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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小胖手叉着腰,看着他说道:“第一个计划,泥要收窝当徒弟。”
老君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泥收窝当徒弟,教窝学炼丹,窝下次想吃金丹滴时候,窝寄几炼,叭用等泥给窝咧,泥给了过期滴金丹叭新鲜,新鲜滴才好次。”
云果果说完看着老君的眼睛,静静得等着他的回答。
老君坐在蒲团上,仰头看着这个蹲在他面前、叉着腰、一脸理所当然的小东西,眼眶里那层薄薄的东西,终于没兜住,轻轻落了下来。
“……好,我收您当徒弟。”
云果果看着他眼角滑下来那颗亮晶晶的东西,安静了几息,她伸出小手,笨拙地在他脸上擦了一下,替他把那颗还温热的露珠接住了。
“老君爷爷,窝肥来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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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这次在仙界学会了三件事:金丹怎么炼,怎么看火候,什么时候该出炉。
她学得很快,快得老君每次看见她蹲在丹炉前面一边扇风,一边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——火大了要关小一点——稳住了——”。
老君就觉得自己这个师父,当得有点多余。
“小祖宗,您以前拆丹炉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坐在丹炉前面学炼丹?”
“米有,以前窝觉得拆丹炉比建快,拆都叭用学,用点劲就行。建要学了才能建,介样就叭用拆了。”
老君摸着胡子,看着她把第一炉金丹从炉膛里取出来,整整齐齐码在玉盘里,每一颗都圆润饱满,冒着金色的热气。
他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:“……比我炼的还要好。”
“辣当然!窝学得快!泥辣炉过期滴金丹比叭上滴,介样泥就寄道神马系好滴金丹,神马系叭好滴了,叭好滴下次别给窝次。”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老君连连摆手,把剩下的金丹全推到她面前。“都是您的。”
云果果把金丹收进小玉瓶里,塞进腰间的布袋子:“好了,第一件事做完了,接着办第二件事。”
云果果变回鸟形朝门口飞去,飞出兜率宫的时候,门口笑的那只玉狮子张了张嘴:“小祖宗,您这就走了?”
“走了,窝办完事再肥来,到时候给泥们带银间滴糖葫芦,糖葫芦比金丹甜好次。”
云果果穿过界层回到人间,落在辰王府花园里的老槐树上,变回人形,把布袋子解下来轻轻拍了拍,确认里面的金丹没碎。
人间的空气跟仙界不一样——仙界的是金色的、暖暖的、带着药草味,人间的是蓝的、凉的、带着桂花香。她两种都喜欢,但回到这里的时候,觉得呼吸都更踏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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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真道长正在客院等着她,像是早就知道她今天会回来一样。他面前放着一壶茶、两个杯子。看见云果果从门口飞进来,他把茶倒上了:“回来了?学到了什么?”
“师斧,窝学会了炼金丹!窝还炼了第一炉!比老君爷爷炼滴还好!他次了后,亲口说了一句‘比我自己的好’!”
云果果落在石凳上,端起茶喝了一口,烫得直伸舌头,然后忽然盯着云真道长面前的茶杯:“师斧,泥今天叭对劲。”
“泥平时泡茶滴时候,杯子放得整整齐齐滴,今天左边辣个杯几,往右偏了一寸,右边辣个杯几,往左偏了半寸。泥系叭系心里有事?”
云真道长沉默了:“我出城了一趟,去伏龙山附近看了看。”
云果果端着茶的手顿了一下:“封印又松了?”
“嗯,松了,封印表面已经出现了新的裂纹,比上个月多出了三条。”
“上次一条,这次三条——它急了,急了就容易粗错。”
“果果,”云真道长打断她的话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云果果把茶盏放下来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难得地坐得很端正:“窝寄道,上次泥说过滴,系上古邪神幽冥老祖,被真神封印在伏龙山
“对,幽冥老祖是上古时期被天地初开时的真神,亲手封印的,那位真神——就是你。你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唯一真神,六界所有神力都源于你。”
“你上一世,用全部神力把他封印在了伏龙山底下,因为封印耗尽了你所有的力量,所以你才能重新转世投胎,从一条金鱼重新开始。”
云果果坐在那里,安静得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呼吸,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两只小手:“……他……系窝封印的?”
“是你。”
“系窝把他封印进去滴?然后他进去了窝就米有了?所以投胎就只能变成一条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