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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(孙行)火眼金睛扫过符纸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是催眠妖!这东西最擅长用妖气勾引人的心神,让人陷入幻境,做些失控的事——跟俺当年闹天宫的恶作剧可不一样,俺那是图个热闹,它这妖气里藏着恶意,是真要害人。”
李小小攥着混天绫,指尖泛白——他刚从片场赶回来,戏服还没换,就被符纸的异动召了回来。听到“催眠”二字,他心里咯噔一下:“能具体说说吗?它怎么害人?”
“天庭刚传过来的消息。”孙大圣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天庭的紧急通报,“这妖怪在城西闹了三天,已经伤了七个人了。有人被它催眠后,拿着菜刀追着路人砍;有人被催眠后,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,摔断了腿;还有个老太太,被催眠后把家里的积蓄全烧了,嘴里还念叨着‘烧了就干净了’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受害者醒来后,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,只觉得头痛欲裂,精神恍惚。天庭说,这妖怪的催眠术里带着‘恶意引导’,专门挑人的负面情绪下手,把小恶念放大成伤人伤己的行为,比之前的怨鬼坏多了——怨鬼只是吸负面情绪,它是直接把人变成伤人的‘工具’。”
“靠恶作剧伤人,算什么本事!”孙悟空(孙行)气得一棒子砸在茶几上,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,“俺当年捉弄天兵,也就是把他们的头盔藏起来,从没伤过人一根手指头!这妖怪,纯属是把作恶当乐子,心术不正到了骨子里!”
李小小看着符纸上跳动的紫黑妖气,眼神渐渐变得锐利:“怨鬼虽有错,却还有悔改之心,这催眠妖不一样——它以恶意为乐,伤人后还躲在暗处看笑话,这种妖怪,不能留。”
他想起那些被催眠后失控伤人的人,心里泛起怒意:“它喜欢恶作剧,那我们就顺着它的性子来,设个局引它出来。”
“怎么设局?”孙大圣眼睛一亮,凑了过来,“要不我们假装被它的妖气吸引,故意露出破绽,引它靠近?”
“不行。”阿蛮立刻否定,“这妖怪的催眠术太厉害,万一我们真被它勾了心神,反而会变成它的棋子,再伤了别人就麻烦了。”
孙悟空(孙行)摸了摸下巴,沉吟道:“俺的火眼金睛能辨妖气,可防不住它的催眠;小小你的混天绫能驱邪,却没法提前挡住幻境;阿蛮的草木仙力能净化妖气,却需要时间催动……要不这样,我们找个行人多但又有隐蔽角落的地方,比如步行街的巷子口,设下结界,再让一个人当诱饵,引它进结界。”
“诱饵谁来当?”孙大圣自告奋勇,“我来!我反应快,就算被催眠,也能靠猴毛自解!”
“不行,你性子太急,容易被它看出破绽。”李小小摇头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“我来当诱饵。我刚拍完戏,身上带着点疲惫,负面情绪比你们重,更容易被它盯上。而且我莲花身能克阴邪,就算被它催眠,也能靠仙力强行清醒。”
“这……”孙悟空(孙行)犹豫了,“你怕鬼也就算了,这催眠妖的幻境说不定比鬼还吓人,万一你陷进去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李小小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,“我有分寸。你们藏在结界里,等它靠近我,开始催动催眠术的时候,就立刻发动结界,把它困住——它的妖气一被结界挡住,催眠术就会失效,到时候我们再联手抓它。”
阿蛮点头附和:“这个办法可行。我现在就去准备结界符,用清心草的汁液浸泡过,能专门克制它的催眠妖气。孙行你和大圣负责在结界外警戒,别让路人不小心闯进来,也别让妖怪提前察觉到我们的气息。”
孙悟空(孙行)见李小小态度坚决,也不再反对,只是攥紧金箍棒:“好!就按你说的来!但你记住,一旦觉得不对劲,立刻发信号,俺们马上冲出去救你!”
符纸上的紫黑妖气还在跳动,像在催促着他们出发。李小小深吸一口气,换好戏服,拿起阿蛮递过来的护身符——符纸带着清心草的淡香,能稍微抵御催眠妖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率先走向门口,“去城西步行街,这妖怪喜欢热闹,肯定会在人多的地方找目标。”
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身后的寻妖符上,紫黑妖气越来越浓,仿佛那只藏在暗处的催眠妖,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,正磨爪擦掌,准备上演一场更恶毒的“恶作剧”。而这一次,他们绝不会让它得逞。
城西步行街的霓虹刚染上夜色,人流就涌成了潮——烤串摊的烟火气混着奶茶店的甜香,小贩的吆喝声、游客的笑闹声交织在一起,恰好成了催眠妖最爱的“掩护”。李小小按照计划,独自一人坐在街角的长椅上,故意松垮着肩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护身符,装作刚收工、疲惫不堪的模样。
寻妖符藏在他的衣袋里,紫黑色的妖气正一点点朝这边靠近,像条黏腻的蛇,顺着人群的缝隙钻来。
“来了。”孙大圣躲在不远处的广告牌后,压低声音对着耳机说——四人戴着微型耳机,能实时传递动静。她攥着猴毛,眼睛死死盯着李小小身边的空气,生怕错过妖怪的踪迹。
孙悟空(孙行)靠在巷口的路灯杆上,火眼金睛穿透喧闹的人群,已经捕捉到一缕极淡的紫雾,正绕着李小小头顶盘旋:“这小东西够谨慎,还在试探。小小,稳住,别露破绽。”
李小小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多了几分刻意的倦意。就在这时,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钻进鼻腔——不是奶茶的甜,带着点腐朽的腻味,正是催眠妖的妖气。他只觉得太阳穴微微发涨,眼皮像挂了铅,周围的人声、车声突然变得遥远,眼前的霓虹开始扭曲、重影,像一幅被揉皱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