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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章 因为她是唯一能封印的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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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又飞向暖云阁,秦梦雪正在院子里浇花,木樨树长得比之前高了半尺,叶子绿油油的。

云果果落在枝丫上:“二凉,窝又来了。”

秦梦雪抬起头笑了:“果果,你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勤?”

“因为窝又要粗一趟远门,就先来康康泥,介样窝放心了,就能走了。”

秦梦雪放下水瓢,走到树下仰头看着她:“果果,你长大了。”

“窝本来就长大了!都三岁半了!三岁半就系大孩几能办大事!”

“办完事早点回来。”

“窝会早点肥来滴,二凉给窝做新衣裳,上次说好滴咧。”

“说好了,新衣裳等你肥来就做。”

云果果从树枝上飞下来,在秦梦雪脸上亲了一口,亲在脸颊上,跟以前一样歪了一点,然后飞走了。

秦梦雪摸着脸颊上那个小小的印子,弯腰继续浇花。

云果果又飞去客院找夏水汐,夏水汐正在院子里练剑,剑光在午后的阳光里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。

云果果落在廊下栏杆上,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等她练完了才开口:“师斧滴剑法越来越快了,更利害了啦。”

夏水汐收了剑,转头看着云果果:“你刚才在树下跟你二娘说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

“嗯,听到了就叭用窝再说一遍了。”

“你要去打幽冥老祖?”

“对,等第九层十层法力亮了就去打,打赢了就能封印肥去了腻。”

夏水汐走到云果果面前,低头看着她,目光像一把收起来的剑,随时可以拔出来:“果果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云果果愣了一下:“师泥又叭会飞,系凡银,打叭过上古邪神滴腻。”

“那我帮你递水。”

云果果看着她,想起父王也说要递水,便问:“师斧,泥跟父王都递水滴话——窝打完了先喝谁滴呀?”

夏水汐想了想:“你可以喝两碗。”

“好!喝两碗!一碗父王给滴水,一碗师斧给滴沙沙!喝完有劲就能继续打!打了就能赢!”

云果果从栏杆上飞起来,在客院上空盘旋了一圈,朝老槐树的方向飞回去:“窝去继续练法力了,好好准备!”

夏水汐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红色的小身影消失在树梢之间,低头轻轻握了一下剑柄:“你真的长大了,果果。”

-

傍晚,云果果又坐在老槐树上,她把布袋子放在膝盖上,解开又系上,系上又解开。她其实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了,东西都在袋子里,计划也在脑子里,剩下的就是等——等第八层亮起来。

等待是一件安静的事,安静的时候人会忍不住想事情。她摸到一样东西就想想它是谁给的、在什么情况下收下的。每一样都有人记得她。

远处,天际线正在从金红色变成深紫色,又从深紫色变成墨蓝色。

第一颗星星亮起来的时候,云果果忽然感觉到胸口的金丹,轻轻震动了一下——像是弓弦被拉到了极致,下一秒就要松手弹出去。

第八层的金光光晕,那些像蜂蜜一样缓缓扩散的光晕,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。然后从光晕中心迸发出一道更亮的光,像一盏刚点亮的灯,里又添了一勺油,火焰猛地拔高,把整枚金丹都照亮了。

第八层法力彻底亮了。

云果果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衣料下透出的光比她想象中更亮、更暖,像胸膛里揣了一颗不会烫人的小太阳。

她把手掌按在胸口,感受那股暖意从掌心渗进去,顺着手指流回心脏,像一条环形的河,在身体里安静地流淌着。

“第八层法力恢复了,还差一层就能去打了。”

远处,伏龙山的轮廓在暮色里轻轻晃动了一下,不是整座山在晃,好像是山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,就像一头被锁链拴着的巨兽,感觉到了锁链在松,正用尽全力往外挣。

云果果感觉到了那股震动,从地底下传上来,经过泥土、树根、老槐树的树干,传到她坐着的树枝上,传到脚底,微微一颤。

她抬头看向伏龙山的方向,轻声说了一句:“窝快来了,泥给窝等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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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真道长也感觉到了那道震动,他站在客院里,手里握着那枚铜钱,铜钱边缘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。

他看向远处伏龙山的轮廓,那座山正在变得越来越暗,像有谁提前把灯关了,把整座山收进一种比黑夜更暗的深色里。

“第四条裂缝可能不止是变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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