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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哪吒和李靖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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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靖却一点不介意,反而笑着说:“下棋嘛,赢不赢不重要,跟孩子们一起玩才开心。”阳光落在棋盘上,棋子折射出暖光,李小小看着爹认真又带着点耍赖的样子,忽然觉得,比起天庭里威严的托塔天王,人间这个会输棋、会找借口、会陪孩子们胡闹的父亲,更让他觉得温暖。

而阿蛮坐在旁边,看着这父子几人围着棋盘吵吵闹闹,偶尔帮李靖递颗棋子,偶尔帮李小小拆穿爹的小把戏,心里满是欢喜——原来神仙的家庭,也和人间一样,有耍赖的父亲,有调皮的孩子,有吵吵闹闹的日常,这些充满烟火气的瞬间,比任何戏剧情节都要珍贵。

《双面哪吒3》的拍摄进度过半,片场休息时的娱乐项目也跟着丰富起来。自从上次在公园下棋输给老大爷,李靖就像打开了“人间娱乐新大陆”,最近迷上了打扑克和麻将,每天收工后就拉着剧组的场工、道具师凑局,没想到竟一路“逆袭”,从一开始连规则都记不清的新手,变成了逢赌必赢的“片场赌神”。

这天傍晚,休息区的折叠桌旁围满了人,李靖坐在中间,手里捏着一副扑克牌,眼神专注,嘴角却藏着笑意。对面的场工老张摸了摸牌,犹豫着出了一对K,李靖立刻放下手里的牌:“一对A,压你。”接着又顺出一串顺子,动作利落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老张看着手里剩下的散牌,无奈地笑:“李总,您这手气也太绝了,连续三把都赢,是不是偷偷练过啊?”

李靖放下扑克牌,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,故意拉长了语调:“不是手气好,是脑子转得快。想当年我……”话没说完,坐在旁边的李小小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小声提醒:“爹,您忘了咱们说好的。”李靖这才反应过来,把到嘴边的“统领天兵几千年”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想当年我在生意场上,也靠这脑子少吃了不少亏。”

旁边的金吒抱着薯片偷笑,小声跟木吒说:“爹刚才差点露馅,还好二哥反应快。”木吒推了推眼镜,翻了页漫画书:“正常,上次赢了麻将,他还跟导演说‘这点输赢,比当年平定天界叛乱简单多了’,也是二哥及时打断的。”

等人群散了,阿蛮帮着收拾扑克牌,忍不住跟李小小打趣:“你爹这‘赌神’天赋也太突然了,之前下棋还总耍赖,怎么一换扑克麻将就这么厉害?”

李小小坐在折叠椅上,抱着阿妖笑了起来,说起了李靖的“秘密”:“其实爹在天庭就爱琢磨这些需要‘算牌’的游戏,只是以前没机会玩。扑克麻将的规则跟天庭的‘算筹推演’有点像,他算得快,自然就赢了。不过他最得意的不是赢,是终于有一样能赢过我们兄弟的,你没看他刚才吹牛的样子,跟小孩子似的。”

阿蛮想起之前听人说过“哪吒追杀李靖”的传说,忍不住问:“对了,之前总听人说你当年跟你爹闹得厉害,还追杀过他,是真的吗?”

李小小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脸颊泛起一点红:“哪有什么追杀啊,都是人间传错了。其实是几百年前,我跟爹下象棋,他总悔棋,明明输了还不承认,我就跟他约好‘不许悔棋’,结果我连赢了他十几局。他面子挂不住,就跟天庭的天兵天将吐槽‘我这儿子,对亲爹都赶尽杀绝,一点不让着’,这话传着传着,就变成‘哪吒追杀父亲’了。”

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质宝塔——塔身上刻着简单的莲花纹路,边缘还有点磨损,显然是经常把玩。“后来我看爹总闷闷不乐,就自己用莲花木刻了这个小塔送他,跟他道歉说‘不该不让着您’。结果不知道怎么被凡间的书生看见了,就编出‘李靖用宝塔镇住哪吒’的故事,其实这塔就是个小摆件,我一点都不怕它,小时候还偷偷把塔盖打开,放红薯进去烤,塔里面的火是暖的,烤出来的红薯可甜了。”

阿蛮接过小木塔,指尖摸着上面的纹路,能感觉到淡淡的暖意,像李小小平时身上的温度。“原来传说都是假的啊,你跟你爹的关系这么好。”

“是啊,”李小小把小木塔拿回来,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,“爹虽然有时候爱面子、爱吹牛,还总耍赖,但特别疼我们。上次我受伤,他在天庭急得好几天没睡,这次陪我下凡,也是怕我再出事。其实他当年悔棋,也是想让我多陪他下一会儿,只是不好意思说。”

正说着,李靖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走过来,看见两人在聊天,笑着凑过来:“聊什么呢?是不是在说你爹刚才赢牌的事?我跟你说,刚才老张还问我要不要去公园跟大爷们打麻将,我觉得我能赢他们十条街!

李小小笑着点头:“是是是,爹您最厉害了。不过下次可别再差点说漏嘴了,不然咱们的‘人间体验’就要结束了。”

李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又拿起一个苹果递给阿蛮:“放心,下次我肯定注意。对了阿蛮,明天收工早,咱们一起打麻将,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‘赌神’。”

阿蛮接过苹果,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李靖,又看了看身边笑着摇头的李小小,心里满是温暖。原来那些听起来惊心动魄的传说,背后都是这样软萌又温馨的日常——会悔棋的赌神父亲,会让着爹的调皮儿子,还有一个用来烤红薯的“镇妖宝塔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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