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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9章 上层的冷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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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层眼里只有两件事:

一是梦魇矿石的囤积进度,必须按时按量收拢入库,不得延误;

二是势力扩张与战力填充。

为了推进梦魇大阵的阴谋,他们只顾持续不断往这座小镇据点加码输送资源:

一批又一批驯化的蜃怪、梦魇妖物被密封押运送来,关进地下囚室与幻境牢笼;

各地收拢的闲散巫师、落魄暗修、外围附庸势力,源源不断调配过来,扩充人手体量;

管控邪术、驯养怪物、布设阴阵的物资与器具,大批量分批输送到位。

底层好不好、乱不乱、有没有被引导向善,上层漠不关心;

手下是否作恶、是否堕落、是否还有良知,上层毫不在意。

在他们眼中,这群底层巫师本就是消耗品、执行者、棋子,只要能完成任务、看管怪物、转运矿石、撑起据点框架,品性如何、风气如何,全都无关紧要。

苍玄身居中层之上,隐约察觉到据点风气变化,却只觉得无关紧要,

在他看来,二郎神笼络人心、约束手下,不过是小打小闹的妇人之仁,动摇不了顶层的布局,更挡不住梦魇祸世的大局。

于是就形成了无比割裂的局面:

下层在慢慢变好,戾气收敛,恶念减弱,人心被温柔引导;

上层依旧冷酷阴毒,一意孤行,疯狂囤货、输送怪物、扩张爪牙,稳步推进毁灭计划。

一边是温情救赎、悄然向善的微光,

一边是冷酷算计、执意堕落的黑暗。

据点内部的温柔改变,被上层的漠视与疯狂死死压住,

而二郎神、李小小、孙行、木吒一行人很清楚:

风气再好,人心再善,只要幕后首脑不除、梦魇大阵不止,

这片土地的阴霾,就永远不会真正散去。

他们一边继续温和引导、挽救迷途巫师,一边紧盯上层送来的怪物与人手,默默戒备,静待撕破黑暗的时机。

小镇之外,广袤的地界里散落着巫师联盟大大小小的分据点、隐秘中转站、矿石囤积仓库与临时驻点,星罗棋布,藏在荒镇、山谷、废弃楼宇与偏僻郊野之间。

李小小与孙行便结成一路搭档,借着灵活机动的优势,来回穿梭巡查。孙行腾云身法迅捷无匹,筋斗云瞬息千里,来去无痕;李小小神通内敛、气息隐蔽,心思缜密擅长隐匿潜行、收敛妖气与神息,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走遍一处又一处联盟暗点。

他们始终恪守底线,行事极有分寸,全程隐藏自身踪迹,绝不展露太强的仙家手段,不留下法术痕迹,不正面硬撼据点守军,更不公开亮出身份,从头到尾只做暗处的制衡者与止恶人。

每抵达一处外围据点,两人先低调探查周遭环境、人员轮换、邪物关押、物资流转,摸清日常乱象:

有的分据点巫师肆意抓捕山野小妖兽肆意虐玩,以虐杀取乐;

有的借着据点权限,暗中勒索附近村落与小镇商户,用幻术恐吓施压,强拿财物;

有的私下偷偷试验粗浅梦魇邪术,拿路过的流浪汉、独居弱者当作试炼靶子;

还有的放任低级蜃怪出逃,任由阴影梦魇游荡在外,侵扰普通人的睡梦,制造无端恐慌;

也有据点底层巫师抱团结党,恃强凌弱,排挤新人、私吞物资,用歪门邪术欺压同伴。

形形色色的坏事层出不穷,全是联盟上层视而不见、默许纵容的细碎恶举。

李小小和孙行从不大肆出手镇压,也不直接斩杀、废人修为,避免动静过大引来高层警觉与苍玄的追查。

遇上恃强凌弱的巫师,孙行便借着暗影掩护,悄无声息震退施暴者,一股沉稳磅礴的无形威压压落,让对方四肢发僵、术法凝滞,却查不出源头,只当是触怒了地界阴煞;

遇上用邪术扰民、散播梦魇幻境的人,李小小便暗中以清净道韵中和阴邪之气,悄无声息化解幻术,抚平百姓心头的噩梦缠扰,掐断邪术蔓延的脉络;

遇上虐待妖兽、肆意作恶的闲散巫师,二人便暗中设下小小的无形阻碍,让邪术失灵、器具无故损坏,让作恶之事屡屡碰壁,事事不顺,暗自惩戒;

撞见勒索欺压、蛮横霸道的行径,便在暗处略施手段,打乱对方谋划,悄无声息护住弱势的一方,不留半点线索。

制止恶行之后,二人从不停留,立马抽身远去,换往下一处据点,全程无痕止恶,隐秘行事。

偶尔碰到心智尚未完全沉沦、只是盲从跟风作恶的底层巫师,他们也会借着风声、暗影低语或是模糊的幻音,留下几句温和的劝诫:

术法护身而非害命,异能立身勿扰苍生,一念为善尚可回头,一念逐恶永坠沉沦。

话语隐晦,不留名姓,即便对方心生疑惑,也只当是幻境错觉、心神恍惚,绝不会联想到有外人暗中干预。

一路奔走,一路止恶。

他们游走在所有联盟外围据点之间,掐灭一桩又一桩潜藏的恶事,护住一方又一方普通百姓,默默约束着四处作乱的底层巫师。

这般长久下来,各地分据点的乱象都收敛了不少。

很多巫师频频遭遇莫名怪事:作恶必受阻,害人必失灵,欺压人总会被无形力量打断,久而久之,心底生出莫名的忌惮,不敢再肆意妄为。

人人都疑心是地界阴气作祟、邪物反噬,或是联盟规矩暗中加码,谁也想不到,是两个隐藏行迹的少年,跨遍所有据点,在暗处默默管束着他们的恶行。

对内,有二郎神在主据点以公正恩威感化人心、整顿风气,木吒掌控后台紧盯情报流转;

对外,有李小小与孙行巡回所有分支暗点,隐秘止恶、暗中教化,遏制乱象蔓延;

阿蛮镇守小镇中枢,警戒异动,衔接内外消息;

李靖坐镇后方,提供本土同盟情报作为支撑。

一内一外,一明一暗,一守一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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