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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4章 二郎神的能力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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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郎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自有盘算。

这份敬重不是他刻意笼络而来,却是最好的伏笔——

既能稳住据点日常秩序,减少无端作恶,也能悄悄埋下向善的种子。日后清算之时,这些心存感念、尚有良知的巫师,便多了一分回头的机缘。

一边暗守底线、止恶向善,一边潜伏隐忍、探查阴谋,

这位被逼着“打工”的天庭纠察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活出了另一番护人渡心的格局。

苍玄冷眼旁观着二郎神的一举一动,心里的看法一天天微妙起来。

他看着这位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的“柳执事”,当了纠察之后,日日操心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:

管住巫师别扎堆闲逛、劝住旁人别吵架斗殴、调解撸猫引发的小矛盾、帮底层修士调理小伤小痛、拦着旁人别耍小聪明干坏事……

一身通天本事,偏偏耗在这些家长里短的细碎事上。

在苍玄眼里,这简直是大材小用,甚至透着几分不值当的迂腐。

他满心谋划的是搅动格局、拿捏势力、图谋隐秘大计,眼界只盯着阴阳博弈、强弱胜负,向来觉得:强者就该谋大事,琐事庸人自扰便够了。

久而久之,苍玄心底生出一丝隐晦的藐视——

空有一身莫测的本事,格局却太小,只会盯着细碎俗事,难成真正的大气候。

这份心思偶尔藏不住,碰面时,眼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,说话也带着几分暗含指点的意味:

“柳执事能耐过人,不必总耗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。日后变局将至,该把心思放在正经去处。”

话里话外,都是觉得二郎神眼界狭隘,白白辜负了一身实力。

二郎神自然读懂了他眼底的藐视与话语里的提点,却从不在意,神色依旧平和淡然,缓缓回了一句入心的道理:

“天下本没有什么大事、小事之分,

世间事,从来只有对的,与错的。”

一句话,落点稳稳当当,也道破了两人骨子里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
苍玄着眼的是成败大小、格局高低、利益得失,小事不屑一顾,只盯着能撬动棋局的大谋划;

而二郎神立身的是是非本心、善恶底线、一念分寸,再小的错事,也不该纵容;再细碎的善事,也值得用心。

拦一场无端争执,是守是非;

止一次贪心作恶,是护本心;

帮一人解眼下难处,是存善意;

管好一群迷途之人,是防祸患于未然。

在他眼中,这些从来不是无用小事。

万丈大祸,往往起于细碎一念;人心堕落,也从来都是从放任小错开始。

苍玄闻言愣了一瞬,一时没能接话。

他听不懂这份心境,也看不惯这种行事,只越发觉得二郎神太过古板拘泥。

却不知道,眼前这人本是三界执掌善恶、巡察是非的显圣真君,

于他而言,守一寸是非底线,远比谋划千般算计、搅动万般风云,更重千万倍。

一人谋局,一念守心;

一人轻小事,一人辨对错。

两份心思撞在一起,没有明面争执,却早已注定走不到同一条路。

苍玄依旧暗自轻视,二郎神依旧本心不移,

暗流之中,两人的距离,早已悄悄拉开。

这边二郎神忙着纠察纪律、暗中渡人,苍玄暗自揣度布局对错,底层巫师依旧摸鱼混日子,可巫师联盟的核心行动半点没停,甚至悄悄铺开了一桩隐秘差事——大批量搜罗一种矿物:不算名贵珍稀,市面上随处能见,却偏偏凑齐品相、攒够体量时格外少见。

这种矿石灰扑扑的,看着毫不起眼,也不能铸器、不能炼丹、不值钱卖不上价,寻常修士、凡间匠人都懒得多看一眼,也就显得格外冷门难囤。

木玄守着后台网络,最先从加密流水账单、各地据点的物资报备里揪出端倪:

零散订单一批批发往各个分据点,收货栏清一色填着“普通建材石料”,拆开明细全是这种冷门矿物,收货频次密、运输路线绕,还特意避开明路,走怪物转运的暗线偷偷输送。

他私下把数据整理好,悄悄递给二郎神:“来路遮遮掩掩,用途一字不提,只大批量囤货,不对劲。”

二郎神借着纠察巡查,又在据点库房暗访核实:成堆的矿石码在隐秘隔间,专人看管,不许底层巫师触碰,连日常值守都不知情,只知道是上头下发的硬性任务,收够数量就算完工。

另一边,孙行和李小小在外围摸排,也盯上了这条线索:相邻城镇的分据点、郊外隐秘仓库、山间中转点,全都在囤积同款矿石,一路溯源,直指巫师联盟更高层的统筹指令。

几人碰头汇总消息,心里都沉了几分。

一帮整日摸鱼、连纪律都守不住的乌合之众,内部运转可以乱糟糟,

可一旦落到核心任务上,执行力立刻绷紧,半点不含糊。

苍玄也察觉到了这股异动,私下打听一番,依旧摸不透矿石的真实用途。

他本就轻视二郎神只顾小事,此刻更暗自盘算:联盟藏着后手,囤这种冷门矿绝不会是无用之功,要么是布设困锁大阵的基料,要么是驯化蜃妖的特殊媒介,亦或是开启某处隐秘禁地的钥匙。

他看向二郎神日常调解琐事的身影,眼底那丝轻视又重了几分:

大局暗流涌动,核心部署悄然推进,这人还困在鸡毛蒜皮里,实在难成同道。

而二郎神心中自有分寸。

他不在意矿石名贵与否,只盯着一桩根本:

不问价值高低,只辨行事对错。

联盟刻意隐秘囤货、避开耳目、严控流通,绝不可能是什么善事。

看似不起眼的冷门矿物,藏的或许是能搅动一方安危的凶险算计。

当下他立刻定下安排:

木玄紧盯后台物流,锁定所有囤货据点;

孙行、李小小沿路探查矿石转运节点,摸清集散中枢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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