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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窝系六界唯一滴真神!真神本来就会,窝们神仙飞得高!飞得比你们高!”
“等窝法力恢复鸟,窝以后还要飞到仙界去!去找老君爷爷!你们要叭要一起去腻?”
八哥睁开一只眼睛:“仙界?那是神仙待的地方,我们去不了。”
“泥们飞得辣麻高!怎麻就去叭鸟?天又叭太高!云滴上面就系天咧!云和天挨桌滴!
只要飞过云层,再往上飞就能到仙界咧!泥们米有飞过云层吗?云层上面有金色滴光!好漂酿滴!金光也系亮亮滴,照桌眼睛睁叭开!”
叽叽喳喳理羽毛的动作停了:“我们也能去吗?”
“等窝法力恢复鸟,窝就能带泥们去仙界康康!窝带泥们去,你们就能去!”
八哥又闭上眼睛了:“你先学会滑行再说吧,去仙界还远着呢。”
“窝会滑行鸟!学会滑行就能飞得更远!飞得更远总能飞到天上滴!窝飞把天上就能找老君爷爷蒜账!让老君爷爷给窝金丹次!次鸟金丹长力气!”
云果果说着又飞起来了——她双臂张开,身体轻轻往前飘,飘得很稳,像一片被风托着的小树叶。
叽叽喳喳跟在旁边,时不时纠正她一下:“肩膀放松!别绷着!绷着费力气!”
“手别乱动!动了会偏!”
“眼睛看着前面,别低头!低头会往下掉!”
云果果认真听着,一点点调整着,飞了三圈之后,她的滑行明显稳多了,不再乱晃了,也不再动不动就往树枝上撞了。
她甚至能在滑行的时候,微微侧腰,平稳地转个弯,然后继续滑。
“窝学会鸟!窝真滴学会鸟!泥们教滴方法有效!有效滴方法要多学!就——”
“就开心了。”八哥半睡半醒地接了一句。
云果果这次没生气:“泥学得真快!学得快也系优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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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时候,云果果飞到膳厅坐下,叽叽喳喳落在窗台上,八哥落在屋檐上。墨景浩看见窗台上那只麻雀,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——上次他在花园里被叽叽喳喳骂“写字像煎蛋压房子”,记忆犹新。
“果、果果妹妹,叽叽喳喳怎么又来了?”
“叽叽喳喳跟窝系朋友!它今天来监督窝飞滴腻!它监督鸟窝飞得更好!更好鸟就——”
云果果看见了凤玉瑶的眼神,把“安全鸟”咽回去了,“就进步鸟,叽叽喳喳,你说系叭系?”
叽叽喳喳在窗台上跳了跳,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串。云果果翻译:“叽叽喳喳说‘你父王的脸今天比昨天黑,是不是昨天没睡好?’”
墨文玦端粥的手顿住了,凤玉瑶憋着笑意,秦梦雪拿帕子捂住了嘴,墨景浩低头扒饭,肩膀在颤抖。
云果果赶紧圆场:“父王滴脸叭黑!父王滴脸系正常滴色!正常滴色就系黑滴——叭对,正常色系叭黑滴!父王滴脸系——健康滴系小麦色!健康滴黑!”
叽叽喳喳又说了一串,云果果的脸色变了:“它说——它说‘黑就黑呗,我又没嫌弃你,父王滴黑脸当门神都不用化妆’。”
墨文玦的筷子“啪”地放在桌上了。
云果果赶紧从椅子上飞起来——飞到墨文玦面前,悬在半空中,两只手合在一起:“父王别生气!叽叽喳喳叭懂事!”
“麻雀脑几小!叭会说话!说错话鸟别怪!怪鸟会掉身份!父王身份高滴叭会计较小事!小事放过去就行!”
八哥在屋檐上开口了——它说的是人话,声音沙哑又洪亮,全膳厅都听见了:“小祖宗说得对,黑脸不是你的错,是你爹娘生的。黑脸看着威严,坏人看了害怕就跑,因为坏人不敢惹。”
墨文玦看着那只八哥,又看了看悬在半空中满脸堆笑的云果果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筷子拿起来,继续吃饭了。
云果果松了一口气,飘回自己的座位,小声对窗台上的叽叽喳喳说:“泥以后少说窝父王,父王面子薄,他会难过滴。”
叽叽喳喳抖了抖羽毛:“我那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也要挑时候说!赵夫几说滴!神马时候说神马话!”
八哥在屋檐上嘀咕了一句:“这小东西规矩还挺多。”
云果果听见了:“窝规矩多,系因为窝系正经滴辰王府四小姐!规矩多鸟有礼貌!有礼貌受银喜欢!”
全膳厅的人都听见了云果果的话,凤玉瑶笑着摇了摇头,秦梦雪笑出了声,墨时砚的筷子终于没夹住菜,掉回了碗里,墨景浩憋笑憋得脸都紫了,只有墨文玦的黑脸看不出表情——但他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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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云果果又在花园里飞了好几圈,叽叽喳喳和八哥在旁边跟着飞,她在花园里飞了三圈、五圈、七圈。飞到第七圈的时候,她看见了夏水汐。
夏水汐站在花园门口,手里拿着剑,站在那里看着云果果,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心。
云果果直接飞了过去,在她面前停下来,仰头看着夏水汐:“师父!泥康见米有!
