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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秦昊看着窗外跪地不起的众人,心头烦躁不已,转头看向秦淮:“你想法子,把这些老顽固劝走,别在宫门前胡闹滋事。”
秦淮躬身领命:“陛下放心,臣来处置,陛下自去忙便可。”
秦昊正欲脱身离去,前往永怡宫探望沈清琰,刚踏出御书房殿门,便见一众御史拼命磕头不止,血迹斑驳,声声泣谏不休。
就在场面僵持之际,一道凤驾缓缓驶来,太后身着华贵宫装,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,缓步而来,神色肃穆威严。
秦昊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儿臣参见母后。国事惊扰,叨扰母后清净,还望母后恕罪,母后早些回宫安息便可。”
太后目光沉沉扫过跪地的朝臣,语气带着不悦:“闹出这么大动静,百官死谏,还在宫门前喋血,哀家如何能安心安息?把这些大臣都先安顿进来,先让太医治伤。”
无人敢违逆太后旨意,一众御史连忙起身入殿,对着太后哭诉,将沈清琰未婚先孕、无礼无德、不配为后之事全数道出,字字恳切,句句劝谏。
太后静静听完众人所言,转头看向秦昊,神色严厉:“皇儿,此事的确是你不妥。
即便沈姑娘是天泰和亲公主,循礼也该大婚册封之后,方能入侍陛下、相伴左右。
如今尚未大婚,便身怀身孕,传扬出去,不仅辱没大秦礼制,更落人口实,足见此女言行不端、德行有亏。”
秦昊连忙上前,恳切求情,满脸维护:“母后,此事绝非琰儿之过!
是儿臣对她情难自抑、强迫与她,所有过错皆在儿臣一身,与琰儿毫无干系!
求母后开恩,切莫怪罪于她,饶恕儿臣此次任性之举!”
太后心知帝王情深,也不愿当众折了秦昊的颜面,沉吟片刻,转头对着一众朝臣缓声开口:“诸位爱卿暂且退去,此事暂且搁置。几日之内,哀家定让皇上给满朝文武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可一众御史依旧不肯罢休,跪地不肯起身。
太后眼底骤然生怒,语气冷厉:“你们是不肯给哀家颜面?再敢逗留,全部推出去处死!”
众人见状,瞬间惶恐不已,不敢再执拗纠缠,连忙叩首谢恩,纷纷退离御书房。
殿中终于清净,太后转头看向秦昊,神色依旧严肃:“皇儿,百官虽退,可此事终究未了。你今日必须给哀家一个交代。”
秦昊心系沈清琰,心头焦灼,只想速速脱身,连忙开口:“母后,儿臣还有要事在身,容儿臣日后再与母后细说。”
太后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,冷声拦下:“你又要去永怡宫看那沈姑娘?今日不准去!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施压:“婉妃近日被你禁足长春宫,终日郁结难舒、寝食难安,日渐消瘦,如今缠绵病榻,快要油尽灯枯。
你今日必须去长春宫陪她,好好安抚于她。”
秦昊满心不耐,皱眉反驳:“婉妃心性歹毒,蓄意加害琰儿与朕的皇嗣,落得这般境地,皆是她自作自受,理应受罚!”
太后目光锐利,直直看向他,一语戳中要害:“自作自受?哀家问你,沈清琰腹中孩儿,当真百分之百是你的子嗣?你敢对哀家说实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