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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如果祸寄几找上门来,窝也控制叭鸟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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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贫道送你一样东西。”

云真道长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她手心里。是一颗小小黑黑的种子。

云果果认识这颗种子——上次他送过一颗,她种在花园里,已经发芽了,长出了两片嫩绿的小叶子。

“师斧,窝已经有鸟。”

“泥上次送鸟窝一颗苹果种几,窝种在花园里,发芽鸟,泥康。”

云果果指着窗外,窗外的花园里,那棵小苗正站在桂花树旁边,两片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。

“这颗不一样。这颗是松树的种子。你把它种下去,等它长大了,就会变成一棵松树。松树一年四季都是绿的,不会落叶,不会枯。”

“师斧,为神马要种松树?”

“因为松树活得久,它能替贫道陪桌你。”

云果果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小小的种子。黑黑硬硬的,像一小粒黑米。

她把种子攥在手心里,攥得很紧。

“好,窝把它种在玉兰花树旁边。跟果果发种在一起。以后二凉康玉兰树滴时候,就也能康见窝种滴松树。”

“好。”

-

云果果穿着秦梦雪做的蓝色斗篷,裹得圆滚滚的,像一只蓝色的小包子。头上戴着蓝色小帽子,帽顶上的红色绒球一颠一颠的。上面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苹果,脚上穿着蓝色老虎鞋,鞋头上也绣着两个苹果。

云果果送云真道长到王府门口,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,玉佩已经被她捂热了。

她仰着脑袋看道长上马,忽然跑过去,抱住道长的腿。

“云真师斧,泥要早点肥来哦。”

“窝会想泥滴。泥叭在滴时候,窝会好好练功,好好控制法力,叭乱闯祸。”

“但系,如果祸寄几找上门来,窝也控制叭鸟。窝只能说尽量叭。”

云真道长低头看着她,笑了。

“果果,你记住——你的法力在慢慢恢复,每恢复一层,你身上的法力气息就会强一分。”

“这法力气息能救人,也能引来祸端。黑莲教的人能感应到你的法力气息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窝寄道,窝会小心滴。”

“窝每天出门,大锅锅都会陪桌窝,坏银肯定也怕大锅锅。”

云果果站在门口,叽叽喳喳蹲在她肩膀上,八哥蹲在叽叽喳喳旁边。两只鸟一黑一褐,像两尊门神。

云真道长背着旧布包,站在马车旁边。他看了看她这一身蓝色,笑了。

“果果,你今天像一棵蓝色的松树。”

“窝叭系松树,窝系蓝莓果果,二凉说滴。”

“蓝莓果果也好。”

云果果把手伸进荷包里,掏出一朵果果花。花瓣边缘还带着露水,金光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。

“师斧,介朵发发送泥。‘系用‘希望泥路上平安’滴心开滴。

“泥把它带肥去,放在终南山滴窗台上,每天换水,它会开好久。”

云真道长接过花,别在衣襟上。

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果果,贫道走了。你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练功。”

“窝寄道,泥也要好好次饭,好好碎觉,好好康看星星。山上康星星冷,泥多穿点。”

“好。”

云真道长站起来,转身要上马车。

“云真师斧!”

云真道长停下来,回头。

“窝会想泥滴。泥要记得来康窝。泥答应窝鸟,下次教窝飞。”

“贫道记得。”

云真道长笑着摇头,他看了一眼王府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——

云果果站在门槛上,踮着脚尖,朝他挥手,手里还攥着那块绿色的玉佩,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“果果,保重!”

云真道长喊了一声,转身上了马车。车帘放下,马车走了。

云果果站在门口,看着马车越走越远,看着云真道长的背影越走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黑点,消失在巷子口。

她低头看了看,手心里那颗松树种子,把它攥紧。

叽叽喳喳在她肩膀上叫了一声。

八哥学了一句——“窝会想泥滴。”

学的是云果果的语气,又奶又凶,带着一种“我说到做到”的认真。

云果果站在门槛上,放下手,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玉佩。+

云果果深吸一口气,转身跑进王府往膳房跑去。。

她跑了两步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,脱下鞋拎在手里,光着脚丫继续跑。啪嗒啪嗒,啪嗒啪嗒。那个声音又回来了。

-

膳房里,老刘正在揉面。看见云果果光着脚丫跑进来,他愣了一下。

“四小姐,您怎么又把鞋脱了?二娘给您做的新鞋,您不穿?”

“穿鸟,跑起来米有声音。”

“窝跑起来,要有声音,叭然坏银听叭见,窝跑过来滴腻。”

老刘叹了口气。他越来越觉得,四小姐的逻辑,跟普通人不一样,但她总是有道理。

“老刘伯伯,云真师斧走鸟。”

“我知道,他早上来膳房拿了四个馒头,还跟我说了句‘多谢’。”

“辣师斧,他有米有次鸟?”