窝会转弯鸟!窝会调高度鸟!窝现在能飞到一丈高米有问题!再高还没试过!等明天试!”
“窝今天先练一丈!一丈能看清楚地面!地面上滴东西都能康见咧!窝康见就能躲开滴腻!躲开就叭会撞到滴咧!”
夏水汐看着她,嘴角笑了一下。
“一丈就够用了?”
“够用!一丈能把院里滴银都康见滴腻!窝康见就能打招呼咧!打招呼就能聊天!聊天就能——就能增进感情!增进感情就跟大家更好咧!!”
“那你飞得这么高,万一撞到树怎么办?”
“树叭会挡路!树长在两边咧!路在中间空空滴就能飞过去咧!师斧放心!窝滴路线规划得好!叭会往有树滴地方飞!”
“窝往米有树滴地方飞!米有树滴地方宽敞随便飞!随便飞自由!就——”
云果果的话还没说完,身体又晃了一下——这次是往上蹿了一截,又猛地往下沉了一大截,像一只被线牵着忽高忽低的风筝。
云果果赶紧平衡住身体,稳在了半空中,冲夏水汐尴尬地笑了笑:“师斧,刚才系空气叭稳,空气叭稳滴时候会晃动咧,窝调整好鸟就米有问题滴腻。”
夏水汐看了云果果一会儿。
“你先下来。”
“窝叭想下去,就在上面待桌腻,等窝待够鸟,窝再下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吃饭?”
“……窝阔以飞桌次,窝在膳房康到叽叽喳喳站在枝头次饭,边次边叫,边次边跳,可开心鸟。”
“窝肯定也能边飞边次饭,边飞边次窝更厉害!飞桌吃省时间!”
“你飞着吃,汤洒了怎么办?”
“汤——汤洒鸟窝再喝!洒鸟就喝叭到腻!浪费叭好!辣窝叭喝汤鸟!”
“窝喝汤滴时候就下来!喝完再飞!师斧教窝滴要灵活!灵活应变!”
夏水汐看着云果果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,像一只被拴着线,但没人拽的氢气球,能飞,但不能完全控制。她心里清楚,这孩子刚觉醒第四层神力,力量还不稳定,需要时间去适应——但是,以她这个急性子,要让她“适应”怕是不容易。
“果果,”夏水汐开口了。
“下午,我教你飞行时的平衡。”
“飞行平衡!好!窝要学!学会就稳滴咧!介样就叭会撞晾衣绳鸟!撞晾衣绳要重新洗衣裳麻烦!”
云果果飞下来,落在夏水汐面前,仰头看着她:“师父,泥神马时候教窝平衡咧?”
“窝准备好鸟!窝现在就能学!窝滴平衡感好!上次站桩滴时候,窝站好几个呼吸都米有倒——”
“虽然腿抖鸟但系窝没倒!米有倒就系平衡好!窝学得快!学会鸟就能飞得更稳!窝飞稳鸟就去偷桂发糕——”
“叭对,飞稳鸟就去拿桂发糕!窝正大光明地拿!拿鸟就走!”
夏水汐看了她一眼,拿起了剑。
“下午再教,现在先练你的剑法,你已经两天没练剑了。”
“窝在练飞咧!飞也系练功!飞滴时候胳膊在动、腿在动、腰在动、脖几在动!全身都在动!动鸟就系练功有进步滴腻!介样——”
“剑法,”夏水汐打断她的话。“也要练。”
云果果撅了撅嘴:“好叭,窝先练剑叭。
窝练完剑再练平衡,练完平衡再练法力开发发,练完法力再次桂发糕,次完桂发糕窝再飞去玩,满满当当滴日几!!”
云果果拿起竹竿,在花园里练起了“落霞第一式”。虽然重心还是有点飘(她老是忍不住想飞),但她的动作比上周熟练多了,起势、挑剑、收剑、画弧,四个动作连贯起来,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,但至少能看出是一套剑法了,不是瞎比划了。
夏水汐站在旁边看着,目光从她的剑法,移到她偶尔飘起来的脚尖上——这孩子,连练剑的时候,脚都不想在地上待着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中午,云果果吃完饭,又飘起来了。
但这次她没在花园里飞,而是飘到了晾衣绳旁边。李嬷嬷已经把早上那批衣裳重新洗了一遍、重新晾上了。
云果果站在晾衣绳前面,仰头看着那些干干净净的衣裳,在风里轻轻晃着,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衣裳们,早上对叭起。”
“窝叭系故意撞泥们滴。系风先动滴手,风现在停手咧,你们也阔以安静鸟。安静鸟就继续晾桌吧。”
云果果对着衣裳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飞走了。飞到花园里,落在石桌旁边,等着夏水汐来教她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