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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4章 一次小胜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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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行怒喝一声,金箍棒带着风声砸向其中一个分身。“砰”的一声,分身化作黑气消散了,可紧接着,又有一个分身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

“没用的。”白方正的虚影得意地说,“我的分身无穷无尽,只要我的本体还在,你们就永远也杀不完我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徐末末手里的极寒花花蕊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,“不过,既然你们帮我拿到了极寒花的花蕊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他的虚影猛地扑向徐末末,黑气瞬间暴涨,想要抢夺花蕊。李小小立刻上前,指尖凝聚起灵力,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白方正的虚影。

“想抢花蕊?没门!”李小小怒喝一声,“今天就算杀不完你的分身,也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
徐末末也立刻反应过来,把花蕊揣进怀里,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随身携带的酒精棉,朝着白方正的虚影扔了过去。火焰瞬间窜起,黑气遇到火焰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白方正的虚影发出一声惨叫,被迫后退了几步。

“该死!你们居然敢用火焰伤我!”白方正的虚影变得有些扭曲,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他的分身们同时朝着几人冲了过来,冰洞里的寒气再次变得狂暴起来。

孙行握紧金箍棒,迎了上去,一棒子一个,把分身们打得粉碎。阿蛮也拔出斩妖刃,银光闪烁,分身们在斩妖刃下纷纷消散。

李巡看着眼前的混战,吓得缩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。他想跑,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,根本站不起来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祈祷着白方正和徐末末他们两败俱伤,自己好趁机逃跑。

白方正的虚影看着自己的分身一个个被消灭,脸色变得越来越狰狞。他知道,再这样下去,自己的虚影也会被消灭。他狠狠瞪了徐末末一眼:“你们给我等着!我会回来的!到时候,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
话音刚落,他的虚影化作一缕黑气,钻进了冰洞深处的阴影里,消失不见了。那些剩下的分身,也随着虚影的消失,纷纷消散在空气中。

冰洞里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李巡的哭声和几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
徐末末走到李巡面前,眼神冰冷:“你以为求饶就能有用吗?你做过的那些事,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李巡抬起头,看着徐末末冰冷的眼神,吓得浑身一哆嗦: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愿意赎罪……求求你们,给我一个机会……”

孙行皱了皱眉:“这种自私的小人,给他机会他也不会珍惜。不如直接把他交给警察,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。”

李小小点了点头:“孙行说得对。他当年的罪行,本来就该受到惩罚。现在又帮白方正作恶,更不能饶了他。”

徐末末拿出手机,拨通了白晓玉的电话。电话接通后,她简单说了一下情况,让白晓玉派人来冰洞,把李巡带走。

挂了电话,徐末末看着李巡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她知道,像李巡这样自私自利的人,永远也不会真正忏悔。他的求饶,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徐末末转身,朝着冰洞外走去,“飞阳还在等我们。”

李小小、孙行和阿蛮也跟着她一起走出了冰洞。风雪依旧狂暴,但他们的心里却异常坚定。他们知道,白方正还没有被消灭,未来的路还很艰难。但他们不会放弃,他们会一直追查下去,直到彻底消灭白方正,还飞阳一个公道,还三界一个安宁。

车子驶离极寒之地,朝着飞阳所在的别院方向开去。徐末末坐在车里,紧紧握着极寒花的花蕊,心里默默说:飞阳,等着我。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,我都会克服。这一次,我一定会让你记起一切。

别院的院子很静,阳光落在石桌上,像一层暖金。飞阳坐在那里,指尖刚触到极寒花的花蕊,整个人便轻轻一颤——碎裂的画面像潮水般涌回识海:码头的风、青徐的笑、雨城递来的热茶、最后那道冰冷的咒……

他猛地抬头,眼里不再是茫然,而是清晰的疼与亮。他看向徐末末,声音微哑,却笃定:“末末。”

徐末末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,她走过去,停在他面前,点了点头:“我在。”

“我都想起来了。”飞阳站起身,目光掠过她,像拂过多年未见的家,“雨城……白方正,他骗了我。”

“他不是温润书生。”徐末末吸了口气,把那些被掩埋的真相一一说清,“他母亲的死、他父亲的囚、墨婆婆的手记、你被拆碎的记忆……我们找到了花蕊,也找到了他设下的每一个局。”

飞阳沉默了很久,眼底情绪翻涌,最终只是低声道:“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
“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。”徐末末笑了笑,笑意里有泪,“是他。但我们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旁边,孙行早就按捺不住,金箍棒在手里转得“呼呼”响:“好了好了,叙旧归叙旧,那老妖怪还有分身没清呢!要不要现在就去把他本体揪出来,一棒子敲扁?”

孙大圣抱着胳膊,挑眉看他:“师父,你这急性子能不能改改?没看见人家有很多话要说?”

阿蛮笑着拉了拉孙行的袖子:“别闹,让他们好好聊聊。我们在外面守着。”

李小小走过来,目光沉静:“飞阳,你刚恢复,神魂还需要稳。我已经让人把安神的药熬好了,先喝了。至于白方正,我们会继续追,但现在,这里交给你们。”

他看向孙行和孙大圣:“走,别在这儿看热闹。我们去把极寒之地的线索再梳理一遍,白晓玉那边还在等我们的消息。”

孙行嘟囔了一句“真是的,热闹都不让看”,却还是跟着李小小往外走。孙大圣冲徐末末眨了眨眼,也跟着离开了院子。阿蛮最后看了他们一眼,轻轻带上院门,把所有喧嚣都隔在了外面。

院子里只剩下徐末末和飞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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