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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阿丙系龙,泥叭寄道龙系神马叭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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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文玦没有回答,只是挥了挥手让她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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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走了两天,云果果趴在车窗上,掀着帘子往外看。路两边的麦子已经熟了,金黄金黄的,风吹过来像波浪一样翻滚,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缩回来。

“凉亲,上次窝们回陈家沟滴时候,麦子还系绿滴。现在变黄鸟。”

“上次肥去滴时候,还系二岁半,现在窝快三岁半鸟,已经半年多鸟,凉亲,小果叭寄道长高高米有,窝上次康见她滴时候,她才辣麻小。”

云果果用两只手比了一个长度,大约一截小臂。

“小果现在应该大一点鸟。叭寄道有米有学会坐起来米有?会坐鸟就能抱起来玩鸟,她笑起来好康,像月亮。”

凤玉瑶看着云果果,说道。

“你这么想她?”

“想,窝有一个小鱼,一个小果。小鱼陪桌窝长大,小果等桌窝长大。”

“窝要肥去康小果,她肯定也想窝鸟。虽然她叭会说话,但她会用眼睛康窝。”

“她上次康窝滴时候,眼睛亮亮滴,像在说‘泥来鸟’。窝记住鸟腻。”

”小鱼上次说她也想长高高,窝说窝也会长高高滴,窝叭寄道谁赢鸟。”

“你觉得谁赢了?”

“窝觉得小鱼赢鸟,她比窝大,长得快。窝到三岁半滴时候,阔能就跟她一样高滴啦。”

“等窝长到四岁半,阔能就比她高鸟,长到五岁半,窝就比她高一个头鸟。”

”到时候,窝就能低头康康她,窝现在要仰头康小鱼,仰头好累滴,窝想低头康康她。”

凤玉瑶笑了。

“果果,你会长高的。”

“窝寄道,窝叭桌急。窝慢慢长大,长太快鸟,小果妹妹会跟叭上,小果长得慢,窝要等等她。”

陈家沟到了,马车停在村口,十个护卫留在外面,云果果第一个滑下去——她坐在马车边上往下滑,“啪嗒”一声,她站稳后直接跑了起来,光着脚丫啪嗒啪嗒的跑过土路,跑过池塘,跑到陈老爹家门口。

陈小鱼正坐在小凳子上,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。

小婴儿七八个月大,脸上肉嘟嘟的,眼睛又黑又亮,像两颗葡萄,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,小手在空中挥舞着,像是在抓空气里的阳光。

她看见云果果跑进来,嘴巴张了张,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“啊——”,像是在打招呼,又像是在说——“你回来了呀。”

陈小鱼听见脚步声转过头,看见一个小奶娃站在门口,两个小揪揪一颠一颠的。

她愣住了。

“果果?”

“小鱼!窝肥来鸟!”

云果果跑到陈小鱼面前,低头看着那个小婴儿。陈小果比上次见大了一圈,脸上的肉更多了,腮帮子鼓鼓的,像两颗小包子。

陈小果看见云果果,冲她笑了一下,露出刚长出来的两颗小乳牙,白白的小小的,像两粒刚冒头的小米。

“小果!”

云果果蹲下来,伸手碰了碰陈小果的手指头。陈小果的小手攥住了她的手指头,攥得紧紧的,像怕她跑掉,云果果没有抽开,就让她攥着。

“小鱼,小果长大鸟,也长牙鸟!她长鸟两颗牙!”

“嗯,前几天刚长的牙,她最近老咬东西,什么都往嘴里塞。”

“她系叭系在磨牙?老刘伯伯说,窝们家隔壁滴小勾勾,磨牙滴时候也系神马都咬,咬完牙就长粗来鸟,小果跟小狗一样。”

陈小鱼笑了。

“她不是小狗,她是小果。”

“窝寄道她就系名字像小果,小果圆圆滴,胖胖滴好康,像小包几。”

陈小果好像听懂了云果果在说自己,又冲她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口水从嘴角流下来,亮晶晶的。

云果果用袖子帮她擦了擦。

“小果,泥在流口水,叭能流口水,会弄湿衣服,湿鸟会冷会生病,生病鸟就要喝药,药好苦滴,泥叭能生病。”

陈小果咿咿呀呀地回应了几句,像是在说——“我知道了,我不生病。”

云果果听了一会儿,居然听懂了。

“小鱼,小果说她叭要生病,她说窝好可爱,她说她想窝鸟。”

陈小鱼看着她们,眼睛里亮亮的,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。

“果果,你怎么回来了?”

“窝想泥们鸟,黑莲教想要来抓泥和爷爷。”

陈小鱼愣了。

“黑莲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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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爹从屋里走出来,看见云果果蹲在地上跟陈小果说话,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果果?你怎么回来了?”

“爷爷,窝肥来康康泥们,黑莲教要来抓泥们,窝肥来保护泥们。”

陈老爹也愣了。

“黑莲教?”

