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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 危险的小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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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万和阿蛮沉默着走出木屋,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头,风里带着一丝凉意。回到图书馆时,两人把老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,李小小攥着火尖枪的手青筋暴起,孙行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,金箍棒在他手里嗡嗡作响,像是在低吼着要饮血。

伊万带着孙大圣辗转找到另一位幸存者家,那是个瘸腿的老头,正坐在门廊上擦拭猎枪,听到他们提起那个花衣小丑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浓浓的恐惧。

“它有个老巢……一个藏在地下的堡垒。”老头的声音发颤,手指紧紧扣着猎枪的扳机,指节泛白,“三十年前我被它盯上,拼命跑,摔进了下水道的裂缝里,才捡回一条命。我亲眼看到,它拖着两个孩子钻进了一道石门,门后灯火昏黄,全是堆积如山的骨头,还有那些被它吸光恐惧的人,像木偶一样瘫在地上。”

“那石门上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,像一张张哭嚎的脸,周围的墙壁上渗着黑色的黏液,闻着像腐肉。”老头咳嗽几声,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当时吓傻了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,根本不敢回头看。后来我找过好几次,沿着下水道的路走,却再也没找到那道石门,就像它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”

“它把那里当成了粮仓,把抓来的人关在里面,慢慢榨干他们的恐惧。”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深深的无力,“可没人知道那堡垒到底在哪,下水道四通八达,它又能扭曲环境,就算你站在石门外面,也未必能看见它。”

伊万把这些话记在本子上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孙大圣攥着短棍的手也紧了紧。回到图书馆和众人汇合,老头的话一出口,原本凝重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压抑——找不到那个堡垒,就没法从根源上解决这只妖物,万圣夜一到,它在堡垒里吸收够力量,后果不堪设想。

阿蛮从档案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,撬开盖子,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牛皮纸地图,是小镇五十年前的下水道分布图。她小心翼翼地把地图摊在桌上,油墨绘制的线条已经有些模糊,却还能看清管道的走向和分支。

“你们看,”阿蛮指着地图中央的位置,指尖划过一条被标注为“废弃主管道”的粗线,“三十年前的幸存者说,他是在磨坊后面摔进下水道裂缝的,磨坊就在这里,对应的主管道刚好延伸到小镇地下最深处。”

李小小凑过去,用火尖枪的枪尖轻轻点着地图上的一处空白,“这里的管道标注是中断的,可周围的支线却密密麻麻,不像是自然废弃,更像是被人为掩盖了。”

伊万拿出自己手里的现代下水道图,和牛皮纸地图叠在一起比对,眼神越来越亮,“没错,现代地图上,这片区域被标成了‘回填区’,但五十年前的地图上,这里分明是主管道的终点。小丑的堡垒,肯定就藏在回填区的

孙行蹲在桌边,火眼金睛扫过两张地图重叠的地方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“管道中断的地方,刚好是小镇的几何中心,也是三百年前那道绿光坠落的位置。这不是巧合,它从哪里来,就把老巢建在了哪里。”

孙大圣踮着脚,扒着桌沿看地图,小手指戳着那片空白,“也就是说,我们只要挖开这片回填区,就能找到它的堡垒石门了?”

阿蛮摇摇头,指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“没那么简单,下水道四通八达,它肯定在周围布了幻境,就算我们到了地方,也未必能认出石门的样子。”

空气里静了一瞬,随即孙行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,“认不出又怎样?俺老孙一棒子下去,管它什么幻境石门,全给它砸开!”

下水道的铁门被孙行一棒子撬开,一股混杂着淤泥腥气和腐烂杂物的臭味瞬间涌了出来,呛得几人忍不住皱紧眉头。阿蛮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口罩分给大家,自己先捂紧了口鼻,才率先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。

石阶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,李小小攥着火尖枪走在中间,枪尖的火光幽幽跳动,照亮了周围蜿蜒的管道。火光映着墙壁上斑驳的水渍,偶尔有水滴从头顶的管道滴落,砸在积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空旷的下水道里格外清晰。

伊万扛着圣银剑走在最后,手里握着一盏强光手电,光束扫过每一处阴暗的拐角,生怕小丑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。他时不时停下来,用手电照着墙壁上的纹路,对照着手里的地图,低声提醒众人:“注意脚下,前面的管道分叉了,按照地图标注,主管道在左边。”

孙行走在最前头开路,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,金光照亮了前方的路。他的火眼金睛扫视着四周,不放过任何一丝妖气,嘴里还不忘叮嘱身后的孙大圣:“丫头,跟紧点,别乱跑,这下水道里岔路多,小心迷路。”

孙大圣攥着短棍,紧紧跟在孙行身后,小鼻子皱成一团,小声嘟囔着:“这地方也太臭了,比俺老孙当年打翻的泔水桶还难闻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的眼睛却滴溜溜转着,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。

阿蛮走在李小小身边,手里攥着那两张地图,时不时和伊万核对位置。脚下的积水不算深,却冰凉刺骨,浸湿了裤脚,带来一阵寒意。她看着前方幽深的管道,心里有些发紧,却还是咬着牙跟上了队伍。

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,脚步声在空荡的下水道里回荡,除了水滴声和呼吸声,再没有别的动静。可每个人都清楚,小丑就在这片黑暗里,或许正藏在某个拐角,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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