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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0章 三个云果果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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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风从她们中间穿过去,把两人翘起来的碎发,吹得晃了晃,像是在替她们之间的那根看不见的线,轻轻拨了一下。

“窝明天,还要继续练到能分身三个,三个窝就能——两个一起练功,一个次桂发糕!轮流就叭会耽误!”

“三个?会叭会太多了咧?太多了管叭过来,就——就容易乱了。”

“辣就两个,刚刚好,一个陪凉亲,一个陪父王,两个都有银陪桌。”

两人又在树枝上坐了一会儿,等到夜色完全暗下来,月亮升到老槐树树梢正上方的时候,左边的云果果说:“窝们合起来吧,合起来肥去碎觉,碎觉一个银就够了,两个一起碎挤了叭舒服。”

右边的云果果点了点头,两人同时闭上眼睛,心里想着“合起来合起来合起来”,她们的轮廓重叠、两滴水融成了一滴——两个云果果合成了一个完整的云果果。

云果果坐在树枝上,手里还攥着那根已经啃完的糖葫芦竹签子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另一只手,另一串糖葫芦,已经被吃完了,竹签子干干净净的。

她把两根竹签并排放在树枝上,然后从树上飞下来,朝着自己房间飞去。

“今天练完了,明天继续练才能进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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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青音端着热水来给云果果洗脚的时候,问了一个今天憋了一下午的问题:“四小姐,今天下午那个分身——”

“她跟您,是完全一样的吗?就是——您在想什么?她也在想什么?还是她会有自己的想法?”

云果果想了想:“两个系同一个窝,想滴东西一样滴,做滴事情也一样滴。”

“但系,因为分开了咧,有时候,想做同一件事,但系动作叭一样——”

“一个先用左手,一个先用右手,两个叭一样,叭一样就会撞到——就会吵架,吵完了再合好,就叭吵了。”

“那您以后会经常分身吗?”

“会滴!分身好用!好用就多用!用熟练了就能控制得更稳!就能分得更久!就能——做更多滴事情!”

青音帮她擦干了脚,把水端出去倒了。

云果果躺在床上,看着帐子顶发呆,她想的是今天两个自己站在花园里,同时吃桂花糕、同时跟父王要糖葫芦、同时坐在树枝上看月亮——那些画面,像是被拍下来,存进了她的脑子里,每次翻出来,都觉得有趣。

“两个窝……以后要系分开久了,会叭会变成两个叭一样滴银咧?”

“一样滴银久了,也会变,叭一样滴银,就叭系同一个银了咧——”

云果果想了想,又想了想,然后翻了个身:“叭会滴,会合肥来滴咧,合肥来就还系一个银咧——”

她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
窗外月光正好,把她枕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照得轮廓分明。袋口微微敞着,露出那枚黑石头的一小截边缘,在月光里泛着极淡的暗光,像是在替什么还没有说出来的话,做着标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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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云果果又试了一次分身,这次分得更顺利了,她只用了三息就分成了两个完整的自己,两个都能飞、都能变猫爪、都能维持一个时辰不用合回来。

两个云果果站在花园里互相打量,这次,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,像是经过昨天的磨合,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——分工合作,不抢不闹。

“窝去练翅膀,泥去练猫爪,练完鸟互换桌练,介样就都练会了。”

“好,练完了在石桌旁边碰头,碰头了一起次桂发糕,吃完了再换桌练。”

话还没说完,两个同时转头看向膳房的方向——老刘正在灶房里揉面,窗户开着,飘出一阵新麦的香气。

两个云果果同时吸了吸鼻子,又同时看向对方:“先吃桂发糕?再练?”

“……也行。”

两人同时飞了起来,一前一后朝着膳房的方向飞去。

飞过回廊的时候,墨景浩正蹲在花园里扎马步,抬头看见两个云果果飞过,愣住了,扎得好好的马步一下子乱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四妹妹——你怎么变成两个了?”

“窝学会分身了!”

两个声音同时从前方传来,像是二重唱。

墨景浩坐在地上,看着那两个越飞越远的身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抖得厉害的腿,沉默了:“……一个我都够呛,她两个——怎么管得过来的?”

墨景浩扶着树站起来,重新摆好马步,又开始数: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
远处,膳房的窗户里,飘出两个云果果同时跟老刘讨桂花糕的声音:“老刘伯伯!窝要一块!叭,两块!两个窝一银一块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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