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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玄在据点里,除了低调、重口、听见孙名就暗恨之外,还有一个最让二郎神、孙行他们忌惮的习惯——
他一直在暗地里跟外人联系,而且手段极其小心,谨慎到几乎不留痕迹。
他从不当着人面发消息、念咒、传信。
要么是趁深夜所有人都睡熟、守卫最松懈的时候,悄悄溜到据点外围最偏僻、最没人巡逻的角落,站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站一小会儿。
没人看见他张嘴、没看见他抬手做法、没看见他拿出什么法器,就安安静静站着,像在发呆透气。
可二郎神和木吒这种层次的高手,能隐隐捕捉到一丝极淡、极细、专门压得很低的传信波动,一瞬就散,快得抓不住。
要么就是趁白天巫师们扎堆看烂片、吵吵闹闹、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,他假装去院子角落晒太阳、闭目养神,实际上指尖在袖子里极轻极慢地动几下,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妖气细线,悄无声息往远处弹出去,一触即收。
他每次联系的时间都极短,
选的地方都最偏、最乱、最不容易被盯,
波动压得比蚊子飞还轻,
做完立刻恢复平常,半点异常都不留。
二郎神、孙行、木吒三个人,心里都明镜一样:
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人在行动,
他背后有人,有同伙,有更上面的人在指挥、在互通消息。
不然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、小心翼翼地秘密联系。
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儿——
他们不敢靠太近、不敢强行跟踪、不敢用力探听。
苍玄本身就是千年大妖,修为深、感知极敏锐,
稍微有一道强一点的神识扫过去、稍微有人在附近多藏一会儿、气息稍微重一点点,他立刻就能察觉。
一旦惊动他:
-他立刻就会知道,自己被盯上、被怀疑了;
-他会立刻换联系方式、换接头人、换暗号,后面再也别想查到他跟谁联系;
-甚至会直接打草惊蛇,让他提前跑路、或者反过来设陷阱坑他们一把;
-最糟的是,会直接暴露二郎神、木吒在据点里的卧底身份,全盘皆输。
孙行本事再大、火眼金睛再厉害,也不敢直接凑到他身边强行窥探。
二郎神天眼再强,也只能远远、淡淡地扫一眼,确认“他在联系外人”就够了,不敢深查、不敢锁死波动来源。
他们只能:
-远远站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,假装看风景、假装巡逻、假装摸鱼;
-只用最弱、最隐蔽的神识,轻轻沾一下就收回来,不敢多留半秒;
-只记大概时间、大概方位,不敢追、不敢跟、不敢探。
每一次苍玄偷偷联系外界,
二郎神和孙行都只能在远处看着、忍着、憋着,
明明知道他在搞小动作、在通消息,
明明知道只要靠近一点,就有可能查出他的同伙、查出背后整条线,
却半步都不敢多靠近,
就怕一不小心惊动这条极其狡猾、极其谨慎的老狐狸。
几人心里都清楚:
现在只能忍,只能等。
等苍玄自己大意一次、等一个他防备最弱、联系稍长一点的机会,
才能不动声色地顺着那一丝波动,悄悄摸清楚他到底在和谁勾结。
在那之前,
只能看、只能记、只能忍,
半点都不能急。
这边二郎神、孙行、木吒在暗暗提防苍玄,另一边,据点里还有一个人,也把苍玄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——
就是军士莫洛克。
莫洛克本来就不是正经修行出身,也不是天庭、道门、正派里的人。他以前就是黑帮份子,跟着腐败镇长混,靠阴招、狠劲、算计人吃饭,为人自私、阴险、凡事只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,心细、多疑、观察力比一般巫师强得多。
他在据点里本来就不跟谁真心一伙,整天都在暗中观察每个人、打量每一件事,好为自己留后路、找靠山。
苍玄每次偷偷传信、选角落、压气息、一触即收,这些小动作,别人注意不到,可全都被莫洛克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
他看得明明白白:
这个叫苍玄的东方大妖,绝对在私下跟外面的人联络,而且是瞒着整个巫师联盟、瞒着所有头目、瞒着所有底层巫师的秘密联系。
按道理,莫洛克这种人,想要立功、想要往上爬、想要讨好头目,只要把这事一五一十报告上去,说苍玄形迹可疑、私下通外人,绝对是大功一件,能换来信任、好处、地位。
可奇怪的是——
莫洛克完完整整看见了,却一个字都没跟别人说。
既没告诉头目,没告诉同事,也没在暗网里打小报告,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,照常混日子、照常执行任务、照常应付差事,半点风声都没漏。
这事落在二郎神、木吒眼里,就变得非常微妙、非常值得琢磨。
他们都在心里反复推:
莫洛克这个人,本性自私、阴险、唯利是图、一点亏都不肯吃,也一点功劳都不会放过。
他现在故意压住不报,只有两种可能,每一种都不简单:
第一种可能:
莫洛克认识、甚至知道苍玄在跟谁联系,而且他确定,对方绝对不会危害巫师联盟这一边。
也就是说,苍玄联系的人,其实也是巫师联盟的人,是更高层、更隐蔽、不能公开露面的自己人。
苍玄的秘密联络,是联盟内部的秘密单线任务,不是背叛、不是通敌。
莫洛克看懂了这一点,所以才不吭声——
说了反而显得自己多事、不懂规矩、乱猜高层安排,只会惹祸上身,不会有好处。
他这么精明自私的人,绝不会干这种蠢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