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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2章 是不是柳世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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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砚见她不愿多提,很识趣地不再追问,微微颔首:“是我唐突了,那我便不问了。”

“父母成婚后日日相伴,我想着给他们留些二人空间,便独自出门走走。”沈清琰端起清茶轻抿一口,缓缓道,“江南山水温婉,风物别致,还有不少特色美食,此番游历收获甚好,心境也开阔了许多。”

她抬眸反问:“你呢?近来过得如何?”

柳砚浅浅一笑,带着几分无奈:“还是老样子,只是近来朝堂琐事繁多,皇上交付了不少差事,整日奔波劳碌,难得清闲。”

沈清琰真心劝慰:“国事固然要紧,你再忙碌,也要好好保重身体,切莫过度操劳。”

柳砚眼底漾开暖意:“难得你还记挂着我。今日倒是难得,能安安稳稳与你坐在一起喝茶闲谈。”

沈清琰微微疑惑:“今日怎得清闲了?往日你总是事务缠身。”

柳砚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隐晦:“你不知晓?萧世子近日离京外出办公,不在京城。若是他在,瞧见你我独处喝茶,定然第一时间过来将你强硬带走,断不会给我半分机会。”

听闻萧烬渊的名字,沈清琰眸光微敛,轻声劝道:“柳世子,过往的事便不必再提了。萧世子本性不坏,只是性子强势执拗了些,你也不必介怀。”

柳砚苦笑着摇头:“我哪里敢介怀。他如今是当朝太子,是未来储君,我身为臣子,唯有听命遵从,何来生气的资格?”

“你们二人素来交好,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沈清琰柔声宽慰,“一直以来相处都还算和睦。”

柳砚抬眸深深望着她,眼底情愫翻涌,低沉开口:“若无你,我与他定然始终和睦。可偏偏你出现之后,我与他心悦一人,之前兄弟情谊,注定难再圆满。”

沈清琰轻轻摇头,语气坦荡:“倒也不至于如此。男女之间,从不止有情爱。你我做不成恋人,踏踏实实做朋友,也是甚好的。”

“这只是你的想法。”柳砚嗓音微哑,带着执拗,“于我而言,从未放下过你。时隔许久,我心里依旧念你、喜欢你,我还在等你。”

沈清琰心头微涩,轻声劝道:“你不必再等我了。”

柳砚眸光沉沉,忽然开口试探:“你可知晓朝堂近日的风声?皇上有意为太子赐婚,太子身份尊贵,日后绝不会只有一位正妃,除却太子妃,还会册封多位侧妃。”

这话悄然刺在心头,沈清琰指尖微顿,心底掠过一丝酸涩,只是经年心事早已让她习惯收敛情绪,面上依旧平静无波:“这是萧世子的婚事,与我无关。”

“当真无关吗?”柳砚紧紧追问。

沈清琰抬眸,眼神澄澈坚定:“我素来认定,情爱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。若是他日后妻妾环绕,需要与人共享夫君,那我断然不会与他相守。”

柳砚眼底燃起一丝期许,语气恳切认真:“我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,此生唯你一人。清琰,你能不能再好好考虑考虑我?”

沈清琰轻轻摇头,温和却坚定:“我如今与萧世子情投意合。他人虽不在京城,但我需等他归来,亲口问清所有事宜,才能做最终决断。”

“那若是他归来之后,果真奉旨娶妃、妻妾成群,你可否愿意给我一次机会?”柳砚目光灼灼,满是期盼。

沈清琰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此事我如今无法作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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