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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任务是观察,留意有没有天工坊的人,或者对修复古宝残器感兴趣、又在暗中观察别人的人。
如果有人来修法器,你就说师傅不在,或者直接拒绝。
重点是你要表现出对炼器,特别是修复古旧器物,有一定了解和兴趣的样子,但水平不高。
偶尔可以不小心说漏嘴,提到你师傅(也就是我)对古物修复有些独到心得,但脾气古怪,不喜见人。
赵小乙若有所思:前辈是想……引蛇出洞?不对,是抛砖引玉?让天工坊的人主动找上门?
不错。我点头,天工坊急需修复古宝的人才,必定会在各大城池留意相关线索。
我们主动去接触,反而容易引起怀疑。这样被动展示,更自然。你只需做好诱饵,其余的交给我。
我明白了!赵小乙重重点头,眼中露出兴奋之色,感觉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。
小果就留在客栈,不要出去。我会在房间布下简易阵法,你们待在阵内,安全无虞。我又看向赵小果,递给她一包朱玉果干,无聊就吃这个,或者睡觉,但不许乱跑,不许给离火鼎喂奇怪的东西,明白吗?
知道啦杨前辈,小果最乖了!赵小果接过果干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然后偷偷瞟了一眼被我放在房间角落的离火鼎。
小火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,鼎身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第二天,赵小乙便扛着那包材料和工具,去了北城坊市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铺开一块破布,摆起了地摊。
我则留在客栈房间,一边调息恢复伤势,伤势已恢复了六成,一边分出一缕神识,遥遥关注着赵小乙那边的情况,同时也警惕着客栈周围的动静。
北城坊市鱼龙混杂,摆摊的、淘宝的、看热闹的,人声鼎沸。
赵小乙的摊位很不起眼,生意也冷清,半天无人问津。他也不急,就按照我的吩咐,拿出一本《炼器杂谈》装模作样地看着,偶尔拿起一块赤铜敲敲打打,一副沉迷其中、不得要领的样子。
到了下午,终于有了第一个顾客——一个练气期的少年,拿着一把缺口了的精铁长剑,怯生生地问能不能修。
赵小乙按照我的吩咐,装作为难地检查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:这位道友,你这剑损伤了核心符纹,以在下的水平,怕是修不好,强行修复恐会彻底报废。
抱歉抱歉。
说得煞有介事,把那少年唬得一愣一愣的,失望地走了。
接着又来了几个,都是类似的情况,赵小乙或推脱,或报个高价把人吓走。
渐渐地,周围摊主和路过的人都知道了,这个新来的憨厚小子,是个眼高手低、喜欢吹牛的半吊子炼器学徒,也就没人再来光顾了。
赵小乙也不在意,乐得清闲,继续看他的杂谈,偶尔自言自语几句:唉,这古禁制修复真是难啊……师傅上次修复那块残碑,用了七七四十九种手法,我还是看不懂……听说天工坊在招能修复古宝的大师?要是师傅肯去就好了,可惜他老人家脾气怪,就喜欢待在深山老林里捣鼓那些破烂……
他声音不大,但在有心人听来,已经足够引起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