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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嘉乐郡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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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打定主意,一定要找机会,让萧烬渊看清她的真面目。

来到咸福宫,沈清琰随一名宫女进殿,惊月随另一位宫女在殿外候着。

白日宫禁森严,暗卫无法近身跟随,只有惊月一人保护,她满脸警惕,不敢喝水,也不敢吃东西,防止生变。

殿内暖香萦绕,德妃坐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一见沈清琰进门,立刻眉眼带笑,热情抬手招呼:“清琰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

沈清琰垂身屈膝,规规矩矩行了大礼:“臣女给德妃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
“免礼,不必多礼。”德妃笑着抬手扶她起身,转头吩咐身旁伺候的宫女,

“快去取新沏的好茶,再端几碟精致糕点与时令鲜果,把今早陛下赏赐的葡萄一并拿来。”

说罢又朝殿外候着的小太监吩咐:“去把平阳公主请过来。”

殿内只剩二人闲话,沈清琰捡些市井间新鲜有趣的琐事娓娓道来,故事起伏,语气幽默,德妃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追问几句,殿内气氛分外融洽。

闲谈间隙,德妃忽然疑惑开口:“这些年,本宫参加过不少京中宴会,诗会还有雅集什么的,怎的从未见过你的身影?”

沈清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轻声回道:“臣女自十岁那年染上重疾,身子亏空得厉害,常年汤药不离身,

极少踏出府门半步,直到今年身子才渐渐好转,才有机会四处走动。”

德妃闻言好似心疼,亲手捏起一块软糯花糕递到她手中:“现下身子痊愈便是天大的好事,

往后多出门走动走动,多结识些世家姑娘,也了解一下京中贵公子,女儿家终究要婚配,姻缘之事不能耽搁。”

沈清琰耳尖微微泛红,害羞低头:“劳娘娘挂心,此事不急,顺其自然便好。”

话音刚落,殿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,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个廋廋小小的少女走了进来。

少女瞧着不过十二三岁模样,身形单薄,神色木讷,怯生生的,满眼惧意,看见殿内有生人,当即躲在宫女身后不肯露头。

德妃柔声唤她:“平阳,快到皇婶婶身边来。”

平阳分毫不动,宫女只得轻轻拉扯她的胳膊,勉强将人带到榻前。德妃取出干净锦帕,细细替平阳擦净沾了尘土的脸颊与手背,转头厉声看向伺候的宫女:“你们是怎么照看公主的?脸和手弄得这般脏污。”

两名宫女吓得扑通跪地,连连磕头求饶:“回娘娘,今日公主晨起闹着不肯起身,好不容易梳洗完毕,

路上非要蹲在地上抓泥土,又随手往脸上抹,撒腿就跑,奴婢二人追至咸福宫外才拦下,来不及折返梳洗。”

沈清琰见平阳怯怯缩在一旁,连忙起身欲行礼。

谁知她骤然一动,反倒吓了平阳一大跳,少女瞬间弹起,放声大哭,手脚胡乱蹬踹,任凭宫女如何拉扯都安抚不住。

折腾得浑身发软后,独自蜷在殿角,埋着头低声哭泣,像个可怜的小猫,柔弱无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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