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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后山那只鬼开口喊救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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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同时闭了嘴。

那张脸一晃便没了,院里又传来一下拖拽声。

这一回,火灵儿没有解开腰上的麻绳。

顾小跑看向秦小满。

“我们算闲人吗?”

秦小满拿出任务牌。

“现在算忙人。”

火灵儿上前推门。

木门纹丝不动。

她后退一步,右脚才抬起来,顾小跑已经将麻绳绷紧。

“你再踹一次,今晚的三块灵石可能先赔门。”

火灵儿把脚放下,拔刀挑门缝。刀尖刚伸进去,破窗后的白脸猛地撞上窗框,一条细铁链从门上方甩出,缠向她的手腕。

顾小跑拽绳后退。火灵儿顺势撤步,长刀反挑,铁链擦着刀背落地。白脸还在窗口摇晃,黑洞洞的眼睛一下朝左,一下朝右。

秦小满抬高防风灯:“是布。”

火灵儿一刀斩断铁链。

白脸连同竹架从窗后栽出来,啪地趴在院里。白布画着两只黑眼,背后系着一截通往屋内的细绳。

“鬼的脸做得挺省布。”顾小跑用铁锹压住细绳。

屋里的人似乎没料到绳子会被踩住,连扯两下。顾小跑脚底一滑,火灵儿已经踩上铁锹头,两个人把绳子压得死死的。

“还拽?”火灵儿握刀沿绳往门边走。

绳子忽然松了。

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爬动,随即又恢复安静。

顾小跑解下腰间绳头,绕到塌掉的院墙旁。墙后没有人,只有一串鞋印从药圃穿向主丹室,最深的两枚脚印还是新的。

“会穿鞋。”他说,“不像鬼。”

火灵儿一脚踏上断墙。

“那更好,听得懂人话。”

三人从缺口进院,没有去撞那扇锁死的门。顾小跑走过草丛时,扶起另一块小木牌。

上面写着两个字。

轻推。

顾小跑把木牌举给火灵儿看。

火灵儿面不改色。

“我推了。”

“你这叫用脚推?”

“脚也是我的。”

顾小跑不说话了。

这种道理,听久了容易把自己听坏。

三人走进院子。

枯井井沿搭着半只新竹筐。

顾小跑拿灯往下照。井底没有水,只有几块碎砖和一只啃得很干净的鸡骨头。

火灵儿也探头:“鬼吃鸡?”

“真是鬼的话,吃得挺仔细。”顾小跑说,“骨头上连筋都没剩。”

秦小满在井沿摸到一点油。油还没有干,闻起来也是食堂的味道。

顾小跑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馅饼,掰成两半。一半放在井沿,另一半压在门槛里面。

火灵儿问:“你拿我们的宵夜喂鬼?”

“先看看它从哪边拿。”

三人进了左边药材库,又故意把防风灯留在门口。

不到十个呼吸,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沙响。

顾小跑探出半张脸。

井沿的半块馅饼还在。门槛里面那块却不见了,地上只留下一道拖过灰尘的细痕,一直拐向主丹室。

火灵儿把长刀抽出半寸:“抓到了。”

“还没看见人。”秦小满压住刀背,“先跟痕迹。”

秦小满提回门口的防风灯,三人贴着墙往前走。

拖痕没有断。它绕过丹炉,一直钻进后墙脚下一道窄缝。

火灵儿用刀尖去挑那道缝。刀尖刚碰到砖,墙里便传来一声吸气,像有人憋哭憋得太久。

就在这时,外面的风忽然停了。

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呼——

防风灯里的火苗晃了两下。

一阵细细的哭声,从丹炉后面的墙里传了出来。
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
火灵儿立刻把长刀横在身前。

秦小满抬起右手,一团清水在她掌心聚起来。

顾小跑往后退了一步。

火灵儿扭头看他。

“你不是负责断后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后面是墙。”

顾小跑又向前挪了半步。

哭声越来越清楚。

墙灰随着哭声往下掉,打在丹炉上,簌簌地响。

除了哭,似乎还夹着几个字。

“救——命——”

火灵儿掌心腾起一团火。

她抬手便要把火送向墙缝。秦小满托住她的手腕,将火光带向屋顶。

“有人喊救命!”

墙里的哭声突然变成了大喊。

“别烧!别烧!我不是鬼!”

顾小跑、秦小满和火灵儿同时愣住。

丹炉后面又传来一句。

“火师妹,把火收一收。”

“大家同门一场,熟了不好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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