。”

这次学的是云果果当时的语气,带着一种“我说最后一次了”的威慑力。

叽叽喳喳啄了啄胸口的羽毛。

“你以后去当护卫叭。你学句话,坏人听见了,以为四小姐还在,就不敢过来了。”

八哥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小橘早已盘在她的枕边,尾巴搭在布老虎的歪耳朵上。

叽叽喳喳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,偶尔叽喳一句梦话——大概是在梦里,继续跟云果果讨价还价,精神损失费。

-

城外的山神庙里,坛主看着供台上那朵黑莲花。黑气比以前浓了无数倍。他感知到辰王府方向的金光又亮了一次,这一次不是救人,那小奶娃用金光弹飞了尊者。

黑袍人的声音从暗处飘来。

“尊者失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比我们预想的强。”

“不是强,是她的心太干净,干净的人,法力没有杂质。”

坛主闭上眼睛继续打坐。供台上那朵黑莲花的花瓣,在无声无息地张开着,黑气从花瓣边缘渗出来,像一条条看不见的蛇,朝着辰王府的方向伸去。

尊者失败了,但还有下一次,他们会再来的。

-

又过了一天,云果果把陈五从茶馆叫到巷子口,把一份写的黑莲教分坛人员,近期的动向记录,放在了他面前。

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“观观察记录”多了一个“观”字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——

茶馆的窗口新增了可疑人员,山神庙的方向,有炊烟升起了,砖窖停工两天的老张儿子满周岁了。

每一条记录,她都标了信息来源——叽叽喳喳,或八哥,或陈五本人。

最

“黑莲教还会再派人来滴啦。”

陈五低头看着那份报告,又看看面前这个只比茶桌高一个脑袋的小东家。

“四小姐。坛主让我转告你——他说黑莲花瓣,昨天掉了一瓣。教主还没出关,等教主出关,他会亲自来找你。”

云果果歪着脑袋看着陈五。

“辣窝等他来呗,窝正好想问问他——辣个旧卷上‘得其碎金者,可通天地’。”

“系叭系老君爷爷,以前在兜率宫炼丹笔记里,掉粗去滴辣一页草纸腻?”

“草纸上面,被骗虫蛀过,又烧焦过滴字,康清楚滴腻,而且,辣草纸滴错字很多——。”

陈五听到这话差点把茶杯打翻了——

云果果从荷包里,掏出一朵果果花,放在他手边。

“介朵系给泥滴,老张那份窝已经托叽叽喳喳叼过去鸟啦。”

“老张滴孩几满周岁鸟,窝额外,给他多加鸟一块软糕腻。”

然后,云果果扳着手指算了算,这个月月钱——

“介一个月,泥滴月钱系桂花糕二十四块、蜜渍梅子四碟、松子糖十一颗、粗陶碗一只。”

月底窝再加一份月钱。”

陈五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把那朵新花放进怀里,他桌上已经攒了十来朵花了,他打算用老张从砖窖带回来的粗陶钵,将这些花全部养起来,就放在茶馆窗台最亮堂的位置。

-

夜里,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,把今天从陈五那里听来的情报,说了一遍。

凤玉瑶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凉亲,窝在想——以前,窝以为黑莲教都系坏银。”

”后来窝发现,他们有些银,就系被两个馒头一碗热粥领进去滴。”

“有些银,系砖窖里,烧鸟几十年砖滴窑工,有些银,现在系帮窝们通风报信滴银。”

“黑莲教叭系铁板一块——他们只系在黑气旁边,待得太久鸟,忘鸟寄几,也系会发光滴银咧。”

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话。

“窝以前在天上滴时候,也系一个银,在黑乎乎里碎觉滴呢。”

“后来,老君爷爷把窝抱粗来,窝才开始有鸟光。”

“所以,窝寄道——光叭系寄几,长粗来滴,系有银替泥把壳剥开鸟,才粗来滴。”

“黑莲教滴银,她们滴壳太厚鸟啦。”

“但系,壳里面都系一样滴。窝叭桌急。以后,他们也会变成好银滴。”

云果果打了个小呵欠,把脸往凤玉瑶怀里拱了拱,又嘟囔了一句,

“窝明天还要早起练刀,晚安凉亲。”

没过多久呼吸均匀了,金丹碎片在她胸口,安安静静地亮着,碎片的边缘,那圈将满未满的新光晕,比前几天又更厚了一点点。

窗外的细雨停了,池塘里的锦鲤沉在水底里,不再吐泡泡了。

巷子口对面的茶馆里,陈五坐在窗前,就着一盏小灯用一块粗布,慢慢擦拭那几朵果果花的碗边,他把粗陶碗往窗台中间挪了挪,正好对着辰王府侧门的方向。

庙会那边,最后一批杂耍班子正在收帐篷,招弟跟着她娘的推车,走在队伍最后面,她衣襟上那朵果果花,已经开了好几天,一点没凋谢。

叽叽喳喳派出的巡逻麻雀,从山神庙上空飞过,看见供台上那朵黑莲花,不知什么时候,又飞来了一只八哥——

八哥歪着脑袋,正用云果果的声音,对那粒蒙尘的金屑念道:“介系窝以前在兜率宫,坐炸丹炉,溅粗去滴,窝以后会来收肥去滴腻,麻烦泥们,先帮窝擦擦黑盖几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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