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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路跟下来,四人越看越心惊。街边随处可见游荡的闲散人员,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路人;巷口时不时传来争吵声,甚至能隐约听到几声枪响,吓得路人纷纷躲闪;偶尔有警车驶过,却只是慢悠悠地转一圈,遇到报案的市民,也是三言两语敷衍了事,连现场都不仔细勘察,转身就走,显然是早就和黑帮沆瀣一气,对这些违法犯罪行为视而不见。
“这地方也太乱了吧,比咱们之前去过的小镇还离谱。”阿蛮压低声音,满脸诧异,“曼哈顿那边虽然也有乱象,但好歹明面上还守着规矩,这里简直是无法无天,警察跟摆设一样。”
孙行火眼金睛扫过四周,看着那些警察敷衍的模样,嗤笑一声:“早就说这地方烂透了,黑帮和警察穿一条裤子,普通老百姓的死活,谁在乎。”
李小小皱着眉,看着街边一个被枪击受伤、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路人,温软的眉眼间满是不忍,轻声道:“太过分了,就算有勾结,也不能对人命这么漠视。”
孙大圣也缩了缩脖子,紧紧攥着阿蛮的手,小声说:“这里好吓人,比师父教我打架的时候还吓人。”
四人一路跟着陈默和莉娜,看着他们停在一处枪击案现场,周围的警察都在敷衍了事,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就想收队,可陈默和莉娜却蹲在地上,仔细勘察着现场,收集弹壳、询问目击者,哪怕被其他同事冷嘲热讽,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都下班了,还查什么查,不过是小混混火并,死了就死了。”一个老警察不耐烦地催促,“赶紧收队,别给自己找事。”
陈默头也不抬,手里拿着镊子,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枚弹壳,放进证物袋里,沉声道:“只要是命案,就必须查清楚,这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莉娜也在一旁认真记录着目击者的证词,对着老警察的嘲讽,只是冷冷回了一句:“职责所在,不能敷衍。”
两人顶着周围的压力,一丝不苟地完成现场勘察,直到把所有证物都收集齐全,才驱车离开,前往下一个报案点。一路上,他们遇到了好几起治安事件,盗窃、斗殴、抢劫,其他警察要么敷衍了事,要么干脆视而不见,只有陈默和莉娜,每一起都认真处理,耐心询问,尽力为受害者讨回公道。
四人一路跟着,从傍晚到深夜,看着这对搭档在混乱的镇子上,坚守着自己的职责,哪怕被排挤、被阻挠、被威胁,也始终没有妥协,始终保持着警察的正直与初心。
“看来是真的正直,不是演的。”孙行收起隐身术,靠在街边的墙上,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,多了几分认可,“在这种烂地方,还能守着底线,不容易。”
李小小轻轻点头,温声道:“他们是真心想查清楚黑幕,也是真心想保护这里的人,之前让我们离开,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,不是假意。”
阿蛮也松了口气,笑道:“这下放心了,有他们在前面顶着,咱们也能更方便地查案,不用再担心被警察针对了。”
孙大圣眨着眼睛,看着远处陈默和莉娜的车消失在夜色里,小声说:“这两个警察好厉害,比那些坏警察好多了。”
四人相视一笑,心里都清楚,有了陈默和莉娜这对正直的搭档,这场揭开镇子黑幕的斗争,又多了一份胜算。而他们,也将继续隐藏在暗处,配合着这对警察,一步步撕开黑帮与黑警勾结的伪装,找到那个私吞赃物的幕后黑手,为所有被欺压的人,讨回一个公道。
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,沉沉压在小镇的街道上。四人隐在一栋废弃商铺的阴影里,隐身术的微光将他们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,目光紧紧锁定着不远处的枪击案现场。
陈默和莉娜还在忙碌。陈默半蹲在地上,手指戴着一次性手套,正用镊子将一枚变形的弹壳小心翼翼地夹进透明证物袋,动作沉稳而精准,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冷眼都不存在。莉娜则拿着笔记本,正耐心地向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目击者询问细节,金发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,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,只有专注与温和。
周围的其他警员早已不耐烦,三三两两地靠在警车旁抽烟、闲聊,对地上还在渗血的尸体和瑟瑟发抖的目击者视若无睹。一个身材发福的警长模样的人走到陈默身后,语气里满是敷衍和警告:“小陈,差不多得了,不就是两个小混混火并,死了就死了,赶紧收队,别在这浪费时间。”
陈默头也没抬,将证物袋封口,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迎上警长的视线:“警长,这是枪击命案,现场勘察和取证必须完整,这是程序。”
“程序?”警长嗤笑一声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威胁,“在这个镇上,我说的话就是程序。别给脸不要脸,再查下去,对你没好处。”
莉娜也走了过来,挡在陈默身前,眼神坚定:“警长,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。如果您觉得我们的做法有问题,可以向总局投诉,但现在,我们必须完成工作。”
警长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甩下一句“你们会后悔的”,便带着其他警员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现场只剩下陈默、莉娜,以及地上的尸体和几个零星的目击者。
“别理他,”莉娜拍了拍陈默的肩膀,“我们做我们该做的。”
陈默点点头,刚想说什么,眉头突然一蹙,猛地将莉娜往旁边一推:“小心!”
几乎是同时,两道黑影从两侧的巷子里窜了出来,手里挥舞着棒球棍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劈两人的头顶。紧接着,又有四个手持短棍的打手从暗处围了上来,形成一个包围圈,将两人困在中央。
“是黑帮的人。”陈默低声道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,但他没有立刻拔枪,而是将莉娜护在身后,摆出防御姿态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臭警察,敢坏我们老大的事,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!”为首的打手狞笑着,挥舞着棒球棍再次冲了上来。
孙行在阴影里看得真切,嘴角一挑,指尖已经凝起了一丝金光,正准备出手,却被李小小轻轻拉住了。
“等等,”李小小温声道,“看看他们的身手。”
孙行挑眉,收回了手,他倒要看看,这对看似文弱的警察搭档,究竟有什么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