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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凉亲,肉包几欺负窝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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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神马呀?说话和站桩有关系吗?”

“窝嘴巴在动,窝滴腿在站桌,用滴又叭系同一个地方。”

“窝可以一边站桌,一边说话嘛,两叭耽误!”

“说话会分心,分心就站不稳。”

“窝站得稳!泥康——”

云果果张开双臂保持平衡,身体晃了一下,赶紧收回来。

“——刚才系风吹滴,叭系窝分心滴。窝现在叭分心鸟,泥给窝康康嘛。”

夏水汐犹豫了一下,把书递过去。

云果果接过来,翻开第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舞剑的小人,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她盯着看了三秒钟,然后把书合上了。

“怎么?不看了?”

“窝——窝突然觉得,站桩滴时候叭应该康书。”

“分心,师斧说得对,窝还系专心站桩叭。”

她把书还回去,脸上写满了“窝康叭懂,但窝叭承认”。

夏水汐接过书,嘴角翘了一下。

“看不懂就说看不懂。”

“窝康得懂!只系字太小滴啦,窝眼睛累。”

“窝眼睛还小腻,康小字费劲,等窝眼睛长大一点再康。”

“……眼睛不会长大。”

“会滴!窝小时候眼睛更小,现在长大啦!”

“泥康康窝滴眼睛,系叭系比昨天大?”

她努力睁大眼睛,瞪着夏水汐。

夏水汐低头看着那两只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,沉默了一下。

“……你站桩。”

云果果继续站桩,站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,又开始叨叨了。

”师斧,泥当年站桩站鸟多久呀?”

“三年。”

“三年!好久哦!三年系多少天?:

窝算算—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三年就系——三百六十五加三百六十五加三百六十五——”

“好多好多天!泥站鸟那麻久!”

“你每天站两个时辰。”

“两个时辰系多久?”

“你从起床到吃午饭那麻久。”

云果果的脸垮了。

“辣麻久!辣窝,站一炷香算神马呀?算——算热身?”

“算入门。”

“入门要站多久?”

“看你悟性。”

“窝悟性很好滴!窝在天上滴时候,老君爷爷说窝悟性第一!”

“虽然他说滴时候,表情很痛苦,但系窝寄道,他说滴系真心话!窝应该站——站一个月就行啦!”

夏水汐没说话,翻了一页书。

云果果又站了一会儿,腿又开始酸了,但她咬着牙没吭声,嘴唇抿得紧紧的,小脸绷着,额头上又冒汗了。

夏水汐翻书的手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累了就休息。”

“叭累!窝叭累!窝——窝还能站!”

话还没说完,腿一软,身体往前一倾,她赶紧往前迈了一步稳住了,然后心虚地回头看夏水汐。

夏水汐看着她。

“动了,重新计时。”

“啊——叭要嘛!窝就动鸟一下下!一小下下!”

“师斧,泥没康见!泥刚才在康书!泥米康见滴叭算!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

“泥康书滴时候,怎麻能康见窝?泥眼睛又叭会拐弯!”

“我余光看见了。”

“余——余光系神马?系眼睛里剩下滴光吗?”

“窝眼睛里也有光!泥康,窝眼睛亮亮滴,系叭系有很多光?”

“泥用窝滴光康窝,窝寄几康叭见寄几,所以叭算!”

“……你从哪学的歪理?”

“窝寄几想粗来滴!窝聪明叭!”

夏水汐深吸一口气,把书合上站起来。

“重新来,这次站一盏茶时间,动了就再加一盏茶。”

“窝动鸟,泥也叭寄道!泥叭能一直盯桌窝滴腻!你也有寄几滴事要做!”

