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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小说里的东西,哪能是真的。”李小小松了松攥着衣角的手,语气沉了沉,“也就是聊个设定,真到地方了,咱们逛逛就好,哪来的怪物。”
孙行笑得更欢,把小说往他面前递了递:“嘴上说不怕,脸都快绷不住了。再说了,就算是真的,有俺的金箍棒在,管它是小丑还是啥怪物,一棒就能砸扁,保准护着你这怕鬼的哪吒。”
李小小一把推开他的手,恼道:“少胡说,我那是不喜欢鬼气森森的东西,不是怕。”嘴上硬气,眼神却下意识避开书页上的小丑,惹得车厢里一阵轻笑。
车厢里的笑声还没散去,孙行把小说往腿上一扔,挑眉打趣李小小:“瞧你吓的,这就是作家编出来的玩意儿,假得不能再假,跟你以前演的那些鬼片一个路子,都是靠吓人的设定博眼球,哪能真有吃恐惧的小丑怪物。”
李小小皱着眉没接话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脑子里还晃着小说里小丑咧嘴笑的模样,白得渗人的脸,红得诡异的鼻子,还有那双藏在浓妆下的黑眼睛,越想越觉得浑身发紧,偏偏嘴上还不肯认输:“我没吓,就是觉得设定恶心,跟真假没关系。”
“得了吧,脸都白了还嘴硬。”孙行笑得更欢,伸手想拍他的脸,被李小小一把打开,“真要是有这怪物,早被人揪出来收拾了,哪能留到现在,还只在小说里瞎晃悠。”
阿蛮也跟着劝:“孙大哥说得对,就是小说而已,不用当真,咱们到地方逛逛,感受下小镇风情就好。”
孙大圣拽着李小小的胳膊晃了晃,脆生生道:“小小哥别怕,有我和师父在,真有怪物也不怕,我帮你一起打。”
正说着,车厢门被拉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刚分别没多久的伊万,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圣银气息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背包,看到几人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: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“伊万?你怎么也来这儿了?”孙行立马坐直身子,语气满是意外,“刚分开就遇上,也太巧了。”
伊万在旁边空位坐下,把背包放在脚边,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,语气变得认真:“你们刚才聊的那本恐怖小说,里面写的怪物,可能不是假的。”
这话一出,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孙行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回去:“不是假的?你这话啥意思?那不是作家编的吗?”
伊万点头,指尖攥了攥背包带,沉声道:“这本小说的作者,是我的老朋友。他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悬疑作家,从来没写过这么诡异的题材,直到半年前,他身边开始有人陆续消失,都是小镇上的居民,消失得毫无痕迹,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。后来他去打听,才知道小镇上早就有类似的传闻,说是有个小丑模样的怪物,会跟着心里害怕的人,最后把人拖走,再也找不到。”
李小小坐在旁边,越听心里越沉,指尖攥得发白,后背悄悄冒起冷汗,原本强装的镇定彻底绷不住,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,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忌惮。他不怕厉害的妖邪,哪怕是千年暗影妖,只要拿起法宝就能正面抗衡,可这种专靠恐惧作祟的怪物,偏偏戳中了他最在意的软肋,光是想想那种被恐惧包裹、无处可逃的感觉,就浑身发毛。
“他一开始也不信,觉得就是谣言,直到他自己亲眼看到了那个小丑。”伊万继续说道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“那天晚上他去调查消失的人,在小镇边缘的废弃游乐场里,看到了一个穿着花衣服、画着浓妆的小丑,红鼻子白脸,笑起来的声音特别刺耳,还对着他招手,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,拼了命才跑回来。从那以后,他就开始写这本小说,把自己看到的、听到的都写了进去,一方面是想提醒别人,另一方面也是想通过小说,梳理清楚怪物的线索。”
孙行皱起眉头,收起了玩笑的神色:“所以他找你过来,是想让你调查这个怪物?”
“对。”伊万点头,“他怕别人不信他的话,也怕自己再遇到危险,就偷偷联系了我,说小镇上消失的人越来越多,再不管的话,还会有更多人遭殃。我本来就打算处理完纽约的事过来看看,没想到刚好遇上你们。”
车厢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,李小小低着头,眼神有些发慌,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紧,连呼吸都慢了几分。他知道自己不该怕,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忌惮根本压不住,尤其是听到伊万说有人真的消失,还亲眼看到了小丑怪物,心里的恐惧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连嘴唇都悄悄泛白。
孙行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苍白、眼神发慌的模样,心里的打趣瞬间没了,语气软了些:“别怕,就算真有这怪物,也没啥好怕的。它专吃恐惧又咋样,俺们火力够足,你的神火克邪,俺的金箍棒能砸,再加上伊万的法器,凑一起就算它是千年怪物,也能把它揪出来收拾了,保准让它没法再害人。”
伊万也看向李小小,看出他的害怕,点头附和道:“没错,这怪物就算真的存在,也肯定有弱点。专靠恐惧作祟,说明它怕勇气,也怕至纯的力量,咱们几个联手,肯定能对付它。我这次来带了不少克制邪物的法器,圣银、圣水、驱魔符文都有,再加上你们的东方法宝,胜算很大。”
孙大圣也凑到李小小身边,紧紧拽着他的手,小声道:“小小哥,我保护你,我不怕那个小丑,我帮你盯着,它一出来我就喊师父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