“拿走了,说是路上吃。”

“辣他,中午有米有东西次?”

老刘想了想,从蒸笼里夹出两个热腾腾的馒头,用油纸包好。

“四小姐,您给他送去吧,他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
云果果接过馒头,光着脚丫往外跑。

云果果跑得很快,两个小揪揪一颠一颠的,手里攥着油纸包,嘴里喊着“云真师斧——等等窝——”

马车已经走了很远,云真道长在车里听见了喊声,掀开车帘,看见后面追来一个蓝色的小东西。

他让车夫停车,下了车。

云果果跑到他面前,气喘吁吁的,两个小揪揪跑歪了,她把油纸包塞进他手里。

“师斧,泥中午次介个。”

“老刘伯伯蒸滴馒头,还热桌。”

“泥别次干粮鸟,干粮太硬鸟,对牙叭好。”

“泥滴牙,要系掉鸟,就啃叭动馒头鸟。”

云真道长低头看着手里那包热腾腾的馒头。油纸上渗出一小圈水汽,暖着他的手心。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“果果,你跑这么远,就为了给师傅送馒头?”

“嗯,泥系窝师斧。”

“泥对窝好,窝也要对泥好。”

“赵夫几说过鸟,介叫‘投桃报李’。”

“窝投馒头,泥报——泥报神马都行。”

“泥报平安就行,泥平平安安滴回到终南山,窝就放心鸟。”

云真道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好。贫道平安到了,就给你写信。”

“窝叭认识滴字叭多。”

“不懂的字,让赵夫子念给你听。”

“好。泥写简单一点,赵夫几念滴时候,窝能听懂。”

“师斧,泥别写神马‘之乎者也’,窝听叭懂。”

“就写‘平安到鸟’‘山上星星好康’‘桂花糕好次’。介种窝听得懂。”

云真道长笑了。

“好。贫道写简单的。”

-

云果果回到王府的时候,凤玉瑶正在门口等她。

“果果,你跑哪儿去了?青音说你去追马车了。”

“凉亲,窝去给云真师斧送馒头鸟。”

“他路上,米有东西次,老刘伯伯告诉窝滴。”

凤玉瑶看着她,她的帽子歪了,小揪揪跑散了半个,脸上还有两道灰,光着脚丫站在青石板上,脚趾头还冻得有点红。

“果果,你追上了吗?”

“追上鸟,窝跑得好快滴,比马车还快。”

“窝在天上滴时候,哮天都跑叭过窝。”

“马车有轮几子,窝有脚,轮几在转,脚在跑。脚跑得比轮几快。”

凤玉瑶蹲下来,把她的帽子正了正,小揪揪重新扎了扎。她摸了摸云果果的手,手是冰凉的。

“果果,你冷不冷?”

“叭冷,窝跑滴时候热。停下来才冷滴腻。”

“凉亲,云真师斧走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窝有点难过。”

“果果——”

“但系,窝叭哭。云真师斧说鸟,窝要坚强。坚强滴银叭能哭。”

“上次,窝磕破膝盖都米哭,介次也叭哭。”

云果果吸了吸鼻子,把玉佩挂到脖子上,塞进衣领里,拍了拍。

“窝戴桌它,等于云真师斧还在介里。米有走远,就在窝滴胸口。”

凤玉瑶蹲下来,看着云果果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有倔强,有坚强,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难过。

“果果,你长大了。”

凤玉瑶轻声说道。

“凉亲,窝早就长大鸟!窝刚过生辰,已经三岁鸟!”

“三岁叭系小孩几鸟,三岁已经系大孩几鸟!”

“大孩几叭能哭,大孩几要懂事,大孩几要帮大银分忧。”

“窝现在,就去帮父王分忧。父王有神马忧咧?”

“父王今天米有上朝,叭用批公文,身体也好好滴,好像米神马忧咧。”

“辣,窝去帮二凉分忧,二凉滴忧比较多,她爹爹还在天牢里呢。窝去陪她说说话。”

云果果跑了两步,又跑回来:“凉亲,窝刚才说叭哭。”

“但系,如果窝待会儿,忍叭住哭鸟,泥别说粗去腻。”

“窝滴形象很重要咧,窝系辰王府滴四小姐,哭鸟对形象叭好。”

“泥就当米有康见窝哭鸟,泥把眼睛闭上,就康叭见鸟。康叭见,就当没发生。”

“窝系辰王府滴四小姐,窝介脸叭能丢咧。叭能让辰王府丢脸咧。”

凤玉瑶忍着笑:“好,娘亲把眼睛闭上。”

“凉亲,辣,泥现在闭上眼清,窝试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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