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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9章 陆首辅独自一人散朝回府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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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事难料。”陆首辅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“皇宫失火也不是头一回了,往年也出过几次疏漏,只是这次最为惨重罢了。”

“那皇上定然十分生气吧?”沈清琰轻声问。

“生气是肯定的,伤心也未必没有。”陆首辅缓缓道,“皇后相伴多年,终究是他的结发妻,废太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,一夜之间痛失妻儿,龙颜不悦,这几日心情极差。”

这时,刚进门的陆泽接过话头:“没错,皇上这几日心绪极差,朝堂之上动辄发怒,人人都小心翼翼,不敢多言。”

沈清琰思索片刻,又问:“那皇上可曾说要追责?这般大的纰漏,总得有人担责吧。”

“皇宫守备向来归柳砚柳大人管辖。”陆首辅如实说道,“可巧昨日皇上临时差遣他出城办差,他压根不在宫中,算是侥幸躲过一劫,应当不会被追责。”

沈清琰闻言,心底悄悄松了口气。她清楚柳砚为人正直勤恳,向来恪尽职守,若是无端因这场大火获罪,实在冤枉。

陆首辅瞧着她细微的神色变化,笑着打趣:“怎么?琰儿倒是格外关心柳大人?”

陆泽也顺势调侃:“是啊琰儿,难不成你心里还惦记着柳大人?”

沈清琰脸颊微微一热,无奈辩解:“舅舅、外祖父你们别胡乱打趣。柳大人曾经救过我的性命,我只是感念他的恩情,纯粹是好友之交,再无别的牵扯。”

“哈哈,外祖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别往心里去。”陆首辅朗声笑道。

沈清琰嗔道:“外祖父您就爱拿我寻开心。这话若是被萧烬渊听见了,依着他的性子,怕是天都要塌下来,又要无端吃醋。”

“这便说明太子殿下真心喜欢你。”陆首辅看得通透,“男人对上心的女子,从来都是占有欲极强,半点容不得旁人沾染,这是人之常情,你也别怨他。”

沈清琰无奈轻叹:“他那占有欲也太强了些,我不过是跟寻常男子说两句话,他都要耿耿于怀许久。”

陆首辅哈哈大笑:“那只能说你这辈子,算是栽在他手里了。好好做你的太子妃,安心过日子,往后别再胡思乱想旁人了。”

“外祖父您又取笑我。”沈清琰无奈摇头。

说笑过后,沈清琰重新正色,转回正事:“那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皇上会不会趁机整顿前朝后宫?”

“我看大概率是会的。”陆首辅敛了笑意,认真道,“皇上本就对后宫乱象多有不满,皇后、德妃一众人心思不正,常年在后宫兴风作浪、搬弄是非,早已惹得皇上厌烦。此番皇后出事,正好给了皇上整顿后宫的由头。”

“只是后宫三宫六院,人数繁杂、盘根错节,想要彻底整顿干净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沈清琰轻声感慨。

一旁的陆宁听得认真,立马插嘴,语气满满笃定:“那有什么难的!若是换做表姐你入主中宫,保管把那些妃嫔全都收拾得服服帖帖,没人敢作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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