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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章 请安?请什么安?请了就能安了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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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,墨灵月先开口了:“果果,你最近有没有做噩梦?”

“米有,窝最近做滴梦都系好梦,窝梦到凉亲给窝夹菜,梦到父王给窝买糖葫芦,梦到二凉给窝做新衣裳。”

“窝还梦到,师斧在落霞河边练剑,练剑滴时候,剑光把河水都映红了——”

墨灵月侧过身看着她:“果果,你梦到夏少主了?”

“窝梦到了,师斧她走五天了,她说她会给窝写信,信还米有到,到了就寄道了。”

墨灵月没有再问,她伸手轻轻拍着云果果的背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哄一个其实已经在长大、偶尔还想被当成小小孩来哄的人。

云果果在她的轻拍里,慢慢闭上眼睛,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月姐姐肥来了,窝好开心——”

云果果睡着了。

墨灵月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,被子上沾了一小块桂花糕的碎屑,嘴角还微微翘着,像是梦里也在吃好吃的东西,她伸手把那块碎屑拈掉,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然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。

窗外月光正好,客院里,那棵新栽的桂花树,正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叶子。远处隐约传来两声狗叫,很快又安静了。

整座辰王府都在这个安静的秋夜里,陪着两个很久没有一起睡觉的姐妹,一起沉进了同一片温柔的黑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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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云果果醒来的时候,发现墨灵月已经不在了。

云果果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被子滑到腰间,转头一看,墨灵月正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面,对着镜子挽头发。

晨光从窗外照进来,把她半个身子,都照得亮晶晶的。

“月姐姐,泥怎麻起介麻早?天还米有全亮——”

“习惯了,在江南的时候,每天都要早起跟婆婆请安,久了就睡不住,习惯了。”

“请安?请神马安?请了就能安了?请叭了安,怎麻办?——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是一种规矩,媳妇早上要去给长辈问好,表示尊敬。”

“尊敬要用早起来表示?辣窝尊敬凉亲,窝得在天天早起——”

墨灵月从镜子里看着云果果,那副皱着小脸思考“请安”是什么的表情,笑了:“你不用学这些,你还小。”

“窝叭小了咧,窝能寄几穿衣裳咧——虽然,窝系飞桌穿滴——”

云果果从床上飞起来,在空中迅速把衣裳套上了,动作比平时利落了一些,因为今天的袖子没有卡在头上。

她落在墨灵月旁边,挤在梳妆台的另一侧:“月姐姐,窝帮你挽头发,窝帮二凉挽过——虽然,窝挽歪了,但系,挽歪了也好康——”

墨灵月把梳子递给了她,云果果接过来,笨手笨脚地帮她拢了拢头发,分成三股,编了一条麻花辫。

她编得不太均匀,一股粗一股细的,像一条被太阳晒化了又重新冻上的小河。

编完之后,云果果把辫梢用红绳扎好,退后两步,看了看:“……叭太好康,但系,介系窝给月姐姐编滴。”

墨灵月对着镜子照了照,那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,在晨光里意外地显得很活泼:“好看,我喜欢。”

“月姐姐喜欢就好,下次窝还帮泥编。”

“好!”墨灵月笑着说道。

云果果看着她镜子里那条歪辫子,也跟着笑了。

晨光从窗外涌进来,把两个人的笑声裹在一起,也在学着怎么编一条越来越好看、越来越熟练的麻花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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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灵月这次回门,带了两箱东西,一箱里面装着给每个人的礼物,给凤玉瑶的是江南的丝绸,给墨文玦的是茶叶,给墨时砚的是一方端砚,给墨景浩的是几本从江南书坊淘来的旧书。

墨灵月给云果果的礼物,是一双小绣花鞋,蓝色的鞋面上面,还绣着两朵小小的桂花。她蹲下来,把绣花鞋穿在云果果脚上,不大不小,刚刚好:“果果,上次你说要绣花鞋,我记桌了。”

云果果低头看着脚上那双小绣花鞋:“介双鞋好康,窝以后粗门就穿它。”

“窝粗远门滴时候穿它,去学堂也穿它。它系月姐姐给窝做滴,穿了就系月姐姐陪在窝旁边。”

云果果说着,又低头看了一遍,鞋面上的桂花针脚细密,像特意挑过光线方向。

“月姐姐。泥在江南,过得好叭好?”

云果果仰起脸问道。

“我很好,顾云舟对我很好,他每天回来,都会在院子里站一会儿,看看我种的花。有时候他会帮我浇水,虽然浇得不好,水都浇在叶子上了。”

“他浇错水了?”

“浇错了,但他愿意学,他愿意做一件他做不好的事情,就说明他有心,就像你当初愿意学写字一样。”

云果果想了想:“那窝以后,也要找一个愿意学浇发发滴银。”

墨灵月被她这句话逗笑了:“你才两岁半,想得也太远了。”

“窝提前想好,想好等窝长大了就慢慢找,找叭到也叭盯紧急,窝寄几阔以浇发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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