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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章 酒吧的讨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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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回想,那些随口一吹的大话,竟像是……某种轻描淡写的实话。

“他明明只是个演员。”莉娜皱着眉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推翻自己,“拍动作片的,顶多身手比普通人好一点。可刚才那种场面,别说武打演员,就算是最顶尖的特工,也撑不过三秒。”

“他不仅撑住了,还解决得那么干净。”

陈默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:“我查过他的资料,背景干干净净,出道、拍戏、走红,一切都合情合理。看上去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,爱笑,爱闹,爱吹牛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”

“就是太普通了。”莉娜接过话,“普通到不正常。”

“你有没有觉得,他那些自吹自擂,根本不是为了装酷?”她忽然想到一个更让人心头发紧的可能,声音不自觉放轻,“更像是……他说的本来就是真的,只是在我们听来,太离谱,所以只当是玩笑。”

“武林高手……”莉娜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只觉得荒诞又真实,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
陈默没有回答。

他脑海里闪过孙行出手时那一瞬间的眼神——不再嬉皮笑脸,不再吊儿郎当,快得只剩下残影,力量重得让空气都像是在震颤。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,也不是人类该有的爆发力。

“我们之前一直以为,他只是凑巧卷进来的路人。”陈默声音低沉,“可现在看来,他出现在这里,未必是巧合。”

“那个叫小小的男孩,安安静静,看着比谁都无害,却总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。还有那个女孩阿蛮,反应也太快了,根本不像普通女明星。”

一整串疑点在心里串成线,越拉越紧。

小镇被黑警笼罩,黑帮横行,还有能造出怪物的巫师在暗处,这本该是他们这辈子遇到的最黑暗、最绝望的局面。可偏偏,这几个从外面来的、看似毫无关联的人,一头扎进了风暴中心。

而他们面对那些超出常理的恐怖存在时,从容得令人心惊。

莉娜握紧了酒杯,指节微微泛白:“我们一直在查‘军士’,查那些怪物,查黑警的保护伞。可现在我突然觉得,比起这些,那几个人才是最看不懂的。”

“他们不怕枪,不怕怪物,不怕黑暗里的东西。”

“他们根本……就不像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酒吧里的音乐依旧舒缓,邻桌的笑声断断续续飘过来,一切都和平常一样。

只有陈默和莉娜知道,在这片看似正常的喧嚣之下,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
孙行不在场,可他留下的疑问,却像一根扎进心里的刺,在安静的角落里,越扎越深。

吧台灯光昏沉,把两人的影子压得又短又淡。刚才聊到孙行那股子超乎常人的诡异,气氛还没松下来,莉娜已经轻轻一转话头,又拽回了更让他们头皮发紧的另一边。

“先别管那几个东方来的人了。”她指尖敲了敲冰凉的杯沿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们真正该头疼的,是军士。”

陈默抬眼,眼底的凝重又深了一层。

“之前我们都以为,他就是黑帮养的疯子,搞点装神弄鬼的把戏,吓唬对手,清理叛徒。”莉娜顿了顿,回想那些从线人嘴里听来的只言片语,“镇上老一辈的人,私下里都不叫他名字,只叫他巫师。我以前只当是外号,觉得是贩毒、走私、暴力那一套包装出来的噱头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:

“现在我不敢这么想了。”

陈默沉默着点头。他比谁都清楚,这座小镇早就在黑帮和黑警的联手操控下烂透了,可就算是最狠的帮派火并、最冷血的灭口,也都还在人的范畴里。

直到那些东西出现。

“那些怪物……”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不是化妆,不是道具,不是什么秘密实验的变异生物。它们是被造出来的。”

“有人在用我们不懂的方式,把黑暗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

莉娜深吸一口气,把这段时间搜集到的、被他们当成谣言无视的传说,一点点重新翻了出来。

“镇上流传很久了,说军士不是普通罪犯。说他年轻的时候跑遍全世界,去过没人敢去的丛林、古墓,从死人手里抢来了古老的东西——不是钱,不是黄金,是知识。”

“什么知识?”

“怎么召唤、怎么操控、怎么把阴影变成武器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有人说,他第一次帮黑帮解决麻烦,就是让一个死对头在严密保护下,活活被自己的影子拖进墙里。还有人说,他不需要枪,不需要手下,只要站在那里,黑暗就会听他的话。”

这些话在平时说出来,只会被当成三流恐怖故事。

可此刻,在亲眼见过那些刀枪不入、力大无穷、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之后,再听,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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