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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2章 杀人,夺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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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新来的,看什么呢?”

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。

我转过头,是一个皮肤黝黑、满脸褶皱、叼着一根古怪草茎的老水手。

他穿着油腻的短褂,露出的胳膊肌肉结实,但布满了伤疤。修为大概在筑基后期,气息驳杂,眼神却像老鹰一样锐利,正上下打量着我。

“第一次出远门?去陨星海找机会?”老水手吐掉嘴里的草茎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看你这样子,像是从那些体面地方逃出来的吧?嘿嘿,这船上,十个人里有八个都是。”

我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些许疲惫和警惕的笑容:“前辈好眼力。这路途……还远吗?”

“远?嘿嘿。”老水手嗤笑一声,指了指前方无尽的黑暗,“这才哪到哪。黑鳗号走的是碎星带外围的老航线,算是比较安全的一条。就这,也得再漂上大半个月,才能看到碎星礁的影子。到了碎星礁,才算真正进了陨星海的地界。”

大半个月……我心中微沉。这时间可不短。而且,这还只是“比较安全”的航线。

“安全?”我顺着他的话问,“这路上……不太平?”

“太平?”老水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“在这鬼地方,太平才是稀罕事。虚空风、能量潮汐、陨石流就不说了,那是天灾,碰上了算你倒霉。更麻烦的是人祸。”

他压低了声音,眼神瞟了瞟甲板上那些形形色色的乘客:“看见没?那些人里,有多少是去陨星海讨生活的?又有多少……是去那里躲灾避祸的?嘿,上了这条船,你的命,就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。”

“除了船上这些人,”他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,带着一种恐吓般的意味,“还有外面的东西。星海里的妖兽、虚空异种,还有……那些神出鬼没,比妖兽还狠的星盗!”

“星盗?”我皱了皱眉。

“对,星盗!”老水手啐了一口,“一帮子无法无天的杂碎,专门在航线上劫掠过往的星舟。他们可不管你是哪个仙域的,也不管你背后有没有人,撞上了,要么交出所有财物,跳进星海自生自灭,要么……就连人带船,一起没了。咱们黑鳗号的东家独眼蝰老大,在这一片还算有点名头,一般的小股星盗不敢招惹。但要是碰到那些不要命的,或者人多势众的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我沉默着,望着舷窗外那似乎亘古不变的黑暗虚空。天枢阁的追杀,凌云仙尊的法旨,流火仙域是回不去了。前方是陌生、混乱、危险的陨星海。而眼下,这艘拥挤、肮脏、前途未卜的偷渡船,就是我的栖身之所。

真是……讽刺啊。

就在几天前,我还是流火仙域新晋崛起的炼器天才,天工坊的客卿长老,前途似乎一片光明。转眼间,就成了仓皇逃窜的通缉犯,躲在这样一艘破船上,前途未卜,生死难料。

“对了,”老水手似乎想起了什么,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挤眉弄眼道,“看你小子还算顺眼,提醒你一句。晚上睡觉,舱门关关好。船上……不太平。尤其是你这种新来的、看起来又没什么跟脚的独行客,嘿嘿……”

他说完,也不等我回应,又叼起一根新的草茎,晃悠着走开了,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。

不太平……独行客……

我咀嚼着这两个词,眼神微冷。看来,这趟航程,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。

我没有在甲板上停留太久。

新鲜空气已经呼吸够了,大致情况也了解了。我需要回到船舱,尽快恢复状态,并做些准备。

回到那间狭小的舱室,关上那扇不怎么结实的木门,我盘膝坐在硬板床上。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下品灵石——这是我现在仅剩的、为数不多的“干净”灵石了,大部分财物都留给了林安和赵小乙兄妹,自己只带了必要的丹药、材料和一些保命的东西。

双手各握一块灵石,我缓缓运转混沌丹经的功法。

一丝丝精纯的灵气从灵石中被抽离出来,沿着手臂经脉,流入我的身体。但很快,我就皱起了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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