“嗯,他们寄道泥们系窝滴弱点,他们想抓住泥们威胁窝,让窝难受。”

“窝叭会让他们得逞,窝带鸟凉亲,带鸟大锅锅三锅锅,带鸟青音姐姐,还带鸟十个护卫。”

“他们都在村口等桌,坏银要系来鸟,他们会打坏银,窝会保护泥们。”

陈老爹看着她,又看了看陈小鱼怀里的陈小果,小果在咿咿呀呀地玩自己的脚丫子,两只小胖手,抱着脚趾头往嘴里塞,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危险。

“果果,小果这么小,你也要保护她?”

“嗯,窝系她姐姐。姐姐要保护妹妹。她比窝小,她叭会说话,叭会走路,叭会跑。坏银来她跑叭掉,窝要挡在她前面。”

陈老爹沉默了一会儿,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果果,你长大了。”

“窝本来就叭小鸟,窝快三岁半鸟。”

陈小鱼把她抱进怀里,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
叽叽喳喳从屋檐上飞下来,落在云果果肩膀上,叫了好几声,云果果侧耳听完,点了点头。

“窝寄道泥已经告诉小鱼鸟,泥做得很好,窝给泥记一功,回去发桂发糕。”

叽叽喳喳啄了啄胸口的羽毛,像在说“不客气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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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蹲在陈小果旁边,伸手轻轻摸了摸陈小果的头发。

陈小果的头发又软又细,像刚长出来的小草。她摸了两下,陈小果又笑了,笑的时候那两颗小乳牙又露了出来,像两粒小贝壳。

“小果,泥以后会长高高滴,会长头发,会长牙,会学说话。”

“窝教你说话,窝上次教过泥说话,泥学得快。”

陈小果嘴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,像是在说“好”。

云果果把她从陈小鱼怀里抱了出来,陈小果不太重,但软软的,像一块暖乎乎的糯米糕。

云果果搂着陈小果,小心翼翼地站起来,站得晃晃悠悠的,好像在抱一块随时会滑走的大豆腐。

“小果,泥要抱紧窝,窝抱紧泥,窝们一起站好。”

陈小鱼在旁边看着,没有说话。她看着云果果抱着陈小果的样子,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东西,小心翼翼地站着,怕她摔了,又怕自己摔了。她的两个小揪揪在晨光里亮亮的,像两只小灯笼。

云果果抱着陈小果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走第一圈的时候,陈小果东张西望,看看鸡窝,看看桂花树,看看天上的云。

走第二圈的时候,她把脸埋进了云果果的肩膀里,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云果果的衣服,像是在说——“我抓住你了,你别跑了。”

云果果低头看着怀里这颗小脑袋,陈小果的头顶毛茸茸的,头发软软的,贴在她的下巴上,像一只小动物在睡觉。她没有动,就站在那里,让她靠着。

“小果,窝以后,会常肥来康泥。”

“窝在京城会想泥滴,泥要好好长大,学会坐,学会爬,学会走路。”

“等泥会走路鸟,窝带泥去京城玩。京城有好次滴糖葫芦,好玩滴拨浪鼓,还有一个叫阿丙滴鱼贩几。”

“阿丙系龙,泥叭寄道龙系神马叭?”

“龙就系很大很大滴鱼,会飞,窝下次带泥去骑。”

陈小果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困了。她的呼吸慢慢变轻了,小手松了一点点,她趴在云果果肩膀上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
云果果站在那里没有动,低头看了看那张睡着的脸——睫毛长长的,嘴巴微微嘟着,小脸蛋像一颗刚洗过的红苹果。

云果果忽然觉得,自己要保护的东西又多了一人。以前是小鱼和爷爷,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果。她要保护的东西越来越多,但她的心没有变小,反而变大了。

“小果,睡叭。窝在介儿。坏银要系来鸟,窝会打跑他们。”

爷爷,泥滴烟囱修好鸟?”

陈老爹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……还没修。”

“辣窝帮泥修。”

云果果把陈小果把回屋后,又跑到厨房后面,仰着头看着那根歪歪扭扭的烟囱。

烟囱确实又歪了,像一个站不稳的老头,靠着一面墙才没有倒下去。

云果果蹲下来捡了几块石头摞在一起,又搬了个小凳子爬上去,光着脚丫踩在摇摇晃晃的凳子上,伸手够到了烟囱。

云果果推了一下,烟囱晃了晃,又推了一下,烟囱又晃了晃。

凤玉瑶站在

“果果,下来!”

“凉亲,窝在帮爷爷修烟囱,修好鸟就下来。”

云果果又推了一下,烟囱这次没有晃——它倒了。烟囱倒了一地。

云果果从凳子上滑下来,站在碎烟囱的中间,两个小揪揪全白了,像两个雪球。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烟囱,抬头看了看陈老爹。

“……介叭怪窝,系烟囱寄几站叭稳。”

陈老爹看着那堆碎烟囱,又看了看云果果满头的灰,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然后笑了。

“……算了,重新修一下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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