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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皇伯伯,窝帮泥出个主意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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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凉泥别哭了!再哭眼睛肿叭好康了!叭好康父王就叭来康泥了!”

秦梦雪已经听不进去云果果的话了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搂得紧紧的,肩膀都在抖:“果果……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
云果果被她勒得有点喘不上气,她没有挣扎,她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秦梦雪的背:“叭用谢,窝帮忙叭用谢。一家银说谢谢太见外叭好。”

“二凉泥请窝吃块桂发糕就行了,窝今天飞了好几趟,消耗大,得补补。”

秦梦雪哭着笑了,松开她:“好!我给你买!买十块!”

“十块太多了!窝吃叭完会浪费!浪费叭好!五块!五块刚刚好!五块一天一块,能吃五天。”

“五天之后,窝再帮泥办别滴事情,办了再吃五块——”

秦梦雪看着云果果那副一本正经计算桂花糕数量的样子,终于笑出来了,眼睛弯了,嘴角翘了,虽然眼泪还在脸上挂着,但整个人像被什么暖洋洋的东西,从头到脚淋了一遍,湿漉漉的,但不再冷了。

“果果,你真是我的小福星。”

“二凉,福星系神马咧?系天上滴星星吗?辣窝就系星星果果。”

秦梦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“嗯,二娘知道了,是星星果果。”

“二凉,辣泥还哭吗?”

“不哭了。”

“辣泥笑一个。”

秦梦雪笑了,是真的笑了,嘴角弯了,眼睛也弯了。

“介个笑好康,二凉笑起来好康。”

云果果踮起脚尖,手心里开出了一朵果果花,将果果花别在秦梦雪的发髻上。

“介根发发送泥,系用二凉‘今天叭用哭’滴心长粗来滴,泥阔以戴一整天。”

秦梦雪伸手摸了摸发髻上那朵果果花,没有摘下来。她站起来,把那朵花正了正,低头看了铜镜一眼,镜子里的人眼眶还红,但嘴角已经放下来了。

云果果又飞起来,在秦梦雪头顶绕了一圈:“二凉,窝去练功了!”

“窝练完功再肥来吃桂发糕!师斧今天说要教窝更厉害滴治愈术!学了就能治更重滴病!治好了大家就开心!”

秦梦雪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个红色的小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低头擦了擦眼泪,嘴角的笑容却还在,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脸上,怎么都收不回去了。

碧桃在旁边端着水盆,小声说:“小姐,四小姐真的帮了大忙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梦雪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里有一种平时听不到的柔软。

“她以后……就是我的亲生女儿,不,比亲女儿还亲。”

秦梦雪转身走进屋里,脚步轻快了许多,像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被人搬走了一半,剩下一半虽然还在,但没那么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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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飞进客院的时候,夏水汐正在等她。

“你今天又去皇宫了?”

“对!窝去帮二凉办事了!秦国公从轻发落!家产充国库一半,革职闭门思过三个月!叭用坐牢!叭用受苦!”

夏水汐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小脸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剑谱递了过来:“第六层的进阶篇,今天学更深层的治愈术——能修复破损的经脉。”

“破损滴经脉?辣系神马东西?经脉系像树枝一样滴吗?树枝断了阔以接上,经脉断了也阔以接上?”

“经脉是人体内气血运行的通道,如果断了,气血不通,人就会生病、瘫痪、甚至死亡。你试试用神力去修补那些断掉的地方,让它们重新接上。”

“师斧,跟缝衣服一样?衣服破了阔以用针缝上,经脉破了用窝滴神力缝上,——窝试试!”

