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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彻底听明白了。
两颗星球,同一个星系,敌对关系,都是五级文明,各自派了人进这个游戏。
主宰大帝带着个人系统,杀一怪叠一攻带着无限叠加攻击力的天赋。
所以杀一怪叠一攻对起源星的了解——不是来自游戏内的情报系统,是来自游戏之外的星际情报。
所以你对主宰大帝的底细,是进游戏之前就知道的。
没错。杀一怪叠一攻点头,包括个人系统的存在,包括起源星只研制出了一套,包括低调的大帝就是起源星派进来的第二人选——没有系统,任务是活到下一阶段,增加星球整体胜算,积分由主宰大帝协助获得。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,闭了两秒眼。
逻辑上——没有漏洞。
主宰大帝从来没提过低调的大帝,从来没提过一千三百个城主的去向,从来没解释过为什么城主数量一直不减。
他只说了一件事:杀前十,留前三,打隐藏领主。
但里面到底有没有林凡——他从来没承诺过。
林凡睁开眼。
我们可以合作。杀一怪叠一攻开口了,击杀主宰大帝。
林凡没有立刻接话。
如果你愿意,杀一怪叠一攻往前探了探身子,我们可以签系统协议。
系统协议?
杀一怪叠一攻伸出手,面板上调出了一个协议。系统协议一旦签署,无论你是在游戏中还是脱离游戏,都会生效,无法变更。
林凡盯着那个界面。
并且——杀一怪叠一攻加重了语气,这个协议是八级文明制定的规则下的产物,拥有直接改变思想的作用。
改变思想?
比如我签了和你合作的协议,那么我的思想就会直接变成我们是合作伙伴,不是口头承诺,不是利益绑定,是从意识层面改写,不存在背叛这个概念。
林凡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。
改变思想。
他突然想到了资格赛时和毛熊国、鹰酱签署的百年协议——游戏结束后那个协议无形中生效了,当时还觉得奇怪,原来是这个原理。
八级文明的协议,直接作用于意识。
主宰大帝——应该没有和你签过什么协议吧?
杀一怪叠一攻这句话落下来,舱内又安静了。
没有。
从头到尾,主宰大帝只是口头提出了合作,给了坐标,给了情报,说了一句若失败会请求起源星接收蓝星人。
没有协议,没有约束,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保障。
他说翻脸就能翻脸。
林凡吐了口气。
协议内容——他开口了,语速很慢,你主动和我合作,我可以随时终止合作,但你不行。
杀一怪叠一攻挑了下眉毛。
单方面的?
林凡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,你的思想会被改写成我们是合作伙伴,但我的不会,我保留随时退出的权利。
他不想被改变思想。
只需要对方的意识被锁定在上就够了。
杀一怪叠一攻看着他,沉默了大概五秒。
然后笑了。
可以。
他站起来,手指在那个金色界面上划了几下,一份协议文本浮现出来。
击杀了主宰大帝,等于把起源星的文明根基彻底摧毁——对我们起末星来说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杀一怪叠一攻的声音很平静,之后,主宰大帝控制的那些城主——四六分,我四你六。
林凡扫了一眼协议内容。
条款很简洁:杀一怪叠一攻主动与废物镖手?建立合作关系,不可单方面终止;废物镖手?保留随时终止合作的权利;击杀主宰大帝后,被控制城主按四六分配,杀一怪叠一攻四成,废物镖手?六成。
林凡又看了一遍。
没有陷阱条款,没有隐藏约束。
他按下了确认。
金色的界面闪了一下,协议文本化作两道光,分别没入两人的面板中。
签署完成。
林凡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——当然不会有,协议改变的是对方的思想,不是他的。
但对面的杀一怪叠一攻明显怔了一下。
大概是意识被改写的那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变了。
两秒后,杀一怪叠一攻活动了一下脖子,看着林凡,语气比刚才自然了不少——甚至带上了一点亲近感。
行,协议已成。
林凡没搭这茬。
他靠着椅背,盯着舱顶,脑子里在过一件事。
主宰大帝。
一刀把他砍到一滴血,飞镖全是零伤害,个人系统超越游戏规则——这种东西,怎么打?
八百亿攻击能打穿?
林凡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,转头看着杀一怪叠一攻。
我有一个问题。
你说。
我们——怎么杀主宰大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