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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发女人盯着光幕看了三秒,推开车门跳下来。“我叫周萤,火系异能者。这扇门我守了两个月——不是我要守,是我打不开。需要直系血亲的DNA。你就是建造者的女儿?”
苏然点头。
周萤转头朝隧道深处喊了一声。片刻之后金属门旁边的侧门打开,走出来七八个人。为首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人,工装夹克,胸口袋里插着几张图纸,走到苏然面前伸出手:“韩逸。异能者小队‘拾荒者’的队长。你父亲留下的这扇门,我们研究了一个月,加密系统我们破不了。但门缝里渗出来的信号,干扰了方圆一公里内的丧尸行为模式——它们会主动绕开这个区域。所以我们在这里扎了营。”
“干扰丧尸?”苏然看着那扇金属门。
“不是保护,是屏蔽。它发出的信号像一道墙,丧尸过不来。如果这种技术能复制——也许能在整座城市建立安全区。”
苏然走到金属门前,把手按在识别区上。银环震动:“DNA验证通过。欢迎,创造者之女。是否开启第二藏匿点?”她回头看了一眼陆铮,陆铮点了下头。她按下确认。
金属门缓缓滑开。门后是一间和天台地下室结构几乎完全相同的房间——金属工作台、老式电脑、全息投影底座,以及墙上一张和苏远征书房里一模一样的手绘星图。工作台上放着一个金属密封箱,标注着:“火种计划·第二藏匿点——工业基础蓝图。”
电脑旁边有一个正在自动播放音频的设备,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波形。一个合成语音每隔十分钟循环播放一次:“信号干扰已激活。锁定频段——植入物远程操控信号。干扰范围——一千二百米。”
韩逸说这扇门在屏蔽丧尸。现在她知道屏蔽的是什么了——不是丧尸,是操控丧尸的人。这个信号干扰器阻断的是陈啸用来控制丧尸的远程指令信号。她父亲在十五年前就预料到了有人会把丧尸变成武器,所以他在藏匿点里留了一个干扰器。
“这东西的覆盖范围能级联,”苏然看了设备参数,“如果能在城市其他位置部署同样的信号站,覆盖范围可以成倍扩大。第三藏匿点里可能也有同样的设备。三个藏匿点形成三角形覆盖,理论上能屏蔽整座主城区。”
周萤吹了一声口哨。韩逸推眼镜的手指停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这就是为什么陈啸急着要拿下你们的安全屋。不是因为它能种土豆——是因为它发出的信号和他的控制系统用的是同一个频段。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干扰。”
苏然关上金属密封箱装进背包。箱子里不仅有工业蓝图,还有一张未激活的信号干扰器扩展卡。她父亲留给她三样东西:基因库索引、工业蓝图,还有那个在河边等待的第三藏匿点。她已经拿到了两样。还差最后一样。
“周萤,你们跟我们回老楼吧。我们有电、有水、有吃的。这扇门里的干扰器继续运转,它覆盖的区域就是你们的营地。但人不用住在隧道里。”
周萤看了韩逸一眼。韩逸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。
“行。但我们有个条件——如果陈啸打过来,我们不受你指挥。我们是盟友,不是下属。”
“成交。”苏然伸出手。韩逸握住了。
他们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铁锈色。苏然站在站口台阶上,看着远处老楼的方向——天台上的花坛正在发芽,灯在亮,水在流。她背上背着父亲的第二份礼物,身边多了一支异能者小队。老楼的防御将不再只是一栋楼,它将是一张网。而她正在把网的节点一个接一个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