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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金牙把两口大铁箱利索地重新合上,擦着满脸的热汗,恭恭敬敬将钥匙摆在八仙桌上。
老胡从夹层里点出五捆连号的崭新现钞,又拎出两块沉甸甸的百两金砖,直接码在博古架最下层的暗格里。
其余的整箱金砖,大金牙招呼着外头的四个心腹伙计,小心翼翼地抬回了停在巷口的车里,马不停蹄地送往外资银行的地下保险库。
胖子摸着厚实的大衣口袋,兜里塞着刚分到的两千块零花钱,两只眼睛贼亮贼亮的。
“老林,既然兜里有钱了,咱们眼下就奔车管所和友谊商店!”
胖子抹了一把嘴皮子,扯着大嗓门嚷嚷:“昨儿就跟老胡盘算好了,前院这么宽敞的倒座房,空着也是落灰,非得停上两辆崭新的大吉普才算撑起排场!”
老胡也把武装带重新扎紧,转头看向林峰:“老林,提车顺便买彩电的事,我和胖子去办就行。你在院里歇着,还是跟着一块去转转?”
林峰平淡开口:“一起去。顺路看看潘家园附近的旧货街市。”
他体内真火金丹大成,需要多接触一些蕴含天地灵气的古物玉石,吸收其中残存的气运,进一步调和神魂气血。
雪莉杨则打算留在东四的宅子里,陪着阿香把前后厢房重新洒扫布置一番,顺带教阿香读书写字。
三人出了东四六条的大门。
胖子走在外侧,迈着大步,胸膛挺得笔直,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。
穿过几条幽深的青砖胡同,大金牙早就安排好的一辆老伏尔加轿车已经在胡同口等着了,开车的是大金牙铺子里最机灵的年轻学徒小刘。
小刘一见林峰三人出来,赶紧小跑着拉开车门,哈着腰打招呼:“林爷、胡爷、胖爷,我师父交代了,今天一整天我都归几位爷差遣,车管所和汽修厂的关系全打通了,直接去西郊提现车!”
车子一路向西开,半个小时就到了西郊的大型国营机动车调拨站。
院子里整整齐齐停着几十辆墨绿色的崭新北京吉普212,车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机油防锈蜡,在冬日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胖子一进调拨站的大门,两只眼睛就挪不开了。
“好家伙!全是一水儿的可拆卸帆布顶、铁壳车身!”胖子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,伸手在发热的引擎盖上狠狠拍了两巴掌,“这玩意儿皮实耐造,底盘高,前后硬轴,就算开进戈壁滩或者乱石坑,也跟踩在平地上没两样!”
老胡懂机械,绕着几辆车仔细查看了发动机钢印和底盘传动轴,挑了两辆出厂日期最近、机油成色最好的现车。
调拨站的副主任拿着大金牙提前批下来的条子,核对了款项,麻利地开出发票和出库证明,连车牌照都提前办妥了,直接挂上了崭新的京字铁皮牌照。
胖子掏出一叠大团结把油钱结清,一屁股坐进了打头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室,双手抓着方向盘连按了两声清脆的喇叭。
嘀嘀!
刺耳的喇叭声在调拨站大院里震天响。
“老胡,上车!胖爷今天给你们当专职司机!”胖子探出大脑袋招呼着。
林峰坐进了第二辆吉普车的副驾驶座,老胡亲自开车,两辆绿色的崭新吉普车一前一后,轰鸣着排气管,一路开回了潘家园旧货市场后街。
大金牙的古玩铺子门前正好有一块宽敞的碎石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