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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坏蛋李小小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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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阿蛮知道,这一切都和那个“黑化咒”有关。她看着李小小晚上偷偷给被他“欺负”过的人准备小礼物——给猪八戒的蜂蜜,给孙悟空的进口桃子,给导演的手工书签——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放大心底的暗”,对李小小来说,或许不是变成魔头,而是卸下了“必须懂事”的包袱,露出了藏在大人外壳下的、最本真的孩子气。

他的“暗”,从来不是恶意,只是没机会撒娇的调皮,没勇气表达的亲近,和想让大家都开心的、笨拙的温柔。

第三天傍晚,李小小后背的紫黑色结痂开始剥落,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皮肤——诅咒快解除了。

他坐在片场的台阶上,看着夕阳发呆。阿蛮走过来,递给她一瓶牛奶:“在想什么?”

“在想……明天就不能捉弄你了。”李小小吸着牛奶,声音有点闷闷的,“其实有点开心,大家好像更喜欢调皮的我。”

阿蛮笑了:“大家不是喜欢调皮的你,是喜欢你不管调皮还是安静,都很温柔。”

就在这时,天边闪过一道黑影,是之前那只蜥蜴妖的同伙,显然是来“验收成果”的。它落在片场中央,看着正在给工作人员分糖的李小小,发出尖利的笑:“果然!我就知道黑化咒能让你变成魔头!受死吧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它就看到李小小冲它扔过来一个东西——不是火尖枪,也不是混天绫,而是颗包装花哨的糖果。

“你是谁呀?要不要吃糖?”李小小歪着头看它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个葡萄味的超好吃,阿蛮说像我早上揪她头发的味道……”

蜥蜴妖同伙愣住了,怀疑自己找错了人。这就是传说中凶神恶煞的哪吒?黑化后居然给妖怪递糖?

“我是来替我师兄报仇的!”它强装凶狠,喷出一口毒液。

李小小侧身躲开,顺手拿起旁边的玩具金箍棒(孙悟空落在片场的道具),指着它说:“你再喷毒液,我就把你绑起来,给你贴满小纸条,上面都写‘坏蛋’!”

它看着李小小脸上那股“你再不听话我就捉弄你”的孩子气,突然想起师兄临终前的话:“别去找哪吒报仇……那家伙太离谱了……”

当时它以为师兄是被哪吒的凶名吓破了胆,现在才明白——哪是什么吓破胆,分明是被这种“你跟他拼命,他却想跟你玩”的离谱孩子气毁了三观!

当年被李小小教训的老妖魔,大概就是在这种“我在拼命打架,你却在揪我胡子”的混乱里,彻底怀疑人生的吧?

“算了!”蜥蜴妖同伙突然觉得没劲,“跟你这种……这种离谱的神仙没法打!”它转身想走,却被李小小叫住了。

“等等!”李小小跑过去,往它手里塞了颗糖,“这个给你,甜甜的,别总想着打架啦。”

蜥蜴妖同伙捏着那颗糖,看着李小小跑回人群里,和大家笑作一团,突然觉得师父和师兄说得对——哪吒确实太离谱了,离谱到让人讨厌不起来,甚至有点……可爱?

它摇了摇头,加速飞走了。或许,让这种离谱的神仙继续离谱下去,也没什么不好。

诅咒彻底解除的那天早上,李小小醒来,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那个会不好意思、会小心翼翼的少年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阿蛮,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敢揪她的头发。

可等阿蛮醒来,却发现自己的头发上别着朵小雏菊,是李小小早上在花坛里摘的。

“早安。”李小小红着脸看她,眼神里藏着点调皮,“虽然不能揪头发了,但可以给你戴花。”

阿蛮看着他耳朵尖的红晕,突然笑了。她知道,那个被黑化咒放大的孩子气,其实一直藏在李小小的心里,只是现在,他学会了用更温柔的方式表达——比如偷偷放颗糖在你口袋里,比如用恶作剧的方式说“我喜欢你”,比如让你明白,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变成冷酷的魔头,而是就算经历过黑暗,也能守住心底的柔软和阳光。

片场的人发现,李小小好像没变,又好像变了——他依然认真拍戏,却会在休息时给大家讲冷笑话;他依然懂事体贴,却敢在金吒面前抢最后一块桂花糕,然后笑着赔礼;他依然害怕鬼,却会在阿蛮被吓到的时候,虽然自己也发抖,却还是握紧她的手说“别怕,有我呢”。

孙悟空看着和妹妹抢零食的李小小,笑着对金吒说:“看来那黑化咒还挺有用,至少让这小子知道,不用总装大人。”

金吒点头,眼里带着笑意。或许对哪吒来说,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变成魔头,而是忘了怎么像个孩子一样,真诚地笑,大胆地闹,和这个世界温柔地撒娇。

而那个关于“黑化咒”的秘密,最终成了他和阿蛮之间的小默契——就像李小小后来在日记里写的:“原来我的心底没有暗,只有没说出口的喜欢,和想让大家都开心的,一点点调皮的光。”

阿蛮蹲在片场角落给阿妖梳毛,孙悟空叼着桃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想不想听个大秘密?你家那小哪吒,上次被这蜥蜴妖的师父下了黑化咒,比现在离谱十倍!”

阿蛮手里的梳子顿了顿,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?他那时候干了什么?”

“可多了,”孙悟空往嘴里塞了口桃,桃汁顺着嘴角往下滴,“那时候他才几百岁,正是皮实的时候,一被咒上,直接把天庭搅了个天翻地覆——先说偷他爹的宝塔,你知道李靖那七宝玲珑塔吧?能镇妖降魔,结果他倒好,趁他爹睡着,偷偷把塔摘下来,顶在头上当帽子,还跑去南天门跟天兵炫耀‘我这帽子能发光’!”

阿蛮听得眼睛都直了:“李靖没揍他?”

“怎么没揍?”孙悟空笑得拍大腿,“李靖发现塔没了,差点把天庭翻过来,最后在御花园的桃树下找到他——小哪吒正顶着宝塔,蹲在树底下跟土地公玩‘猜拳输了吃桃’的游戏,宝塔上的宝珠还被他抠下来两颗,当弹珠弹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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