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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 四千家上市公司三千家有问题,这国还能治吗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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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月的汇报很顺利。

“主人,中央直属税务稽查组第一批行动结束,首月查处偷逃税企业217家,追缴税款及罚金合计86亿。公务人员资产公示第一期已完成省部级以上干部312人,其中47人资产存在明显异常,已移交纪检。”

林凡听着点了点头。

217家,47人,这个数字还算正常,不会引起太大震动。

“继续。”

第二个月,数字翻了一番——查处企业489家,追缴162亿。异常资产公务人员扩展到厅局级,一个月揪出来的问题官员数量到了300多。

第三个月,开始下沉到地市级和县处级。

小爱飘过来的时候,表情有点奇怪。

“主人,第三个月数据出来了。”

“多少?”

“查处企业1247家,其中上市公司83家。问题公务人员……2460人。”

林凡端着可乐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一个月两千四百多?”

“是的。而且这只是第三个月,稽查组还没下沉到乡镇一级呢。”小爱拉出一张趋势图,曲线陡峭得像在爬山,“按照目前的趋势推算,如果把全国公务人员全部查完——”

“多少人有问题?”

“系统预测区间是……30%到50%。”

林凡放下手中的可乐。

全国公务人员总数约七百多万。30%到50%,意味着至少三百万人有问题。

“上市公司呢?”

“全国A股上市公司共4287家,目前已抽查了680家,其中存在财务造假、虚报利润、关联交易转移资产等问题的——”小爱顿了一下,“493家。”

林凡算了一下。680家里面有493家有问题,命中率超过72%。

按这个比例推算到全部4287家——大概三千多家有问题。

“三千家。”林凡把这个数字念了一遍。

四千多家上市公司,三千家有猫腻。

“主人,要不要继续推进?”

林凡没立刻回答。

三千家上市公司如果全部退市,意味着什么?背后是几千万员工的饭碗。每家上市公司平均员工数两三千人,三千家就是近千万人失业。这些人里面大部分是三十到五十岁的中年人,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房贷车贷压着——突然失业,社会直接炸锅。

三百多万公务人员如果同时被查处呢?政府运转直接停摆。一个县政府编制就那么点人,你一下子抓走三分之一,剩下的谁来干活?老百姓办个证、看个病、跑个手续,窗口全关了。

“不能一次性搞定。”林凡坐回沙发上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好几下。

“主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拉长战线。”林凡拉出系统面板,开始调整政策参数,“每个月查处人数设置上限,公务人员不超过五百人,上市公司不超过二十家。分批处理,老的处理完了再查新的。”

“那按这个速度,全部清理完需要——”

“我知道,好几年。”林凡把参数锁定,“无所谓,正义迟来一会儿,但肯定会到。”

小爱把调整后的执行方案记录完毕。

林凡把进度调到一天一个月,开始盯数据。

——

前十二个月,进展稳定。

每月固定查处一批,移交一批,判决一批。空出来的岗位走正常招录流程补人,退市的公司按程序清算,员工安置方案跟上。

社会舆论反应正面——老百姓看着贪官一个接一个被拉下来,网上一片叫好声。

任务完成度从13.4%缓慢爬升到了15.1%。

第十八个月开始出问题。

“主人,股市连续下跌一年了。”小爱的声音有点紧。

林凡打开股市面板。沪深指数从3200点跌到了2000点,跌幅超过35%。

原因很明显——每个月二十家上市公司被查,投资者人心惶惶,不知道下一个是谁,资金疯狂往外撤。

“散户呢?”

“散户平均持仓亏损已达28%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,但没叫停。

第二十四个月,也就是两年后。

股市已经从3200跌到了1600,腰斩都不止。散户平均亏损超过65%。

社会舆论开始出现分化——有人说政策好,打击腐败是对的;有人说股市崩了,老百姓的棺材本全赔进去了,这算什么为民做主?

网上出现了大量帖子:“我支持反腐,但我存了十年的钱全亏了,反腐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一个普通人凭什么买单?”

第三十六个月。

股市跌到了1200点,散户平均亏损逼近83%。

“主人,多地出现群体性事件。”小爱飘过来的时候,全息投影脸上的表情很难看,“三个二线城市出现了投资者维权聚集,规模在两千到五千人不等。”

“起因?”

“散户把房子抵押了炒股,现在资产缩水六成以上,有的人月供还不上了,面临断供和法拍。他们认为是政策导致的股市暴跌,要求政府承担责任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。

他没想到反腐的副作用会从股市这个口子炸开来。逻辑链条很清楚——查上市公司→市场恐慌→资金外逃→股市暴跌→散户巨亏→社会不满。

上市公司该不该查?当然该查。

但散户的钱确实亏了,这些人的生活确实更差了。

幸福指数面板上,数字从6.1往下掉——5.9、5.7、5.5。

完成度不升反降,从15.1%滑回了14.2%。

——

第四十八个月。

四年了。

小爱递过来一份总结报告,林凡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

好消息——之前查出来的问题基本处理干净了。涉事公务人员该判的判了,该撤的撤了;问题上市公司该退的退了,该整改的整改了;追缴回来的资金累计超过三万亿,全部注入了民生保障基金。

坏消息——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。

“主人,最新一期巡查数据。”小爱把面板推到他面前。

新上任的官员里面,一年不到就出事的占了6.7%。

林凡盯着这个数字。

“才换了一年,就开始贪了?”

“是的。而且因为这四年大量补录公务人员,招录规模比平时翻了三倍,审查流程客观上被稀释了。系统监测到多起关系户入编现象——某市一次招录中,42%的录取者与现任领导存在三代以内亲属关系。”

林凡往后靠了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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