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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瞬间气急,连连摆手:“万万不可!皇上糊涂!这绝对不行!”
一旁的柳丞相见状,偷偷给身边的朝臣递了个眼色。立马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,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臣有本启奏!”
皇上满心烦躁,淡淡道:“有话直说,不必多礼。”
那位大臣开口说道:“据臣所知,沈清琰品行不端,在天泰之时,就生性放荡,同时勾搭多名男子,私生活混乱不堪。
她腹中孩子来历不明,根本说不清生父是谁。此女就是天生的狐媚胚子,惯会魅惑人心,绝对不能做大秦的皇后,不配母仪天下!”
皇上冷声道:“这些都是无稽之谈、市井流言,你们休要听信谣言,肆意污蔑朕的皇后!”
大臣拱手道:“皇上,臣并非空口说白话,臣有证人,可以作证!”
皇上冷声道:“把你的证人带进来!”
大臣立马挥手示意,很快,一名男子缓步走进御书房,身形挺拔,面色冷淡。
皇上盯着来人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男子抬头看向皇上,语气平淡:“皇上,您莫非不认得臣了?臣是天泰废太子,萧景恒。”
皇上闻言一愣,随即面露讶异:“原来你就是婉仪的儿子!快快平身!”
萧景恒起身站定,皇上开口道:“你既然来了,有什么话,尽管如实道来。”
萧景恒点了点头,缓缓开口:“陛下,臣从前是天泰太子,只因当初在朝堂之上,直言揭穿萧烬渊的私心与阴谋,得罪了他,被他暗中陷害,最后被天泰皇上废黜太子之位,流落至今。”
皇上颔首:“朕知晓你的遭遇,你只管如实说来沈清琰的事情。”
萧景恒沉声说道:“陛下,沈清琰在天泰之时,便水性杨花、行径放荡。年纪轻轻,就和多名男子纠缠不清。前镇国公世子柳砚、大理寺卿慕容琛、当朝太子萧烬渊,还有她陆家的表哥,她和这几人都牵扯不清,早已私下有过肌肤之亲,关系混乱不堪。”
皇上脸色铁青,厉声呵斥:“一派胡言!你说的这些全是不实流言,纯属污蔑!”
萧景恒抬着头,一脸正色,半点不怯场。
“皇上,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没有半句假话!若是臣有一字虚言,甘愿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皇上盯着他,眼神沉沉,语气发冷:“你可知发这种毒誓是什么后果?一旦有假,你会万劫不复,永世不得翻身!”
萧景恒半点不退,反倒把话说得更绝:“臣所言句句属实!若有半句违心假话,臣甘愿万劫不复!”