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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窝也干完了!”
花园的云果果分身说道。
“窝陪三锅锅站桩了!虽然他寄几倒了,但系,他倒了之前站了七十四息!比昨天多!”
“窝也干完了!”膳房的云果果分身说道。
“窝包了好几个包几!虽然样几叭太好康,但系,窝包得阔好咧!老刘伯伯蒸熟就能次了!”
三个分身同时安静了一会,互相看着对方的“成果”——墨汁、狗尾巴草、面粉印子——然后同时开口:“泥们干得怎麻样?”
三个人同时说了一遍自己的经历,越说声音越大,像是在互相确认自己干得最好。
书房的分身说自己磨墨,磨得勤快,花园的分身说自己鼓励得很及时,膳房的分身说自己包得最多。
她们谁也不让着谁,吵架的声音从石桌上一层层地叠起来,像一锅正在沸腾的水,泡泡一个接着一个冒上来。
“窝磨滴墨,比你们干滴事情都重要!父王米有墨,就叭能写字!就叭能批折几!”
“窝陪三锅锅站桩归重要!米有窝,他只能撑到七十!有窝陪桌,他才能撑到七十四!”
“窝包滴包几最重要!包几能填肚几!填饱肚几才有力气干活!”
三个分身吵得越来越厉害,都在各自证明,自己才是“最有用”的那个。
吵到最激烈的时候,书房的那个分身说:“窝比泥们有用多了咧!窝帮父王批了折几!”
“你系磨了墨!”
“磨墨也系帮!”
“泥系帮了咧,但系,墨都溅粗来了咧!”
“溅粗来,也系帮!”
三个人越吵越近,越近越挤,就像三个正在互相较劲的皮球,同时朝着同一个方向滚,终于在三股力道的交汇点,撞在了一起——
“嘭”的一声,三个分身同时撞到一起,合成了一个完整的云果果,站在石桌的正中央,手里的狗尾巴草,和那朵花都挤成了一团。
云果果站在石桌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里攥着的东西——一只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,另一只手里,攥着一朵已经彻底蔫了的花,衣裳的袖口处还沾着一小块面粉,裙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,还蹭了一小块墨痕。
云果果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轻轻说了一句:“……吵完了,吵完就合起来了,就安静了。”
云果果从石桌上飞下来,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把狗尾巴草和蔫花放在桌上,低头看着自己沾了面粉和墨汁的衣裳,沉默了:“……三个窝干活都干完了,但系,每个银都干得叭太完整。”
“一个银干一半,三个银干了一半,加一半加一半——加起来才一个半。一个半比一个多,但系叭太稳,容易出事,出事就——就要重新收拾。”
云果果站了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:“好了,窝去收拾,先去找父王把墨渍擦干净了咧。”
“再去膳房把包几蒸好,再肥来,陪三锅锅练站桩——一个一个来,叭能急,桌急容易粗错又要收拾,重新收拾又要浪费时间。”
云果果先飞去了书房,墨文玦还在批折子,桌上那摞折子已经矮了大半,眼看着就要批完了。
云果果落在案桌上,手里攥着一块从膳房顺过来的湿布:“父王,窝来帮泥擦桌几!刚才墨溅粗来了咧,桌几脏了叭好康。”
墨文玦看着云果果脸上那块还没擦干净的面粉,袖口的墨渍、以及手里那块明显是从灶台顺来的湿布。
他没有问她刚才经历了什么,只是指了指桌上那摊墨渍的位置:“擦这里就行。”
云果果趴在案桌上,认认真真地把那摊墨渍擦干净了,又顺带把他笔架上沾的一滴墨,也擦干净了。
擦完之后,她把湿布叠好,放在桌子角落:“擦干净了咧——父王,窝走了,窝还要去膳房康包几蒸好了米有——”
云果果飞走了,留下墨文玦看着桌上那块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湿布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笔,继续批折子。
云果果飞到了膳房,老刘已经把那屉包子蒸上了,蒸笼正在冒着白汽,满屋子都是面粉和猪肉白菜混合的香味。
云果果落在灶台边上,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总觉得这个味道,比什么都好闻。
“老刘伯伯,窝包滴包几,蒸好了吗?”
“快了,再等半盏茶就好。”
“半盏茶?半盏茶系多久?”
“就是您读完一篇《三字经》的时间。”
“辣窝去读一篇《三字经》!读完就肥来次包几!就——”
云果果又飞出了膳房,朝着花园飞去。她答应墨景浩要陪他练站桩的,虽然刚才分身已经陪过了,但那是分身陪的,不能算是本体的账。本体也要陪一次,才算够数。
墨景浩正在花园里继续练站桩,看见她飞过来,腿一软,差点又倒了:“果果,你——你怎么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