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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 石头缝里长粗来滴银,都硬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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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站了起来,拍了拍腿上的灰,飞到夏水汐旁边,仰头看她:“师斧滴手疼只疼?刚才被他震了一下,虎口肯定麻了,要系麻了就要揉一揉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夏水汐把剑收进鞘里,左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又松开、

“果果,你今晚别一个人睡了,去跟王妃一起睡吧。”

“好,窝去跟凉亲碎,凉亲滴床软软滴碎得香咧。”

云果果说着直接往凤仪院飞去了,飞到一半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云真道长还站在院子里,拂尘搭在臂弯上,看着地面那些裂纹出神。

月光照在他脸上,表情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翻涌,像一段很久远的记忆被突然翻了出来。

云果果没有过去打扰,她转头继续飞进凤仪院的窗户里,落在凤玉瑶床边。

凤玉瑶已经醒了,披着外衣坐在床头,伸手把她揽进被窝里:“果果,没事了。凉亲在。”

云果果窝进她怀里,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闷闷地说:“凉亲,窝今天差点被坏银抓走腻。”

“现在没事了,坏人已经走了。”

“他还会肥来滴,他说——总有一天,窝寄几会去找他滴腻。”

凤玉瑶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你会去找他吗?”

“凉亲,窝叭寄道,但系窝叭能让他来找窝,他来了会伤害泥们——师斧、父王、凉亲、二凉——王府里滴每一个银。”

“窝叭想他伤害泥们,窝要变强,法力恢复变强了就去打他。”

云果果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眼睛慢慢闭上。凤玉瑶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熟睡的小脸,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窗棂的影子。影子边缘有一道极淡的暗红色纹路,像有人用手指蘸着夜色在地上轻轻画了一道,很快就消散了。

凤玉瑶没有注意到。

-

云果果做了一个梦,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黑色的水面上,水面像镜子一样平,映不出星星,映不出月亮,只有一片浓稠的、化不开的黑暗。

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水面——没有波纹,没有涟漪,像碰在一块凝固的黑玻璃上。突然,水面裂开了一条缝,一只幽绿色的眼睛从缝里钻起来,冷冷得看着她。

云果果猛地惊醒了,金丹碎片在枕头底下烫得厉害,不是平时那种温温的烫,是像被放进火里烧的烫。

云果果坐了起来,把金丹碎片攥在手心里,低头看着那团金灿灿的光,边缘有一层黑气在缠绕,像有人往一盏灯里倒了一滴墨。

云果果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把碎片贴在胸口,感受着它的心跳,碎片跳得很快,咚咚咚咚,像在敲一扇很重的门。

“碎片,泥在敲神马?”

碎片没有回答,她的胸口自己给出了答案——又有人来了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云果果踩在月光里,走到窗前推开窗户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的小揪揪往后飘。

金丹碎片告诉她——有人正朝这边走来,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整座京城的脉搏上。

云果果转身跑出了房间,青音听见动静推开门:“四小姐,您去哪儿?”

“窝去正厅,又有人要来鸟。”

云果果跑进正厅的时候,墨文玦已经站在门口了,手里握着惯用的短刀。

墨文玦看见云果果跑进来,他没有问“你怎么又醒了”,只说了一句:“果果,站到本王后面。”

云果果站在他身后,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凤玉瑶也来了,披着外衣站在廊下。

墨时砚和墨景浩也来了,一个握着刀,一个握着弹弓。

陈五从侧门那边赶过来,手里攥着一把柴刀。

叽叽喳喳和八哥蹲在屋檐上,翅膀收得很紧,像两个正在等命令的小卫兵,所有人都在。

云果果看见了那个人穿了一身黑袍,他走得很慢,好像不急着走到任何地方。他身后盘踞着一层能把月光都压暗的黑气,他走到在离门槛还有七步远的地方,停了下来,看着他们,像在看一棵被风慢慢吹歪的树。

“我听说,你们府上有一个孩子,会求雨,会救人,会用法力。”

墨文玦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你有什么事,直接跟本王说。”

“我来带她走。”

“她不会跟你走。”

黑袍人嘴角弯了弯,但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:“她会的,因为我不只是来找她的,我来的时候,已经让人去了陈家沟。”

云果果胸口那块金丹碎片猛地跳了一下,不是发烫,也不是刺痛,是“哐当”一下往下坠的感觉,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了一下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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