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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云芷和敖青青,也沐浴在照见之光中,显然同样看到了我记忆的投射。
不同的是,她们看到的,似乎是经过筛选或者翻译的、更易被理解的画面?
云芷还好,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恍惚和惊讶,似乎正沉浸在某些关于灵族、关于她自己的记忆碎片中,但眼角余光瞥见我那些现代生活的画面,尤其是地铁洒豆浆、加班发信息等窘迫场景时,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些许古怪的神色,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、不解和一丝……同情?
而敖青青,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,正靠坐在往生碑旁边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气息虚弱,但一双眼睛却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空中浮现的那些关于我的、被翻译成她能理解的异界凡人生活画面,小嘴张成了O型。
当她看到我挤地铁被骂、手忙脚乱道歉时,她终于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虽然立刻又因为牵动伤势而龇牙咧嘴,但眼中的笑意和不可思议却怎么都掩不住。
哈哈哈……咳咳……哎哟……敖青青一边笑一边咳嗽,指着我,上气不接下气,殿……殿主?
杨林?
你……你以前在那个什么现世,就……就过着这种日子?
挤在那个铁盒子里?
被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婆娘骂得不敢还口?
还……还加班?加班是什么玩意儿?
给凡人干活?
就为了那点……阿堵物?
她的笑声在寂静的法阵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,也格外……欠揍。
我额头青筋跳了跳,老脸有点发烫。
任谁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被当众放映,还被自家手下如此肆无忌惮地嘲笑,恐怕都淡定不了。
尤其是,我现在可是仙帝转世!
这反差也太大了点!
闭嘴!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试图维持自己作为殿主的威严,那是……那是另一种生活形态!
你不懂就别瞎说!
那叫奋斗!
那叫体验人生!
奋斗?
体验人生?
敖青青笑得更大声了,眼泪都快出来了,奋斗就是被人骂得跟孙子似的还赔笑?
体验人生就是喝那种黑乎乎的、闻着就一股怪味的水?
还有,你管那个硬邦邦的、躺在盒子里发光的东西(指电脑)叫法宝?
你在上面戳来戳去就能变出灵石?哈哈哈哈……哎哟我的伤口……笑死姑奶奶了……
她一边笑,一边指着画面中我熬夜写代码的场景,那眼神,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、愚蠢至极的行为艺术。
你!
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神魂都跟着疼。
这死丫头,伤成这样了嘴还这么欠!
早知道刚才不救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