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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宿命契合之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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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态紧急,萧烬渊不敢耽搁,即刻动身入宫。

御书房内安静肃穆,并无百官在场,只有皇上端坐龙案之后,镇国公立在一侧,脸色铁青,满脸怒容,周身气氛压抑至极。见萧烬渊跨步入内,镇国公眼底怒火更盛。

萧烬渊从容上前,躬身行礼:“臣萧烬渊,参见陛下。不知陛下急召臣入宫,所为何事?”

皇上抬眸,看了一眼身侧怒气冲冲的镇国公,淡淡开口:“镇国公上奏,称你出手重伤柳砚,伤势深重、久难痊愈,执意要朕严惩于你,你自行解释一番。”

萧烬渊神色平静,从容回话:“回陛下,此事只是臣与柳砚二人的私人恩怨、意气之争,区区小辈私斗,何须镇国公大动干戈,闹至御前。”

这话彻底激怒了镇国公,他上前一步,厉声斥责,语气满是怒意:“萧烬渊!你休要巧言抵赖!你身为刑部尚书,执掌天下刑律,竟公然无视朝廷礼法,私下动手殴打朝臣子嗣,胆大妄为!若是朝中官员皆如你这般肆意妄为,天下法度何在!今日定要严惩你,以正风气!”

萧烬渊不慌不忙,冷声回怼:“国公言重了。当日私斗,是令子柳砚主动寻衅挑事,臣全程只是被动自保,从未蓄意伤人、恃权欺人。如今落败受伤,便仗着长辈身份闹上御前、借势压人,未免太过失了国公气度。”

二人各执一词,在御书房争执不休,互不相让。

皇上眉头微蹙,出声打断:“私斗必有缘由,你们究竟因何动手,如实道来。”

镇国公立刻抢话,刻意抹黑,字字尖锐:“回陛下!此事全是沈太傅之女沈清琰所致!此女行事不端,一边与萧烬渊暧昧不清、私相授受,一边又刻意勾引犬子,挑拨离间,致使二人相争互斗!臣恳请陛下下旨斥责沈氏,命人教她宫中礼仪规矩,端正品行,免得日后再祸乱旁人!”

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蔑,瞬间点燃了萧烬渊的怒火。

他眼底寒意骤起,沉声道:“国公休得肆意污蔑清白女子!此事始末,皆是令子柳砚一厢情愿。沈姑娘品行端正、守礼自持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,更无挑唆勾引之事。还请国公好好管教自家子嗣,莫要再让他纠缠沈姑娘,肆意败坏旁人名声!”

萧烬渊神色凛冽,字字护着沈清琰,分毫不容旁人诋毁。

皇上静静看着他这副满心维护、寸步不让的模样,心头微微一动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年少之时,遇见心悦之人,亦是这般满心护惜、容不得半点委屈诋毁,心底悄然生出几分共情。

沉吟片刻,皇上开口调和,当庭定论:“不过是少年儿女私情引发的私斗,本就是小辈私事,不该闹至朝堂。此事就此揭过。萧烬渊,你与柳砚的恩怨,交由你们二人私下自行化解,无需朝堂过问。镇国公,后辈争执,长辈不必过分插手纠缠,往后不许再借此事寻衅生事。”

镇国公满心算计落空,本想借此机会重创萧烬渊、打压宁国府势力,未曾想皇上轻描淡写便了结此事。他心中怒火翻涌,却不敢抗旨,只能硬生生咽下恶气,狠狠一甩袖,愤然退离御书房。

殿中只剩君臣二人,氛围愈发沉静。皇上望着立在下方的萧烬渊,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与轻叹:“又是这个沈家女。前阵子京中流言四起,满城皆是你与她的闲话,闹得沸沸扬扬,如今你与柳砚私斗,争端源头又绕着她打转。此女屡次搅动风波,看来的确很不简单。”

萧烬渊神色端正,坦然回话,句句维护:“陛下,沈清琰品性纯良,心性端正,从未有过半分祸乱之举。上次的流言,是皇后为针对臣刻意散播,刻意抹黑构陷。此次臣与柳砚私斗,更是与她毫无干系,全然是柳砚肆意纠缠、无端寻衅,镇国公不明始末,方才错怪了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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