云果果说着伸出食指,点在夏水汐的手背上,她不需要出去找病人,夏水汐自己就是最好的练习对象。

云果果把感知慢慢的渗入夏水汐的经络之中,顺着气血流动的方向一路探查过去,仔仔细细地像个小侦探。

过了一小会,她找到了左臂那处上次受伤后留下的细微疤痕,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,但经脉上还有一处极细的裂痕,像是瓷器上的一道冰纹,不影响使用,但痕迹还在。

“师斧,泥介里还有一道小小滴裂痕,虽然叭大,但系裂了就系米有全愈,米有全好就要治——”

云果果说完,提气凝聚神力,让那股温温的、柔柔的力量,像水一样渗进那道裂痕里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把它填满、补平。

夏水汐感觉到左臂深处一阵暖意,像是有人往她的骨头缝里倒了一盏温水一样,温温热热的、舒舒缓缓的把最后一点僵硬都化了开来。

过了几息,云果果松开手,抬头看着夏水汐:“好了,师父泥动动,康康还疼叭疼?”

夏水汐活动了一下左臂——转了转手腕,抬了抬胳膊,又握了握拳。完全通畅了,比她受伤之前还要灵活,像是这条胳膊被重新换了一遍血。

“果果,你——”

“窝厉害叭?窝也觉得寄几厉害!但系窝叭能夸寄几太多,夸多了会骄傲咧。”

“骄傲了会退步就叭厉害了,就叭能帮师斧治伤了,窝系谦虚果果。”

夏水汐看着她笑了,嘴角翘了,眼尾弯下来,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:“嗯,是谦虚果果。”

云果果看见她夏水汐笑了,自己也笑了,笑得露出缺牙,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:“师父笑了!——”

她高兴的在客院的半空中转了一个圈,又落回夏水汐面前:“师父,窝今天帮了二凉,帮了皇伯伯,帮了秦国公,帮了泥——窝今天帮了四个银!”

“四个银!四个手指头,一个手指头一个,刚刚好!窝滴手指头今天派上用场了!”

“平时它们只用来抓桂发糕滴,今天用来帮忙了!窝晚上要次吃四块桂发糕!一个银一块!庆祝!”

夏水汐摇了摇头:“四块太多了,会积食。”

“辣次三块!三块刚好!窝去找老刘伯伯要桂发糕!”

云果果说着真的往膳房飞去了,夏水汐站在客院里,看着那个红色的小影子飞远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活动自如的左臂,轻轻握了握拳头。

“……真的治好了。”

她自言自语了一句,声音里有一丝平时没有的震动。

-

傍晚,秦国公被押回府的消息传到了辰王府,禁足三个月,由皇卫兵看守。

秦梦雪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绣花,针尖扎了一下手指,渗出一颗血珠,她也不觉得疼。

她只是把绣绷放下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暮色里渐渐亮起的灯笼,轻轻说了一句:“爹,你以后别再犯糊涂了。”

碧桃在旁边抹眼泪:“四小姐,国公爷这回可是托了四小姐的福——”

“我知道,我以后会好好谢她的。”

而此刻,在秦国公府,秦国公正坐在已经被查封过一次的书房里,东西少了一大半,桌椅还在,墙上的字画没了,书架上空了一半,但他人回来了。

秦国公坐在那把唯一剩下的旧藤椅上,低着头,双手攥着扶手,指节发白。他面前站着一个人,面容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楚。

“你——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帮我?”

“我没有帮你。”

那个人的声音很轻,像风穿过旧书页。

“我帮的是你女儿,她担心你,她担心了会哭,她哭了会有人难过。有人难过了就会来帮忙。我只是把帮忙这件事,往正确的方向推了一推。”

秦国公攥紧了扶手:“你——你是黑莲教的人?”

“不是。”那人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
“我只是一个旁观者。一个不希望这棵小树苗,在长大之前被虫子蛀坏的人。”

他说完,从椅背上站起来,走向门口。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看了秦国公一眼:“别再被他们利用了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下次,没有人会来替你说话。”

秦国公坐在藤椅上,听着那人的脚步声在院子里渐渐远去,消失在暮色里,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,手心里的汗把扶手都浸湿了。

他低头,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,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谢谢。”

也不知道是说给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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