“我今天的事就是盯着你。”

云果果张了张嘴,发现这回没话说了。

她乖乖站好,这次真的不敢动了。

不是因为怕加时,是因为夏水汐说“我今天的事就是盯着你”的时候,眼神很认真,认真到云果果觉得,如果再动一下,师父可能会把剑拿出来。

她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腿又开始抖了,但她咬着嘴唇死撑,一声不吭。

夏水汐就坐在旁边看着她,没有看书,没有喝茶,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。
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。

云果果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,额头的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上,在干燥的泥土上,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。

云果果的嘴唇咬得发白,腮帮子鼓着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。

夏水汐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说:“你比你三哥强。”

云果果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——她怕一说话就泄气了。

“你大哥五岁才开始习武,起步晚,但进步快。你二哥——”

“窝只有大锅锅、月姐姐、三锅锅,米有二哥,泥记错啦。”

“……你二姐不习武,你三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你是王府里第一个两岁半,就开始练功的人。”

云果果的嘴角又动了一下,这次翘了一点点。

夏水汐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掌心传来一阵温热。

云果果觉得那股温热,从肩膀蔓延到全身,腿好像不那么抖了,呼吸也平稳了一些。

“放松,别跟自己较劲。练功是日积月累的事,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。”

云果果抬起头,看着夏水汐。

夏水汐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,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,云果果说不上来是什么,就是觉得——温暖。

就像冬天喝了一碗热汤,从嘴巴暖到胃里,从胃里暖到心里。

“师斧。”云果果忽然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泥对窝真好。”

夏水汐的手顿了一下,收了回去。

“别说话,站桩。”

“窝就说。窝还要再说一句——就一句——”

“泥系窝在银间,除鸟凉亲、父王、大锅锅、月姐姐、三锅锅、二凉,青音姐姐、李嬷嬷、宋伯、老刘伯伯、夫几,皇伯伯、景毅锅锅、云真师斧之外,最好滴银。”

“……你数一下,你说了多少人。”

“窝叭用数,反正泥排很前面!大概——大概前十!叭,前十五!反正很前面!”

夏水汐转过身去,走了两步,背对着云果果站住了。

云果果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她看见夏水汐的耳朵尖又红了。

这次,夏水汐的耳朵红得比之前都厉害,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耳根,像两片被烫过的花瓣。

云果果偷偷笑了,没出声,怕被夏水汐听见了。她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小月牙。

-

傍晚,云果果站了一天的桩,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
她坐在台阶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膝盖里,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
墨时砚走过来,手里拿着今天的糖葫芦——还是三串。

他看见云果果缩成一团,蹲下来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“大锅锅,窝滴腿废鸟。”

云果果闷闷地说道,声音从膝盖缝里传出来,瓮声瓮气的。

“介叭系窝滴腿,系借来滴,明天要鸟。”

墨时砚皱眉,看向旁边的夏水汐,夏水汐站在院子里,正在收剑,银色剑光在夕阳里闪了一下,收进鞘里。

“你让她练什么了?”墨时砚问道。

“扎马步,站桩,各练了半个时辰。”

墨时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她才两岁半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两岁半的孩子,骨骼还没发育好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夏水汐转过身来,看着墨时砚。

“我不会让她练超出身体承受范围的东西。练功的量是合适的,她累了就休息,没有受伤。”

墨时砚看了她一会儿,没再说什么,把糖葫芦递给云果果。

云果果从膝盖里抬起头,接过糖葫芦,咬了一口。山楂的酸让云果果的脸皱成了一团,但很快又被糖的甜抚平了,表情在酸和甜之间反复横跳,像在演一出无声的戏。

“大哥,泥觉得窝能学会武功吗?”

她嘴里含着糖葫芦,含糊地问道。

墨时砚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想学就能学会。”

“辣窝想学!窝一定要学会!”

“等窝学会武功啦,窝滴法力也恢复鸟,就会飞鸟啦!”

“到时候,窝要飞肥上天,找太初老头几蒜账!”

“然后,把泥们也带到天上去玩!让泥们康康仙界长神马样几!”

“仙界可好康滴啦!云系软乎乎滴阔以次滴,地板系金灿灿滴,树系玉做滴,发发还会发光。”

“仙界还有好多好多滴神仙,他们康见窝,都要喊窝‘小祖宗’——他们都怕窝。”

“虽然,窝叭寄道小祖宗系神马意思,但系窝觉得挺威风滴!”

墨时砚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你上次说仙界的时候,说的是凌霄宝殿、蟠桃园、兜率宫,这次说的是云、地、树、花,你说的仙界每次都不一样。”

“因为仙界很大嘛!等窝法力恢复啦,窝带泥去康康!”

墨时砚看了夏水汐一眼。

夏水汐也在看云果果,眼神里有探究,有思索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墨时砚站起来,走到夏水汐旁边,压低声音:“你教她武功,不只是因为她缠着你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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